窦小宝给李长河挑了三块料子。 一块里面是满色的玻璃种帝王绿,足有三十多公斤。 一块是高冰紫罗兰,里面的料子更是高达四十公斤。 一块是极品福禄寿喜财,这是他第二次发现这种料子。 而且里面的翡翠呈现红绿黄白紫五种颜色,要不是为了帮李长河赢得比赛,他都想自己留下来。 不过这些料子最后应该还是他的。 这些只是拿出来参加比赛,并没有说要送给李长河。 “兄弟,以后是山珍海味还是吃糠咽菜就看你的了。” 李长河看着眼前的三块原石说道。 “李老板,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 窦小宝笑着说道。 “不管以后吃什么,我都无条件相信你。小七,你把这三块原石锁起来。” 李长河说完对小七说了一句。 “不用七哥锁起来,还是放在我房间里面吧。” 窦小宝直接拒绝道。 笑话,他可不敢让小七把这些料子拿走。 万一小七真把这些料子送给吴钦勇,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兄弟还不相信我?”小七看向窦小宝。 “不是我不相信七哥,咱们没必要那么紧张。反正这次出去买的石头多,都放在一起谁能分得出来哪个好哪个不好?” 窦小宝笑着说道。 “如果真要七哥锁起来的话,万一被对方把保险柜抢跑不就麻烦了。” “兄弟说笑了,这些保险柜要是被他们抢跑真成笑话了。” 小七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三块料子。 “这些石头你都搬到楼上去的话也麻烦,不如全部锁到后院的保险柜里。”biqubao.com “也行。这些石头可得锁到一个保险柜里。” 窦小宝叮嘱了一句。 “没问题。兄弟要是不相信的话咱们一块儿过去。” “也好。我还是亲自放进去比较安心。” 窦小宝倒是没有拒绝。 小七一愣,没想到窦小宝真要跟过去。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把这些料子锁好咱们去吃饭。” 李长河在一边催促了一句。 “走。”小七指挥卡车倒进后院,然后打开一个房间,将其中一个保险柜里的石头全部清空,给这些石头腾出空间。 “大家都动动手,这些石头可不轻。” 小七指挥跟车的几个人一块帮忙卸石头。 李长河年龄大了,当然不可能过来帮忙。 其他几个人抱起这百把斤的石头跟玩似的。 那几块成吨的石头也被小七安排人用叉车挑下来放进了房间。 由于个头太大,并没有锁进保险柜。 “好了,都放进去了。咱们走吧。” 小七拍了拍手说道。 “走,咱们好好喝一杯。” 李长河非常高兴。 几个人刚才卸石头的时候,窦小宝趁人不注意将那三块极品料子全部收进了肚子的空间里。 他现在非常担心小七会背叛李长河。 尤其是小七刚才的表现,让窦小宝更加确定这个小七有问题。 不过他不能说,只能让小七自己暴露。 “菲菲,下来吧。咱们吃饭去。” 窦小宝给王艺菲打了一个电话。 “啊?这几点了?” 电话里传来王艺菲惺忪的声音。 “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窦小宝无语了。 “我有点累,就没起床。” 王艺菲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你快点起来吧。我们这都忙完了,你倒好,还在睡懒觉呢。” “等我几分钟,马上就好。” 窦小宝挂断电话,对李长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老板,咱们稍等一会儿,菲菲还在楼上呢。” “不慌,等她下来咱们一块儿去。对了,小七,这边你可安排好,别让人趁咱们不在家把东西搞走了。” “你就放心吧,老大。除非他们连同保险柜一块儿端走。你不是不知道咱们保险柜什么情况?别说来人,就是来坦克车也不一定能端走。” “你说这个我倒是相信。” 李长河转头对窦小宝说道。 “兄弟,这些保险柜当初可都是焊在地下面的,都是巨款买来的保险柜,绝对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 几个人正说着,王艺菲从楼上下来了。 看样子应该冲了一个澡,浑身香喷喷的。 “小宝哥,李老板。” “来了就好,咱们走。” 李政和小七一人开了一辆车,先后离开了民宿。 “七哥,以前你跟李老板一块儿退伍的?” 窦小宝跟王艺菲坐到了小七的车上。 “对。得有好多年了。” 小七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看你比李老板年轻多了。” “我也不小了,今年都六十了。” “来这两天怎么没见嫂子啊?” “她们都在国内。” “你一个人守在这个地方?” “这只是我们的一个据点。前些年主要负责原石的采购,最近这几年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以为七哥一直在这里呢。” “没有。这里有其他人负责。” “他们也是你们的战友吗?” “不是,这些人比我们要小多了。跟李政年纪差不多。” “李哥也是退伍的?” “都是一个部队出来的。” 小七一边说一边将车停到一个院子外面。 “他是老大相中的,一直留在身边。” “李老板在国内很厉害?” “这个你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李老板有一个漫云山庄,还有一个金巴黎,其他的了解的真不多。” “你认识老大多长时间了?” “没多长时间。是一个朋友带我去李老板那里解石的时候认识的。最早我还以为李老板是一个解石师傅呢。” “他就喜欢这个玩意。这一辈子除了这个就没其他的什么爱好。” “七哥在国内哪个城市?” “瑞力。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比较好奇。你们一块儿退伍的有多少人?” “跟老大一块儿的总共九个,我是老七。” “怪不得李老板一直喊你小七,我还以为你就是叫这个名字呢。” “哪有人叫这种名字的。”小七笑了笑。 “不知道七哥贵姓?” “张新昌。这个名字很少有人叫了,一般都喊我七哥或者七爷。” “七哥在瑞力做些什么?” “有几个门店,卖一些原石。还有两个会所,跟人一块儿合作的。” “七哥,我发现你们这些有钱人都喜欢开会所。” “这不是想要一个消遣的地方吗?毕竟自己的地盘玩着放心。” “要不是有一定的关系这个会所还真开不起来。” “都是朋友们捧场,不指望这个挣钱。走,咱们下去吧。尝尝这边的菜,挺不错的。” 小七说着下了车。 李政已经进去安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26/733028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