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这颗珠子你赚了。”李老板擦了擦手走了出来。 刚才几个人的说话众人都听见了。 “我这是有用。”朱向明说着将这颗如同溜溜球似的帝王绿包好装了起来。 “不是又给谁送礼去吧?”那个在一边生闷气的老万猛不丁地冒了一句。 “送礼又不给你送,嫉妒啥。到手的宝贝都能弄丢了,活该你寸。”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是不能见面,一见面就吵,有意思吗?”李老板过来制止道。 “老李,我没说瞎话吧?这可是他自己扔掉的。”朱向明好像故意气老万。 “我乐意,你管得着。” “不乐意有什么办法?只能眼馋人家吃肉,就会在一边瞎叫唤。有本事去争啊。” “你……”老万气得一指朱向明,转身推门离开。 “老朱,我看你早晚把万德利给折磨死。”李老板看到老万甩袖离开,指了指朱向明。 “没那么大的本事还成天给人下绊子,你没听他刚才说什么?” “省城就那么大的地方,一块做起来的就你们几个,就不能彼此让一下。” “不是我不让他。就说你老李,你那么大的家业为什么就喜欢蹲在这旮旯呢?” “我可不愿意掺和到你们中间去,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李老板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也跟着出去了。 这一幕让窦小宝惊呆了。 难道这个李老板也是大老板?为什么还会亲自去解石呢? “走吧,兄弟,我带你到里面踩个背去。”刘欢过来拍了一下窦小宝。 “朱老板,那我们先过去了。”窦小宝朝朱向明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先去吧,改天咱们再乐呵。”朱向明朝他挥了挥手。 “那个李老板什么情况?”窦小宝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问刘欢。 “这个庄园的老板李长河,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开几块料子玩玩。” “还有这个癖好?不嫌脏啊?我以为他只是这个赌石坊的老板呢。” “你可别小看他,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大。省城这地界上很少有他摆不平的事情。” “那么牛?刚才那个老万什么情况?” “万德利,省城德利房地产开发公司老板。跟老朱一直不和,为了争地皮没少相互下绊子。” “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不假。” “这些人都不简单。” “我看你和他们很熟啊?” “没事过来聊聊,时间长了混个脸熟呗。你以后没事也过来,就凭你今天漏的这一手,下次一定会有人请你帮忙。” “我这都是运气。” “所以我才跟着你沾沾光啊。”刘欢嘿嘿一笑,没再跟他较真。 这个庄园跟金巴黎不同的是,所有的技师年龄都不大,但是都很正规。 “兄弟,怎么样?舒服吗?”刘欢趴在按摩床上问道。 “嗯。感觉比上次好多了,上次也太暴力了,差一点把我折腾死。” “一会再试一试这边的泰式按摩?” “算了吧。这时间都不早了,一会该回去睡觉了。” “你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回去干什么?在这里休息得了。”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养成夜不归宿的习惯。” “你说像你这样的好男人到哪儿去找?女人啊,总是不知足。”刘欢感慨了一句。 “都过去了,不提了。” “对了,兄弟,我怎么听说你把王艺菲的那笔账帮她还上了?” “那天巧了,晚上你送我们回来之后珊姐她们非得喊我去喝酒,结果在夜色遇见王艺菲,差点被那个英哥给留下糟蹋了。后来实在不忍心,就帮她还上了。”窦小宝扭头看了看他。 “还是兄弟舍得,怪不得这几天看她那个样子总像怀春似的,时不时地发呆傻笑。”刘欢满嘴醋味。 “我对她真的没什么想法,你可别介意。”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怎么会介意。再说了,我只是逗她玩玩罢了,又不是真想跟她在一起。” “只要你不介意就行,我只是想单纯的帮帮她。” “我看那个丫头对你动心了,成天莫名其妙的笑。” “自从那天还完钱分开之后我们根本就没联系过,怎么可能?” “说不准是那个丫头对你单相思了呗。明天给你送石头的时候我把她带过去?” “带她过去干什么?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窦小宝打断了他。 “端茶倒水拾掇个卫生没问题吧?” “欢少,你可别跟我乱牵红线,我对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你小子不会还没忘记前女友吧?” “不是说了吗,都过去了,不提了。” “好好,咱不提。”刘欢一看窦小宝脸色不虞便不再说话。 “欢少,那天去派出所这个事我总感觉不太好。” “怎么说?” “别到时候因为这个不能参加面试。” “面试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政审。”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政审,万一在这上面栽了跟头就亏大发了。” “要不让李老板帮你问问?他在省城可以说是手眼通天。” “我跟他又不熟识,他怎么可能帮我?” “现在有点晚了,明天下午早来会儿。你去赌石坊等他,跟他聊聊这个事情,说不准他会帮你。”刘欢抬手看了看时间说道。 “他会那么好心?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帮我啊?” “你这个事本来就不是个事,明天跟他聊聊再说吧。到时候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在省城有本事的我除了认识你,其他的人认识的真不多。” “我算什么有本事的?只知道混吃混喝罢了。”刘欢自嘲道。 “最起码你跟这些人都认识啊,我才认识几个?” “明天老李要是不帮你的话你跟老朱说说也可以,他的路子也挺野。” “朱向明?” “对。他的生意做那么大,少不了跟官方打交道。带个话应该还是没太大问题的。” “这倒是个办法。要不然明天咱们再去原石一条街转转?” “那好啊,明天上午等我把石头给你送去以后咱们就过去。” “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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