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太多,很耽误我修仙_第318章 罪恶滔天之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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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轻尘运足内力,朝着蒋府大喊:“所有活着的人,都给我出来!本公子仁慈,放弃抵抗者,可免一死。若再藏匿,后果自负!”
  南珮爵进屋去,扶着蒋京卫,并把蒋庆厚和刘诗韵带出来。那三人看见外面宛如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吓得差点昏死过去。
  紧接着,府中四面八方响起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十余名男仆,二十余名丫环,还有十多名打扮花枝招展的歌舞伎,纷纷赶来,在叶轻尘面前跪成了五排。
  现场一片哀哭求饶之声。
  叶轻尘背负双手,冷眼扫视着,朗声说道:“你们跟随蒋京卫为虎作怅,本该一并处死。无奈本公子答应过我这位兄弟,不得滥杀无辜。
  今日便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每人说一条蒋氏父子的作恶之事,大小不论,只要说一条,便可免死!”
  丫环仆役们听闻可以不死,都争先恐后地要出来数落蒋氏父子的罪状。叶轻尘一屁股坐在两具重叠的尸堆上,让他们一个一个慢慢说。
  “蒋大……蒋京卫经常酒后发脾气,无端打骂我们!”
  “蒋庆厚经常调戏我们,有时还动手动脚!”
  “蒋京卫去年在府上偷偷说,他是临州城的土皇帝!”
  “蒋京卫吃完饭从不擦嘴,抹的被子上全是油,很难洗!”
  “蒋京卫拉完屎不擦屁股!”有个男仆说道。
  “咦?”叶轻尘奇道,“这你都知道?”
  男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有一次他蹲麻了站不起来,让我去扶他,所以就知道了!”
  面对生死威胁,如果知道蒋氏父子的大罪状,他们一定会拿出来邀功。而这些人吐露出来的却都是蒋氏父子生活中的一些小恶习。
  正因为如此,叶轻尘才可以认定他们只是单纯的奴仆下人,对蒋京卫为官作恶的事知道的并不多。也可以证明他们并没有与蒋京卫同流合污。
  这些人数落的罪状越说越离谱,连南珮爵也忍不住背过身去偷笑。
  还剩下最后一名丫环,实在是编不出什么新鲜罪状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汗如雨下。
  叶轻尘问道:“怎么,你说不出来?”
  那名丫环嘴一撇,哇地一声,委屈地哭了出来。
  叶轻尘将她扶起来,安慰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是经常受他父子欺负威胁,所以才如此害怕,对不对?”m.biqubao.com
  丫环微微点头。
  叶轻尘气愤地说道:“没想到,蒋京卫父子竟然是如此作恶多端。你们说的这些罪状,听着都令人心惊!如此罪恶滔天之人,岂能让他继续在世上苟活?”
  那些下人面面相觑,心中一定在想,这些罪状都是生活中一些小毛病而已,也算不上罪恶滔天吧!
  蒋京卫伏在地上,单手支撑着身体,连连磕头,大声嚎哭道:“叶公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大人大量,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叶轻尘指着蒋庆厚和刘诗韵道:“蒋京卫,今天本公子还不会杀你。你的儿子儿媳……啊,不对,儿子和小妾,只能活一个。选择权交给你,你来定吧!”
  “爹……我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啦!”
  蒋庆厚和刘诗韵大哭哀求,都在争抢这根救命稻草。
  蒋京卫苦着脸,颤颤巍巍地问道:“叶公子,只能选一个吗?能否开恩……”
  “不能!”叶轻尘坚决地说。
  蒋京卫望着哭成泪人儿子和小妾,一时之间很难抉择。
  “我数三声,不做决定就一起杀!”叶轻尘催促道。
  “一!”
  “二!”
  “三!”
  “选他!”蒋京卫指向儿子蒋庆厚,毕竟血浓于水。
  叶轻尘毫不犹豫,手起剑落,蒋庆厚已经人头落地。
  蒋京卫和刘诗韵皆是惊叫着瘫倒在地。
  “手又滑了?”南珮爵淡淡一笑。
  叶轻尘不解地说道:“是蒋京卫自己选的他啊!”
  “我选他活,选他活啊……你杀错人了啊……”蒋京卫哭得呼天抢地。
  叶轻尘淡然说道:“你自己不说清楚,怪不了别人。如今杀都杀了,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蒋大人节哀吧!”
  蒋京卫已然明白,他不论如何选,死的都将是他的儿子。
  只是,他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叶轻尘为何突然要对刘家和蒋家痛下杀手,而且出手就几乎是灭门。
  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莫非是为了燕家扫清障碍?
  这时,突然听到轰隆隆的脚步声从外面涌进蒋府来。当前排的士兵穿过门廊,看到这院中尸横满地的场景后,不由地惊呼出声,停下了脚步。
  中间让出一条道来,一名官员急匆匆跑上来,看到如此残烈情景,不由得连连后退,若不是被身后的士兵扶住,可能当场就摔倒了。
  叶轻尘看清来者乃是临州知府涂文博。
  对方看到他时,不由大吃一惊,问道:“叶公子,怎么……怎么是你?”
  叶轻尘笑道:“涂大人,你来得正好!蒋京卫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勾结奸商刘学胜,为了谋取个人利益,屠杀巫峡村无辜村民二十七人。本公子已经将此事查清,过来向他们问罪。他们不但不承认,还负隅顽抗,意图杀我灭口。本公子无奈之下,只好将他刘蒋二族屠灭了。”
  蒋京卫急忙辩驳道:“涂大人,叶公子,蒋某冤枉啊!你我同僚多年,当知我的脾性,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这其间定是有什么误会。”
  叶轻尘道:“有没有误会,一审便知。”
  涂文博将叶轻尘拉到背秘处,为难地说道:“叶公子,你恐怕是闯祸啦!在临州,蒋大人与涂某平级,本官并没有审他的权力啊。若是押解京城,他必受太子庇护,如此一来……”
  “行,行,行啦!”叶轻尘推开他道,“早就知道你不敢,所以并没通知你。我明日就要要带他二人去祭奠巫峡村民,岂能让他们活到京城?”
  “啊?”涂文博劝道,“叶公子不可!蒋京卫位高权重,又是太子心腹,若是在没有请示太子的情况下,就把他杀了,恐怕酿成大祸啊!”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请恕涂某直言,虽说叶公子有飞雪公主庇护,可公主毕竟刚刚回国,根基未稳啊。”
  叶轻尘摇着头道:“正因为根基未稳,所以需要露点獠牙,否则还不被人当成软杮子了?”
  对于涂文博所说他受南宫飞雪庇护,虽然叶轻尘自己觉得事实并非如此,但也不多作辩解。
  修仙修的是逍遥长生,随性而为。他人的看法和评判,并不重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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