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到其他好办法,那么只好暂时朝晋升金丹境这条路上努力了。 要入金丹境,必先将修为提升至筑基巅峰,然后再辅以聚灵丹方可达成。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要提升修为,就要引导灵气入体进行修炼。 此前在京城中时,施樱纯所携带的灵气已经被用得所剩无几,所以必须找到一个灵气充盈之地才行。 “希望我的猜测没错!”叶轻尘心头暗想。 如果太古山与太岳山类似,有着充盈的灵气,那他就可以一边在山里修炼,一边寻找炼制聚灵丹的材料。 修仙者境界越高,晋升境界所需要丹药中的材料也越金贵,并且有些材料,并非凡物,只有在灵气充盈之地才能生长。 “太古林?”众人一齐惊呼。 “你去哪儿干什么?太危险了!”长公主担忧地说道。 叶轻尘笑道:“难道野兽能奈何得了我?” 长公主道:“岂止是野兽那么简单?本宫听说,就算当年三国鼎立,北部二国武道和道法最繁盛的时候,也不曾有人敢深入林中。千百年来,那里都是禁忌之地。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南暮春点头道:“长公主说得没错。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大的危险。太古林中的凶险谁也不知道,叶公子何必前去冒险?” 施樱纯害怕地说道:“叶公子,不如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叶轻尘道:“弱肉强食,乃是永恒不变的生存法则。若是林中真有凶险生物,非人力所能抵挡,为何这么多年,却对中原大地秋毫不犯?难道他们就甘愿守在山里,而不觊觎中原的繁华世界?” 长公主沉声说道:“这其中的原因,谁也不知道。不过,你也要想想,若是人类能够征服太古山,千百年来,为何中原大地的疆域从未向北扩展?” 吕丹阳道:“不要说太古山未被人类开发。就是太岳山,竖在中原腹心,导致中原的东部和西部来往极为不便,但大家一直都是选择绕道而行,从来没想过要改变这个现状!” 南暮春点头道:“没错,老祖宗在这片大陆生存了成千上万年,不可能没有人想过办法。一定是经过无数次尝试,皆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未成功。最后不得不将此两地列为禁忌之地,以警示后人不可轻易前往。” 坐在篝火对侧的南宫飞雪,神色黯然地说道:“叶公子,要不,你随长公主回乾京吧,在宫里,必没有人敢害你。我们自己回楚国,有南暗卫,燕统领和吕大人保护,只要小心些,应该也不会有事的!” 叶轻尘道:“区区一个司天命,休想让我俯首。我早答应过要送你回楚,就绝对不会食言。诸位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众人面面相觑,低头叹息。 南暮春道:“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去!” 叶轻尘断然摆手道:“不,谁也不能跟我去。你们都留在这里保护飞雪公主。” 施樱纯挽着他的手臂,低声说道:“我陪你去,你需要我!” 叶轻尘知道她的意思,摇头道:“不必担心,或许,山里就有我需要的东西。” 南宫飞雪站起来,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抹眼泪,朝房里去了。m.biqubao.com 施樱纯见叶轻尘望向她的方向,轻轻一叹,说道:“想去,就去吧!” “你不吃醋?”叶轻尘惊奇地问。 施樱纯笑道:“哪有不吃醋的女人?不过,亦菲姐说得对,既然想跟着你,就要接受这个现实。吃你的醋,还吃得完吗? 况且,飞雪公主定是担心你的安危,又因我在不便明着关心,所以心中忧伤。你去安慰一下人家吧!” 叶轻尘心中欣慰,看来施樱纯也变得越来越通透了。 来到房中,见南宫飞雪侧坐在床头,一脸忧伤。 “公主怎么了?” 南宫飞雪站起来,哽咽着道:“叶公子,你我萍水相逢而已,你又何必为我如此犯险?” 叶轻尘微微一笑:“真的只是萍水相逢?” 南宫飞雪低下头道:“看来,你还是对我心怀愧疚!” 她略一犹豫,上前两步,走到叶轻尘身前,抬头凝望着他的眼睛,无比深情地说道:“叶公子,其实那晚的事,我从没有怪过你,你也不必介怀!” 叶轻尘微微一愣,倒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南宫飞雪苦笑一声,黯然说道:“或许叶公子会觉得,我一个女儿家,被人强行奸污了还毫无恨意,必是浪荡淫妇。” “不,公主,叶某绝无此意!” 南宫飞雪泪眼婆娑,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道:“飞雪生自楚国皇家,自嫁入乾国,境遇一落千丈。后受太子冷落,又被皇后刁难,每日幽居深宫,以泪洗面。 后来偶然听闻公子传说,知道公子恩怨分明,嫉恶如仇,年纪轻轻便威震锦州,令朝廷畏惧。飞雪心中已有向往,只叹不能相见。 那晚,若是换了别人,飞雪必拼死抵抗。就算拗不过你,事后也必自尽以保清白。可飞雪听到公子名字,突然整个人仿佛冰块被融化了一般。 此生能遇叶公子,飞雪已经非常欣慰。能把自己给叶公子一次,飞雪并不后悔,也不遗憾。” 叶轻尘知道,楚国风俗,较乾国开明得多。女人能读书习武,能出将入相,更能当皇帝,可见她们对于封建礼法并不像乾国那么拘束。 这一点,倒与叶轻尘前世在地球所处的新时代较为相似。 听到南宫飞雪这么说,叶轻尘不禁心生感动。一个女人,敢于打心底违反世俗理念,义无反顾地献出身体,足见对这个男人必是心有所属。 他张开双臂,把南宫飞雪揽入怀中,关切地说道:“那晚我的确是一时冲动,但自打知道是飞雪公主后,叶某确实心有愧疚,但却并不后悔。那晚的美好,叶某将铭记一生!” 南宫飞雪将头靠在他肩上,甜蜜一笑:“飞雪也将永生不忘。” “我早说过,此次护送你,一来非奉长公主之命,二来非因愧疚之故,乃是本公子真心为之。” “只求叶公子不要再为我冒险,飞雪不想叶公子有事!” “公主不必担心,叶某只有一条命,还没活够。叶某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没做,还有很多承诺没有兑现,所以绝对不会冒无谓的险。” 这时,突然门被推开,南宫飞雪慌乱地从叶轻尘怀中钻出,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南宫飞燕站在门口,惊得目瞪口呆。 空气似乎凝固。 愣了几息,南宫飞燕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对……对不起!” 然后,关上了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23/733006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