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潇眼泪汪汪地说道:“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你对别的女人温柔体贴,为何就是喜欢欺负我?” 叶轻尘冷哼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凶狠。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叶轻尘行事坦荡,为人赤诚。他人若真心待我,我必加倍偿还。他人若想害我或是暗中利用我,我一样会以牙还牙!” “我何时利用你,杀冯世远之事,乃是你自愿为之!”韩玉潇无辜地说道。 叶轻尘道:“我懒得跟你废话,今日让你尝尝我叶家枪法的厉害!” 说罢,二人腾空而起,飘然落到床上。 韩玉潇顿时觉得穴道受制,浑身酥软,无力反抗。 叶轻尘一把扯开她的腰带。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说出你的秘密,叶某只好自己去探究了!” 韩玉潇闭上眼睛,眼泪横流。 见她一动不动,楚楚可怜,叶轻尘觉得有些无趣,便停了下来。 韩玉潇睁开眼睛,幽怨地说道:“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有太多苦衷。一旦泄露,无数人恐怕都会性命难保,玉潇只好……只好憋在心里。就算自己受苦,也不想牵连他人。”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当知道我的为人。我叶轻尘有所为有所不为,正邪是非还是分得清的。” 说罢,他为韩玉潇解开穴道,坐起身来。 韩玉潇犹豫了一阵,幽幽说道:“我告诉你之后,你能像对她们一样,对我好吗?” 叶轻尘淡淡一笑:“这并不是交换条件。” 韩玉潇从背后抱住他,呜呜地哭起来:“叶公子,玉潇也是女人,何尝不想有人疼爱? 我真的好羡慕亦菲,还有樱纯,还有林家的姐妹,她们简简单单,唯一的牵挂就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可是玉潇身上背负着一些与生俱来的责任,无人诉说,没人理解,而且连推都推不掉……” 叶轻尘问道:“你想复国?” “我不想!”韩玉潇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像亦菲一样,嫁个好男人,相夫教子! 可是,无数的瑞国遗属前赴后继,百余年来从未放弃,我能怎么办? 我全家被杀,整天过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日子,多少次都想结束生命,一走了之。可是想到家仇未报,勉强支撑活了下来。 冯世远死后,我再无遗憾,那晚回到王府之中本想自尽,可是终究是下不了手。因为突然发现,这世间至少还有一个人值得我留恋,那就是叶公子你!” 叶轻尘叹了口气,转身将她抱在怀中,望着她的眼睛道:“真的?” 韩玉潇见他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顿时崩溃大哭。 稍微平复了一下之后,她便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瑞国的历史,司马腾的秘境,四件圣物,韩家如何被灭门,又如何在向阳峰为匪,皆一一述说,不尽其详。 了解了她的身世之后,叶轻尘暗暗惊叹,让一个女孩去经历这些,实在是有些过于残忍。 “乾国统治已经百余年,天下已定,若是要走复国之路,免不了一场生灵涂炭啦!”叶轻尘忧虑地说道。 韩玉潇点头道:“叶公子,我想好了,复不复国我都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你不要像以前那样老欺负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在韩玉潇的述说中,最令叶轻尘不可思议的,便是司马腾的秘境。 暗惊道法竟然如此强大,司马腾甚至可以创造出秘境用来封印宝藏。这在仙界法术之中,便是开辟洞天福地。 秘境和洞天,都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但又无法被一般人感知的隐秘空间。在前世地球上的游戏里,又被称作副本。 只有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开启进入。 他对瑞国的历史和复国大计并不感兴趣,但对这座封印宝藏的秘境,却十分着迷,恨不得马上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光景! “四件圣物,你已经得到了凤鸣金钗,龙吟宝剑和九龙银樽仍不知所踪,如今知道下落的就只有皇宫里的传国玉玺了。 过段时间,我正好要去一趟京城,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件宝物先弄到手!” “不,不,不!”韩玉潇急忙阻止道,“太危险了,我不要你去冒险!” 叶轻尘微微一笑:“传国玉玺乃是皇帝的御用宝印,想要拿到肯定不容易。我也只是说试试,又没说一定要拿到!” “试都不要试!”韩玉潇道。 叶轻尘岔开话题道:“我知道一门特别厉害的剑法,名叫独孤九剑,可以不用内力只要招式就能破解对手的攻击。 你的内力修为不高,正好适合练习。我会凭记忆把剑法写下来,然后传授给你。 这次去京城,我会带着施姑娘,你就留在家里陪陪亦菲,同时好好练习剑法。” 韩玉潇嘟着嘴道:“你就对施姑娘好,到哪儿都带着她!” 叶轻尘笑道:“那我现在就对你好一下!” 说罢,一把将韩玉潇扳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 韩玉潇又惊又羞道:“喂,不行啊,大白天的!” “嘿嘿,管他什么白天黑夜,本公子办事,不分时辰,不择地点。刚才我威逼你,让你伤心哭了一场,现在好好补偿你一下!” “天啦,臭弟弟,真的是太……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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