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菲有点紧张起来,直起身子道:“老公放心,你不让我说的事,我绝对不会乱说。” 叶轻尘道:“我相信你!” 说罢,他手一抬,一只红烛从墙边的竹篓里飞起,不偏不倚地安放在烛台上。 伸手一指,那只红烛便被点燃了。 房中顿时亮起来,柳亦菲急忙拉过被子捂在胸前,惊讶地赞道:“哇,老公好厉害!” 叶轻尘道:“我刚才点燃烛火,用的可不是什么化境内力,而是仙术。事实上,我并非武道中人,而是一名修仙者!” 柳亦菲的表情僵住了,愣了几息,不可思议地说道:“世间早有修仙的传说,本以为是神话故事,没想到是真的?老公你没骗我吧?” “当然是真的!” 叶轻尘本想把前世的事也告诉她,但怕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接受不了,便暂时没提。 “修仙之人,不仅有强大的术法自保,随着境界提升,还能青春永驻,长生不死!” 柳亦菲呆呆地望着他,突然,眼圈一红,包起了泪花。 “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你了?”叶轻尘急忙安慰。 柳亦菲神色黯然,委屈地说道:“老公能青春永驻,亦菲当然为你高兴。可亦菲只是凡人,将来年老色衰,成了黄脸老太婆,而老公却还是这么年少英俊,定然会嫌弃我,呜呜……” 叶轻尘把她搂过来安抚道:“傻瓜,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要带你一起修仙呀。 我早就探查过你的灵根,乃是天赋过人的修仙奇才呢。你我二人共同进步,永葆青春,一直做一对神仙眷侣!” 柳亦菲破涕为笑,神思向往,激动地说道:“老公,是真的吗?我也能修仙?” 叶轻尘点头道:“话说回来,我叶某人并非始乱终弃之徒。就算你不能修仙,将来真的老了,我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柳亦菲开心地抱着叶轻尘的手臂:“亦菲相信老公!其实长生不死我并不在乎。只要能让我一直保持这么年轻漂亮,让老公看着开心,就算让我少活些年也是愿意的。” 叶轻尘的手臂深陷在她胸前的沟壑里,调皮地磨来蹭去。 “你干嘛?”柳亦菲娇羞地瞪着他。 叶轻尘笑道:“要不是心疼你痛,今晚非要决战到天亮!” 柳亦菲犹豫了一下,羞羞怯怯地说:“老公若还想要,亦菲可以忍的,虽然是有点痛,但也是幸福的痛。” 叶轻尘抱着她躺下来,在她鼻尖刮了一下道:“老公不是那样只顾自己不近人情的人。早点休息,等你缓一下,看我怎么折磨你!” “讨厌!” …… 就在刚才,官晓桐起来检查院中的灯笼。 按照习俗,要保持整夜灯火通明,所以需要时不时去看看是否需要更换蜡烛。 当时正好听到房里的动静。 她飞奔到韩玉潇房前,急促敲门。 “门没锁,进来吧!” 官晓桐走进去,看见韩玉潇正在用一把匕首雕刻一方桃木,已经依稀刻出来一个人样。 官晓桐焦急地说道:“玉潇姐,不好啦!叶公子在打亦菲姐。” 韩玉潇惊奇地抬起头:“你确定……是在打?” “是啊,我刚去检查灯笼,听到叶公子打得啪啪地响,亦菲姐连声尖叫,都痛得快哭了……” 韩玉潇噗呲一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柳小姐不是痛得快哭了,而是爽得快哭了吧?” “什……什么?”官晓桐一脸纯真地看着她。 韩玉潇打量着她:“你多大了?” 官晓桐急道:“你问这个干嘛呀?亦菲姐对我挺好的,没想到叶公子这么暴力!咱们要不要去劝劝啊?” 韩玉潇笑道:“我听说,当初你娘是想把你嫁给叶公子的。叶公子嫌你太小,让你暂时来做丫环。将来你长大了,便会给他做妾,是不是?” 官晓桐低着头道:“只是不知道叶公子看不看得上我。” 韩玉潇道:“依姐姐推测,你长得这么乖,叶大色狼肯定是看得上你的。等你真做了他的妾,他一样会像今晚‘打’柳小姐一样‘打’你的,哈哈……” 官晓桐惊恐地说道:“我……我又不犯错,他……他凭什么打我?” 韩玉潇拿起匕首,做了一个猛往下戳的姿势,阴险地坏笑道:“他不但会打你,还会插你!” “啊?”官晓桐吓得后退了一步。 韩玉潇得意地笑了笑,把她往外一推:“快回去睡吧,别瞎操心了!” 官晓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是放心不下,又往新房那边走去。 听得房中似乎没有“打”了,说起了悄悄话,这才放心地回屋去睡觉。 次日清晨,柳亦菲起床后仍感觉有点痛,怕自己走路姿势不对引起丫环笑话,便待在房中不出门。 叶轻尘让官晓桐把饭菜送进房里。 他吃完后,想到勤学萧恒还在等着丹药,便自己去丹房忙活去了。 柳亦菲一边吃饭,一边偷偷傻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官晓桐担忧地说道:“亦菲姐,你没事吧?” 柳亦菲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道:“没……没事啊!” “叶公子是不是欺负你了?”官晓桐关切地问。 “没有啊?老公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欺负我?” “老公?”官晓桐不解。 柳亦菲笑着解释道:“哦,叶公子说,他家乡的人结婚之后,女人便会叫男人老公。我就依着他说的叫法叫了。” 刚说完,她突然似乎悟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瞪着官晓桐问道:“你昨晚是不是……是不是偷听我们?” “没……没有!” “那你怎么说叶公子欺负我?” “我……我……”官晓桐编不到合适的借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你果然偷听了!”柳亦菲又羞又气。 官晓桐只好照实说:“不是的,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给灯笼换蜡烛,无意中听到叶公子好像在打你!” “打我?”柳亦菲又好气又好笑。 心想官晓桐年龄还少,人又单纯,她也不是有意偷听,况且刚才还这么担心我,我怎么好怪她? 她拉着晓桐的手,认真地说道:“晓桐,叶公子对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还有,绝对不许偷听别人,这样很不礼貌!” 官晓桐惶恐地说道:“亦菲姐,我记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23/733004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