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闻言,八重神子点了点头,说实话,方才她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友情的牵绊,期待重逢的喜悦令她不会,也不可能将这件事假手于他人。 霎时间,气氛凝固下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都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下一秒…… “我想让真(影)见一见那位花散里小姐。”两人齐声开口道。 “呵呵!” 话刚说出口,陈安和八重神子便对视一笑。 “或许,我们没必要让影再等下去了。” “真原本就打算让神权变得更加高高在上,从尘世剥离,成为传说,让人们自己前进。” “但为了改变影那木讷执拗的性格,她们两姐妹这才没有见面。” “而现在,谋划的最后一步被打断,已经到了不得不摊牌的时候。” “好在,无论如何,它的结果都是好的。” 八重神子迈开步子走上前,用双手撑着那被涂成朱红色的木质围栏,眺望着漫天星辰,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确实,你找个机会,将影带到【梦想乐土】之中吧!”陈安点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事情来到这个地步,在藏着掖着就不太好了,倒不如将一切摆在台面上,顺其自然,兴许到时候结果会更好呢? 而且神樱大祓恰恰就是停在了最后一步之前,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再度聊了几句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包房之中。 又是一番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包房中的所有大人皆是带着三分醉意回到了群玉阁上。 习习凉风拂过,令所有人身体轻颤,眸中的醉意不自觉淡去几分。 抬头看天,那一轮明月不光装点了夜空,更是为整个大地披上了一层看不清道不明的洁白纱衣。 群星犹如一颗颗钻石,璀璨夺目的同时也不会抢夺那一轮明月的光辉。 此时的群玉阁仍旧灯火通明,阁外广场上那一根根摇曳着火光的灯柱在夜色之下格外温馨,给人心中一丝慰藉的同时,指引着人们安全的走向家的方向。 不多时,一朵朵细小的火种在咻的一声在升腾在半空之中。 随后崩碎,变换成一把把各色的小雨伞为这本就美丽的夜空装点上不同的色彩。 “呃……” 看着这场仅仅持续半分钟不到,算不上多隆重的烟花,众人一时之间沉默了。 都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一场烟花秀就已经落下帷幕。 啪啪~ 见状,陈安伸手拍了两下,又一轮烟花秀开场,从群玉阁开始,逐渐扩散到了整个璃月港。 每一秒钟都会有无数各色流光冲向天空,迸射出无比绚烂的光亮。 霎时间,所有人幽怨的目光齐刷刷瞪向陈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果说他们方才亲手制作并燃放的烟花是一朵小雏菊,简单质朴。 那现在的漫天烟花就是无数名贵华丽的花朵,将小雏菊彻底碾在地里,满身淤泥。 “嘿嘿!”陈安腹黑一下。 “所有人,一起上,揍他!” “正有此意!” 随着胡桃的振臂高呼,所有人顿时摩拳擦掌满脸邪笑的一步步向着陈安靠近。 “风紧扯呼。” 见状,陈安也不反抗,灵活闪躲着众人不断挥向自己的拳头。 “嘿!还敢跑,这么多人,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啪~ 就在一群人追着陈安跑的时候,陈安悄无声息的打了个响指,准备湮灭提瓦特半数……呸,给群玉阁铺上一层白雪。 随着片片雪花如鹅毛般自天空中飘下,所有人止住打闹,呆愣的看着天空,什么情况,居然下雪了? 雪势渐大,不多时,群玉阁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众人头上也是戴了一顶白色的毡帽。 “胡堂主,接招。” 正当众人还在为这仲夏之夜为何下雪而感到诧异时,一颗雪球从陈安手中飞出,直接砸到了胡桃身上。 “好啊你,本堂主还没去找你的麻烦,你到先来招惹本堂主了。” 说话时,胡桃将脑袋上的帽子一摘,郑重的交给钟离保管后,像个疯丫头一样,与陈安打起了雪仗。 雪仗嘛,自然人越多越好,在陈安的刻意引战下,很快,众人便打成一团,群玉阁上盛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 …… 次日。 稻妻,鸣神大社后庭。 巨大的神樱树下,片片樱花花瓣垂落,停在了树下一道闭眼跪坐着的绝美身影肩上、头上、腿上,但这道身影却是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更适合一点。 嗒嗒嗒~ 一阵脚步声响起,八重神子停在雷电将军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将军,可以叫影出来一下吗?” 不是她不想再靠近一点,而是雷电将军这家伙太过严肃古板,是真会抽刀砍狐狸的呀! 闻言,神樱树下睁开了她那淡紫色的双眼,眼目中满是淡漠,对尘世一切毫不在意的淡漠。 看了眼面前的八重神子,雷电将军没有说话,再次闭眼,待她的双眼再次睁开时,给人的感觉瞬间不一样了。 “神子,有事吗?”雷电将军开口说道,言语之中没了方才的淡漠疏离的感觉,十分亲切。 见状,八重神子原本停下的双腿再度迈动,上前拉起了雷电影的手,亲昵的说道:“影,走吧!和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一份惊喜送给你。” “惊喜?” 雷电影眼中泛起一丝疑惑,但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八重神子的好意,被她拉着向【梦想乐土】所在地走去。 …… 另一边。 陈安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雷电真微微一笑。 走进厨房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湿热的气息自鼻腔中呼出,拍打着她那晶莹白皙的耳垂。biqubao.com 雷电真身子一僵,耳垂瞬间变得通红。 “别捣乱,快去坐吧,早餐马上做好了,吃完早餐我们也该出发了。”雷电真低声糯糯的说道。 “嗯,知道了。” 在雷电真的侧脸留下一吻后,陈安这才松开手一脸满足的走出厨房,嘴中喃喃:“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14/73299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