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到达一定程度,人数优势便会缩减到微不可见。 其实这件事九条裟罗完全没必要参与进来,就陈安的实力,天守阁的守卫再来个几十上百倍,他一只手也能收拾了。 但八重神子和雷电真就是为求个万无一失,毕竟失去神之眼的人们还是需要保护的,被向着天守阁拱卫而来的幕府军与天领奉行同心打伤,抓走就不好了。 所以,八重神子便让陈安将九条裟罗拉进这个计划中。 “如此便好,裟罗,你先留在这里与真聊聊,我晚上来送你回去。” 将不太白递给雷电真后,陈安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陈……” 陈安这个调和气氛的家伙离去,九条裟罗这下是真的坐蜡了,直面神明并与之交谈至夜晚,这对她而言简直不要太难受。 看着有些坐立不安的九条裟罗,雷电真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轻轻拍打:“不必拘束,就算我还在将军之位,这里也不是工作的地方,有什么聊什么就行。” …… 从小洋房离开后,陈安就直接去到了远离大陆的一座荒岛。 半空之中,有两道通天彻底的风元素能量光柱正疯狂对下方的荒岛倾注着力量,将这座荒岛上的土木山石推向了更高级的层次。 顺着光柱向上看去,赫然就是温迪和特瓦林。 “你们好呀!温迪,特瓦林!”陈安站在荒岛之上笑容极其灿烂的对着天空中的两人挥了挥手。 下一瞬,两道淡青色能量光柱消散,温迪和特瓦林从空中降落到了陈安面前。 看着笑的极其灿烂的陈安,温迪面色一黑,咬着牙说道:“好小子,你还知道来监工呀!” 蒙德的一切都已经踏入正轨,剩下的就只有等待,等待时间将这颗种子滋润到开花结果。 而温迪这个风神也是有了时间,为将自己的友人复活,每天都来将这整座荒岛催化橙色顶级材料。 当然了,拉上风神头号黑粉特瓦林帮工也是他的基本操作了。 低头看着这座以淡青色为主色调的荒岛,陈安说道:“看来,这座荒岛即将被你催化完成了。” “嗯,再来一两个月就应该差不多了。” 闻言,温迪神色一震,眉宇间的疲惫横扫一空。 想到一两个月后,再见友人,心中的遗憾被补足的场景,他那没皮没脸的笑容再次挂上嘴角。 “一两个月吗?这就有意思了!”听着这个时间,陈安摸着下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这家伙准备干什么?”见状,温迪心中咯噔一声,有了股不祥的预感。 “那当然是为这平和的提瓦特大陆增加一点刺激了。”陈安笑道。 温迪:“纷争?” 陈安:“有一点。” 温迪:“财富?” 陈安:“也有一点。” 温迪:“权力?” 陈安:“还是有一点。” 这一番问答下来直接给温迪整懵了,这家伙到底要做出什么玩意呀!什么都有一点。 “直接说答案吧?”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滚蛋!” …… 夜。 将九条裟罗送回稻妻的陈安刚回天堂岛,一道白色身影便猛的窜出,陈安直接伸手按住了来者的脑袋。 “陈安,不是让你去救我们吗?怎么最后来的是神子?” “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我们还是至交好友呢,都不亲自跑一趟,关心一下我们吗?” 派蒙使出了王八拳,却因为脑袋被摁住,手臂过短,却是连陈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我去干嘛?一剑将愚人众全灭了?然后愚人众死到临头把你们拉垫背?”陈安无奈的说道。 “嘿嘿!” 闻言,派蒙一愣,随即也是想明白了,嘿嘿一笑,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没去的好,没去的好。” “我们倒是没事,不过倒是欠下神子一个巨大的人情了。”一向与派蒙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荧这时也是从别墅中走出,神情有些低落。 “想那么多干嘛?笑一笑!”陈安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捏着荧的脸颊,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啪~ 伸手将陈安放在自己脸上作怪的大手拍下,荧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没心没肺呀!” “你知道神子用来赎我们的赎金是什么吗?那可一枚神之眼,这么巨大的代价,我拿什么还啊!” “嘿嘿!” 陈安嘿嘿一笑,指着派蒙说道:“没心没肺?我是跟派蒙学的呀!” 听着这话,派蒙眉头一皱,随即也是抱手傲娇道:“什么叫跟我学的呀!我可不记得收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弟子。” 陈安:“谁不要脸了?” 派蒙:“是你!” 陈安:“是你!” 派蒙:“是你!” 陈安:“是你!” …… 看着面前针锋相对的一大一小,荧不傻,又何尝看不出两人的心思呢? 脸上低落的神情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好了,你们两个。” 荧上前将额头抵在一起,是你是你说个不停的两人分开。 “没事了吧?”被分开的陈安和派蒙齐刷刷转头看向荧。 “没事。”荧笑着摇了摇头,虽说背上了一个巨大的人情有些难受,但好歹身侧的朋友仍旧站在自己这边。 看着荧眼底的那一抹还来不及收敛的难受,陈安上去照着她的脑袋就是一下。 荧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的有些脑袋发懵,抬起头满是不解的看着陈安。 “你知道散兵的真实身份吗?”陈安张嘴问道。 “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 “还有呢?” 听到这里,荧和派蒙瞪大了双眼:“还有?” “除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的身份外,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用来放置神之心的容器。”为了避免荧太过难受,陈安还是将散兵的另一个身份说了出来。 “放置神之心的容器?” 荧和派蒙同时瞪大了双眼,这么炸裂又隐秘的消息是她们能听的吗? 如果散兵知道她们知道此等隐秘,会不会不计一切的来追杀她们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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