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安的讲述,再看着下方连水和空气都是紫色,一块块碎石在空中悬浮的八酝岛。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齐刷刷的拍着胸脯:“还好在雷电将军手中活下来了。” 陈安闻言笑了笑:“要下去开锚点吗?” “不,不去了。”荧和派蒙连连摆手,就这破地方,花摩拉让她们去她们都不可能去。 “那我们就出发清籁岛吧。” 兜兜转转两三个小时,陈安感到有些无聊。 直接掏出任意门带着荧和派蒙将清籁岛与鹤观的传送锚点点亮一个后,又一次开门关门来到海祈岛之上,整个过程两分钟不到。 而陈安,则是看着海祈岛上的别致风景眼前一亮。 低于海平面却没被海水淹没的独特地貌。 各式各样的奇异植物,与陆地截然不同的生态环境。 以及岛屿中部那美丽的巨大珊瑚,共同组成了这一座宛若仙境的海祈岛。 看着这美丽的风景,派蒙双眼一亮,感叹道:“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呢。” 荧在一旁也是默默点头,方才的几分钟内她们看到了沦为生灵禁区的八酝岛、终日被乌云覆盖、雷声隆隆的清濑岛、以及整座岛都是白雾的鹤观。 反正看上去都不正常,非常压抑,现在看到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心情自然大好。 “你高兴的太早了。”就在这时,陈安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 “嗯?”荧和派蒙齐齐转头用疑惑的双眼看向陈安。 “你们想想,外来的人因为眼狩令和锁国令投奔海祈岛。” “这两个政令一旦废除,他们肯定是要回到鸣神岛继续生活的。” “毕竟他们的信仰可不是大蛇奥罗巴斯,而是雷电将军啊!” “但现在,因为妄动镇物,他们这些外来的人这一代,下一代,下下一代都在被困死在这海祈岛上。” “先不说与本地人之间习俗的差异,岛上能耕种的地方早就被本地人把持在手中。” “他们必须依靠接济才能活下去。” “物资的匮乏,又要接济一大帮外来之人。” 说到这,陈安微微摇头,对着面前的两人问道:“派蒙,荧,在你们顿顿食物都不够吃饱的情况下,还必须顿顿接济一个饿肚子的人,你们干吗?” “这……” 听着这个问题,荧和派蒙沉默了。 如果这个问题是建立在她们能吃饱且手中有余粮的情况下,她们可能会愿意接济一个饿肚子的人几次。 但如果是每一顿都要接济,说实话,她们不会这样做,也不可能这样做。 “很难回答吗?那我换个问题。” 见两人沉默,陈安继续开口问道:“你是一个侠义之士,出手拯救了一个家庭,自己被这个家庭连累,成为了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 “但面对你这个恩人时,这个家庭中的成员不但不照顾你,还阴阳怪气的说你只是为了侠义之名,压根就不是真心帮助他们的。” “这时候,你们会怎么想?” 咔嚓~咔嚓~ 荧的拳头捏的咔嚓作响,派蒙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在陈安开口说话时,她们便将自己带入进去了,那种悲凉之感,令她们心中隐隐作痛。 不论别人是不是为了成就那侠义之名,但帮助你这个家庭摆脱困难是实打实的。 别人帮你了,不思感恩,凡到如此作为,实在不当为人,只能算是一头畜生来这世上走上一遭。 “唉~” “陈安,你这两个问题实在太令人扎心了,压力山大啊!” 荧长叹一口气,现在她对自己身上背负的这个任务心中有些没底了。 如果本地人已经和外地人彼此对立起来,她夹在中间,那叫一个难受啊! 两帮人的冲突点就是物资的匮乏,但这个问题,她也束手无策。 “别那么早绝望嘛!你还有一个救星呢。”陈安笑道。 荧、派蒙:“谁?” “北斗啊!只要她开一艘满载粮食货轮过来,岛上的两帮人马上亲如兄弟你信吗?” “对啊!” 闻言,荧双眼一亮,看向陈安的目光中满是赞赏,一句提点,她这棘手的问题便在瞬间迎刃而解。 “你先和北斗沟通。” “然后去找人神巫女合作,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能解决岛上粮食危机的救世主。” “将所有人的折服后,只要说一句,完成你来此的任务轻而易举。” 陈安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龙国古代谋士的装扮,脸上粘有长长的胡须,手中拿着一把羽扇。 看上去,倒是有那么一点卧龙凤雏之姿。 听完陈安的谋划荧微微点头,虽然她感觉用计谋有些可耻,但相较于花费巨量时间去一一说服众人,还是计谋好一点。 “诶~” “你这装束哪来的?我怎么一眼看上去感觉你学识非常渊博的样子啊!”说着话的同时,派蒙飞到陈安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我平时就不学识渊博吗?” 手一抹,陈安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你平时就是个无业游民、街溜子外加吃瓜群众,我和旅行者都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你在看乐子吃瓜了。” “我们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只要有瓜吃,就必定能寻到你的身影。” “难不成你有情报网?但情报网是这么用的吗?”说到最后,派蒙也是围着陈安啧啧称奇。 “没办法啊!我也想热血,我也想冒险,但这些魔物,我随手一剑便能将他们尽数诛灭,实在提不起兴趣。”biqubao.com “若我是在魔神战争时期降临在提瓦特大陆上的就好了,诸神并起,群魔乱战,想想都刺激。” 陈安面露感叹,都是少年郎,热血谁没有,但他没降临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啊! 就在这时,荧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这么神奇,肯定有办法回到过去的吧?” “有,但我不能,我在现在这个时间段有了牵挂。” “过去发生改变,未来也肯定会发生改变,无论是好是坏,这个代价,我都无法承受。”谈论起这个话题,陈安面色非常严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14/732996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