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生物、人类、深渊魔物虽说都能操控元素力,但这元素力的力量本源却并不相同,分别属于光界力、人界力、以及虚界力。 而现在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便是极为纯粹的虚界力,比深渊教团所使用的元素力不知道高出多少档次。 “去!”陈安朝着空遥遥一指。 霎时间,他身后的七柄元素之剑化作剑虹,宛如七条神龙,咆哮着冲向那浑身被黑色气流笼罩的深渊教团【王子】,空。 嗤嗤嗤~ 七柄元素之剑径直冲入黑色气流笼罩范围之中后,飞行速度肉眼可见的变慢,仿佛进入了一个空间凝滞,时间放缓的领域之中。 待七柄元素之剑来到空身前时,剑身之上蕴含的那恐怖力道早已削减到不足一成。 铛~铛~铛~铛~铛~ 空手中长剑一划,直接将这七柄元素之剑彻底击散。 “这能够消磨一切的力量真是讨厌。”远处的陈安撇了撇嘴。 “巴巴托斯,你怎么看?” 天空之上,钟离的脸色有些凝重,这虚界力属实有些过于克制他们这些还在魔神了。 各元素神力,与虚界力这种堪称世界本源的力量比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值一提。 “我飞着看!” 砰~ 温迪的话语还未落下,来自岩王帝君的铁拳便已经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正经点。” 想着陈安的那逆天领域,温迪毫不犹豫的说道:“但凡陈安认真一点,这场战斗便会瞬间落下帷幕,哪怕强如空,也无法在他面前多坚持一时半刻。” “但若是陈安不用那一招,这场战斗他毫无胜算。” “确实。”钟离微微点头。 陈安的那逆天领域,他已经在北国银行中感受过了,一下子从云端落到地面,生死不在自己手上掌握的那种无力感,很难不让人感到恐惧。 …… 当天上钟离和巴巴托斯议论两人时,空却是提着长剑,大步朝着陈安冲去。 奔跑中的空,宛如一朵黑云,每走一步,笼罩着他的黑色气流便移动一些,不停将周围一切有形有生命之物化为灰烬。 “好家伙,这阵仗,哪怕和七神同时出手,也是立于不败之地呀!” 陈安满脸凝重,直接施展一苇渡江这等绝世轻功,脚尖连连点出,瞬息间便已躲到了远处。 他在人世修行,所修的纳入体内的自然是人界力,但只能算是一部分,面对真正的虚界力,还是有些力有未逮。 “或许……” 看着仍向自己冲来的空,以及他身周弥漫的虚界力,陈安心念一动,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虚界力中领悟到七元素合一的奥秘。 如果可以,那么这场战斗还有的打,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掀桌子了。 想通了的陈安战意前所未有的高涨,张开右手,一声怒吼,“剑,来!” 霎时间,天空中那璀璨的星河越加闪亮,万般光芒自天际垂下,凝成剑形,落到了陈安手上。 这一把名为星之海的光剑再次为陈安所执,而他的左手,亦是握着什么无形之物。 这便是两仪功,以独特的劲力在另一只手生成一柄无形无影的长剑,亦可根据不同的情况在光剑、太刀、短剑、钝器之间来回切换。 “呼~” 手持星之海的陈安长呼一口气后,闭上了双眼,腹中五彩之色、头顶三花、身后七星皆是一闪即逝。 锵锵锵~ 道道清脆的剑吟声好似取代了陈安的心跳声,在这片天地之中响起,此刻的他,宛如一把能将天地重新开辟的宝剑, 空也是停下了脚步,目光灼灼的看着远处的陈安,脸上流露出来感叹之色:“这才是真正的剑仙啊!” …… “看来风龙废墟又要改名了,这小子提升力量的手段真多,现在应该差不多有我三分之一强了。” 天空之上的温迪满脸无语,这群人怎么就逮着这地方不放呢。 “俗话说的好,不破不立,看来这风龙废墟破的不够彻底啊!”钟离也是颇有闲心的开起了玩笑。 “是啊!这一战过后,这风龙废墟可能就变成风龙湖了。” “有了水源,这里将又是一片生机盎然,适合居住的地方。” 说是这样说,但温迪的眼睛中满是幽怨,这可是蒙德的历史啊! …… 陈安睁开双眼的刹那,天地间恍若划过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剑光。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话音未落,陈安的身影一阵模糊消失在了原地,待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突破黑色气流,抵达了空的面前。 但哪怕如此,陈安手中长剑的力道还是被削减了五成。 在这黑色气流笼罩范围之中,空间凝滞,宛若泥沼,任何人或者攻击进入其中,都会被无限制削减。 除非,你体内的力量能与虚界力等级持平,或者超越,才能打破黑色气流的笼罩,与空来一场正面对抗。 轰隆~ 长剑与长剑相撞,发出轰隆一声,地面猛的震颤。 空仍旧站在原地,陈安则是重重的后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令地面震动。 “再来!”陈安厉喝一声,略微调整后,立即大步向前冲去。 锵~锵~锵~ 陈安的星之海与空的金色华丽长剑不断碰撞。 看似势均力敌,但实则陈安处于下风,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会被这黑色气流削减五成力道。 而且看空一脸轻松的模样,显然是未尽全力,不过也是,好歹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没有绝对的实力,怎么可能坐稳这个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安仍旧保持着高涨的战意,一剑又一剑不知疲倦的向着空攻去。 但他也并非毫无收获,七元素融合的方法,他也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也是时候结束了。” 心中暗道一句后,陈安退出了黑色气流的笼罩范围。 “准备认输不打了吗?” 空脸上好似不会有别的表情一样,永远都是那一副冰冷的模样。 “呵呵!怎么可能,我可是要把你绑着送到荧面前的。” 陈安轻笑一声,手中的星之海猛然一挥,七柄元素之剑再度出现在他的身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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