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陈安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为啥到了须弥版本之后,旅行者的战斗力如此拉垮。 原来是被稻妻的雷电将军好好上了一课,学会了苟道啊! 要知道在当初在璃月在【死兆星】号上,荧可是多次直言不讳的表示自己不需要神之眼便能动用元素力。 但到了须弥后,哪怕是被一群人围追堵截,她也是能不动用元素力她就不动用元素力。 “好吧,旅行者,你可千万要忍住,失去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派蒙叮嘱道。 “等会儿你们直接下船吧!我可能照顾不了你们了。” 看着岸边的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北斗无奈扶额,她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陈安、荧、派蒙:“好。” …… 随着四艘轮船接连靠岸,港口处的景象也是映入了众人眼中。 除去那些异国商人外,还有一些身穿稻妻服饰的本地人,最前方是一群身着盔甲的勘定奉行士卒簇拥着的女子。 “哦!柊家家主也被清算了吗?” “不过也对,九条家家主那些信件暴露出来,暗中的愚人众肯定会浮上水面。” “顺着这条线索去查,能查出来的东西还是很多的。” “而且,柊家已经在离岛这里深耕百年有余,勘定奉行是换不了的,就算要换,那也得徐徐图之。”陈安摸着下巴暗暗想道。 不过他可不关心这些,在北斗将现任的柊家家主柊千里邀请上客轮议事后,他便带着荧和派蒙跟在一群水手的后方混进了离岛之内。 走出港口,看着周围那冷清的商铺,陈安微微摇头,没了外国货,这商贸中心也热闹不起来啊。 但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后方那一股尾随他们三人的火元素气息,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反正你们也知道怎么找我。” 命运的齿轮还是开始转动,他这个局外人也是时候退场了。 “嗯!” 荧闻言点了点头,带着派蒙漫无目的的开始领略起了稻妻的风土人情。 “看来,即便付出一群人的性命,还是不足以撼动命运的齿轮,它仍旧朝着既定的方向转动。” 看着逐渐远去的荧和派蒙,陈安摇了摇头,身形化作冰花,消散在了原地。 他得去找八重神子,让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宫司大人为自己搞一个本地人的身份证明。 毕竟,在锁国令的状态下,外国人并不受本地人欢迎,更别提他这个外球人了。 …… 蒙德,清泉镇。 一栋新修的小洋房前,八重神子正躺在躺椅上懒洋洋的以主编目光审阅着八重堂编辑送来他们觉得不错的稿件。biqubao.com 而雷电真呢? 她也在小洋房前,悉心照料着自己亲手建造起来的花圃。 就在这时,粉红色的大门出现在庭院之中,只听咔嚓一声,大门打开,陈安从中走了出来。 也就在粉红色大门出现的那一瞬,八重神子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稿件,站起身来。 别误会,她可不是欢迎陈安,只是不想自己走光而已。 “哟!神子,按照稻妻礼仪,你现在不是该鞠躬欢迎我的到来吗?怎么站着不动了?” 说话间,陈安走到八重神子面前,双手怀抱,等待着某狐狸的鞠躬问好。 “呵!” 闻言,八重神子嗤笑一声:“你什么身份啊,配让本宫司给你行礼吗?” “你说呢?”陈安指了指还在忙着照料花圃的雷电真。 看着雷电真的背影,八重神子一窒,她知道,她又双叒叕被这句话拿捏住了。 毕竟这两个人的关系继续向前发展的话,那么她该叫陈安…… “有屁就快放,放完赶紧滚,今天我不想见到你,真也不想。” 听着后方传来的声音,雷电真微微摇了摇头,这两人,两句话不到,怎么呛起来了呢。 “给我办一张稻妻本地人的身份证明,名字就叫八重老子。”陈安笑道。 “我滚你丫的,占便宜占到我头上来了,我看叫八重儿子差不多。”八重神子怒目而视。 要身份证明这事她非常理解。 毕竟稻妻现在这个情况,查验身份查的很严,没有身份证明真的寸步难行。 迅速调整好心态的八重神子环抱着双手,用鼻孔看着陈安:“请人办事就要有请人办事的态度,拿出你的态度,求我!” “嘿!我这暴脾气,求是不可能求的。”陈安挽起袖子走上前去。 见状,八重神子顿时神气不起来了,往后退了几步,警惕道:“你要干嘛?我要叫了哦!” “叫啊!就算你……” 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对陈安止住了嘴,转而说道:“求是不可能求的,不过这礼还是要送的。” 说着,陈安反手取出了两个足有一米七八高,打着蝴蝶结的礼物袋。 “哎呀呀!这才像求人办事的态度嘛!” 八重神子抿嘴一笑,接过礼物袋拆开了来。 但看到袋中的礼物,雷电姐妹的等身抱枕,她那一张狐媚子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礼物……” “怎么样?喜欢吧?我可是想了很久呢。”陈安笑道。 “想你nnt,给我去死!!!!” 八重神子左手拿着雷电真,右手拿着雷电影,朝着陈安狂抽。 “好了你们两个,在这样下去不得打起来。” 看着已经快要打起来的两人,雷电真放下手中的工具。一个闪身来到了两人之间,当起了和事佬。 “哈哈哈!” 不过当她看到两个抱枕后,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礼物送的,也太搞了一点吧! 她和影,神子现在想见谁就见谁,完全没有必要弄个抱枕来睹物思人。 笑够了之后,雷电真拉着两人来到了庭院中的遮阳伞下方坐下,面露疑惑的问道:“陈安,你要身份证明做什么?难不成你在稻妻有什么事要做吗?” “我想在稻妻开间店铺,回忆一下我发家时的艰苦生活。” 陈安当然不会将自己准备在稻妻开个出版社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他可是要给神子一个惊喜的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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