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失陪一下,我与温迪有话要说,需要的时间有点多,不必等我们了。” 说罢,钟离眉头一挑,提溜起温迪的领子,向着船舱中那扇能通向天堂岛的木门走去。 他之所以不和陈安计较,那是不愿以大欺小,但你这个巴巴托斯明显不在晚辈的行列,收拾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等等我!” 见状,特瓦林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游戏机,屁颠屁颠的跟在了钟离身后。 “特瓦林,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今日,我们携手,抗击岩神。”看着跟上来的特瓦林,温迪大为感动。 “想多了,我只是记录美好生活而已。”特瓦林翻了个白眼,点击手环,开启了录像模式。 温迪:“我**********” 特瓦林:“欸嘿~” …… “啊~”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你说对吗,胡堂主?” 船顶,陈安单脚立于避雷针之上,而他的下方,则是气喘吁吁的胡桃。 “呼呼~” “你这家伙,有本事别跑,和本堂主碰一碰。” 胡桃高举手中长枪,一双好看的梅花眼中时不时闪过丝丝怒意。。 原本一追一逃,她觉得还挺好玩的,毕竟对她来说,无所事事远比死亡可怕。 但某人的嘴实在是太碎了,硬是给她念的心头火起。 “碰就碰!” “白日依山尽,请对。”陈安伸出右手对着胡桃。 “哦哟!哦呦呦!” “你是在挑战我这个【小巷派暗黑诗人】吗?”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得换个地方,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击败。” 挽了个枪花,胡桃将护摩之杖收了回去,相较于战斗,动动嘴将敌人击败明显更有成就感。 “好啊!我等着。” …… 铛~铛~铛~ “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快来看呀!” “【小巷派暗黑诗人】胡桃与【风神商会幕后老板】陈安的对对子对决。” 两人刚来到甲板上,胡桃掏出一面锣,铛铛铛的敲了起来。 “额……” 陈安扶额,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街边卖艺的呀,好羞耻的感觉。 “对对子对决?有意思。” 行秋双眼一亮,在这轮船上吵吵闹闹的书都看不好,倒不如去看看热闹。 于是他拉着自己的好基友重云凑了上去。 “对对子?瑶瑶姐姐,那是什么啊?可以吃吗?”可莉转头看向瑶瑶。 “不能吃哦!” 瑶瑶摆手,随即出言为可莉介绍道:“对对子是富有璃月特色的艺术形式,是语言、书法、装饰艺术的完美结合。” “哦哦!” 可莉似懂实则完全不懂的点了点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我也不太懂,这里面的涉及的东西有些多,还不是现在的我能够理解的。”瑶瑶这下也说不上来了,上面那句还是她在书中看到的。 “七七,也不懂。” …… 在胡桃的卖力宣传下,璃月和蒙德众人将她和陈安围了起来。 “开始吧!” 见状,胡桃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走到陈安面前十步远的地方,勾了勾手,示意放马过来。 “白日依山尽,胡堂主,请。” 虽说还是感到有些羞耻,但陈安还是将上联说了出来。 “好!” 上联刚出,人群中便响起一片叫好声。 光听这五个字,他们便已脑补出了一轮落日向着连绵不绝青山沉下的绝美场景。 “嗯。” 胡桃点了点头,环视四周一圈后,眼前一亮,指着刻晴摇头晃脑道:“黑丝显腿长。” 众人:“???” 而陈安瞅了眼刻晴后,开口称赞道:“这个无情对,真是好对,对的太妙了。” “过奖过奖,你这题出的也是很棒啊!”胡桃拱手。 “你们这两个家伙!” 刻晴咬牙,恨不得拔剑给这两个家伙剁吧剁吧喂狗。 “咳咳!” 见刻晴红温,陈安也是咳嗽两声:“下一题,请胡堂主出题。” “那我来了。” 闻言,胡桃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道:“胆战心惊,心惊胆战,非要去弄死两个。” “啊!?” 听着这话,众人脑袋一抽,窒息感涌上心头,纷纷以审视的目光看向胡桃。 好家伙,让你出题,你把心里话说出来是什么鬼? 陈安也是哭笑不得,这算是往生堂为了涨业绩不择手段吗? “天长地久,地久天长,远不及浮生一刹。” “好!对的好!” 众人只觉耳目一新,宛如溺水的人重获新生一般,但……有一远离人群之人,这声好,他却叫不出来。 陈安:“天阶夜色凉如水。” 胡桃:“轮渡明日快点开。” 胡桃:“低调行善多积德。” 陈安:“痛饮狂歌空度日。” 陈安:“局部坏死。” 胡桃:“整个好活。” 场上的两人针锋相对,场下的众人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本就是来游玩放松的,结果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也是不虚此行了。 …… 这一场对对子对决陈安和胡桃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终究还是以平局落下帷幕。 “过瘾,过瘾啊!” “陈安,没想到你居然能与我这个【小巷派暗黑诗人】平分秋色,厉害。”餐桌上,胡桃一脸痛快的拍打着陈安的肩膀。 “哪里哪里,胡堂主这无情对一出,我也有些难以招架。”陈安笑道。 “不过,光我们两个人表演了,确实差点意思。” “等回到璃月,我就好好设计一下,办一个两国诗歌交流大会。” “邀璃月与蒙德英杰,同台交流,观两国文化的碰撞。” 一想着那个盛景,胡桃就忍不住双眼放光。 “如有需要,西风骑士团定全力相助。”琴笑道。 与刻晴、甘雨眼神交流一番后,凝光也是开口道:“玉京台那边,打个招呼就行。” “哈哈!那就多谢几位啦。” 见几位位大佬点头,胡桃也知道自己这两国诗歌交流大会成了,不由喜上眉梢。 “陈安,看来要不了多久,我们将再次迎来对决,好好准备哦,别到时候被本堂主打败。” “那我就等着领教胡堂主的高招了。” “一定一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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