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月朗风清的夜晚,陈安扛起锄头打开任意门一步来到了位于八酝岛的绯木村。 刚一踏出任意门,陈安眉头一皱,这破败之景再加那时不时从地下冒出的丝丝祟神之力令他感到十分不适。 物资紧缺的反抗军,竟能将镇守八酝岛的幕府军击退,简直不可思议。 你要说幕府军不重视八酝岛这是不可能的,晶化骨髓这一矿物无论是对外出口,还是自己留下来锻造刀刃都是极好的。 而且守卫镇物,确保八酝岛的祟神之力不会作乱亦是一桩神圣的使命,就光这一点岛上的幕府军就绝对不可能少。 但反抗军偏偏就是将幕府军赶到了神无冢地区。 位于八酝岛与神无冢之间的名椎滩地势狭长,幕府军就算人数众多也无法完全铺开。 这样一来反抗军就有了与幕府军周旋的资本。 “难不成反抗军动了镇物,导致祟神之力逸散,这才做到不费一兵一卒赶跑幕府军?” 一面是训练有素的幕府军,一面是没经过多少训练的反抗军,不论怎么看反抗军都毫无胜算,但他偏偏就赢了,很难让人不多想。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战争,不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吗?” 陈安摇摇头,不去考虑这些了,反正这场战争又打不到他的头上。 “我的评价只有一句,不如挖神像。” 吐槽一句后,陈安扛着铲子向着那发着通天蓝光的七天神像走去。 “让我试试刀吧!” “ya~” 通往成功的路上总有绊脚石,但这绊脚石却是连陈安的衣角都没能碰到,被寒冰夺去了生命。 ……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七天神像下方后,陈安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七天神像带不带镇压效果。” “如果带的话,我将它取走,这八酝岛的祟神之力岂不是要暴走?” “到时候影响整个稻妻,那我不就造大孽了吗?” 一时间,陈安有些头疼了起来,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作为一个有良知的新时代青年,因为自己的原因令一个国家陷入险境这事,他还真做不出来。 “去拿神无冢的七天神像?好像也不行,万一地脉震动,【御影炉心】震动,那岂不是在稻妻投下一颗原子弹?” “海祈岛的?这个更不行了,要是给人家整座岛整回海里去咋搞?” “清籁岛?本就灾厄连连了,我在把七天神像取了那就不用玩了。” “鹤观?那地方还是不动为好。” “鸣神岛?这地方一点点灾难引起的连锁反应是稻妻不能承受的呀。” 思前想后,陈安是越来越无语:“合着稻妻千疮百孔的同时还维持着一个奇妙的平衡,真tnn令人头疼。” “或许……我可以在拿七天神像的同时将某只宅女叫来镇住这里的祟神之力?” “毕竟我这是为她好!五百年了,也该做做事了。” 想到这,陈安的嘴角露出一抹腹黑的微笑。 下一秒,只见陈安面朝天守阁方向抬起左手,冻结的声音响起,一把晶莹剔透的坚冰长弓出现。 拉开弓弦,体内仙力不断向着弦上汇聚,不多时,一支蕴含冻结一切力量的箭矢出现。 “五气朝元,开!三花聚顶,开!七星耀华,开!” “这一箭,必中天守阁。” “攻击神栖之地,我就不信将军不来找我的麻烦。” 加满buff后,陈安右手一松,冰蓝的箭矢划破长空,向着天守阁急速飞去。 “让箭再飞一会儿,我要换个马甲了。” 说罢,一个转身,陈安瞬间改头换面,变成了【公子】达达利亚的模样。 这家伙背景深,不光有冰神撑腰,还有一个神秘且强大的师傅在身后,倒也不惧雷电将军。 …… 神栖之地,天守阁。 “嗯?”待机的雷电将军睁开双眼,看向八酝岛方向,她已经感知到有一神级的攻击正向着天守阁而来。 “哼!宵小之辈!” 雷电将军眼神一厉,冷哼一声后身影化作雷光消失在了天守阁中。 “无念,无想!” 稻妻城外五百里处海域,紫光一闪,雷电将军手持薙刀的身影出现。 看着那来势汹汹的寒霜箭矢毫不犹豫的挥出了无想一刀。 这是无情的一刀,这是代表武艺巅峰的一刀,这是蕴含雷电将军意念的一刀。 轰~ 通天彻地却无比凝练的紫色刀光与寒霜箭矢撞在一起,发出一道无比巨大的轰响。 这道轰响,声传八方,将无数沉睡中的人或动物、魔物震醒。 但他们却不敢有丝毫动作,轰响中充斥着的无比威严感令他们只能在原地瑟瑟发抖。 唯有一人,不,一狐例外,毕竟无想一刀她已经挨了无数次。 要真瑟瑟发抖,不敢有丝毫动作,她早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哎呀呀!无想一刀,大概有五百多年没见了,真是怀念啊!” “不过,这右眼皮为什么在狂跳啊!是有什么大灾要降临到我身上吗?”八重神子揉着右眼嘀咕道。 …… “哼!让我看看到底是何方宵小,竟敢在稻妻撒野。” 看着脚下被冻结的百里海洋,雷电将军冷哼一声,闭上双眼沟通八酝岛上的七天神像,准备将自己传送过去。 …… 八酝岛,七天神像前。 “来了来了!” 看着七天神像透出的紫光,陈安,不,‘达达利亚’摩拳擦掌,眼中满是兴奋。 “汝是何人?方才那一箭是汝射的吗?” 随着一阵强烈刺眼的紫光闪光,雷电将军的身影出现在空中,用冰冷无比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这个非稻妻面孔的可疑人士。 “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位,【公子】达达利亚,那一箭确实是我射的。” “愚人众,至冬难道想和稻妻开战吗?”雷电将军眉头一皱。 ‘达达利亚’嘴角一勾,朗声道:“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神明来看看八酝岛如今是何模样,以及反抗军这个特殊组织的存在。” “八酝岛?反抗军?” 雷电将军闻言一愣,这才将注意力从‘达达利亚’身上移开,看向了八酝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14/732995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