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到底谁调戏谁啊!” 八重神子气鼓鼓的将头转向一旁, 这家伙有那不可思议的玩意儿,明明可以瞬间把她制服,但……硬是陪她兜了半晚上圈子。 到最后,还倒打一耙,说什么扯平了,简直臭不要脸。 “到底怎么回事啊?” 看着两人自说自话,甘雨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她就知道陈安昨夜跑去稻妻绑神子了,但对于过程一无所知。 “甘雨姐姐,昨晚……” 八重神子一下扑到了甘雨怀中,泪眼朦胧的诉说着自己昨晚上的遭遇,这瞬间飙泪的演技,也是引得陈安一阵咋舌。 “事情就是这样,甘雨姐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说罢,八重神子轻抚自己眼角那鳄鱼的眼泪,肩膀微微颤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你们俩昨晚的经历真是……一言难尽啊!” 知晓全过程后,甘雨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这两个爱玩的人撞在一起,迸发出的火花未免也太过精彩了一些。 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到头来竟然发展成了那么长一个故事。 “陈安,你还真让神子来找我了呀!” 看着身旁的八重神子,恍惚间,甘雨想起昨日傍晚自己、陈安、刻晴三人在一起聊的话题,心中不由有些感动。 “欸~” 闻言,抹泪的八重神子一愣,合着绑架她这事中还有甘雨的一份功劳,那自己刚才的表演…… 一瞬间,八重神子整只狐狸的麻了,恨不得立刻、马上变回原形,在地上刨个坑把无颜苟活于世的自己埋了。 “好了神子!我们回璃月港去吃早餐,一些事情我们路上说!” 鸣神大社。 “宫司大人还没回来吗?” “没有。” “难不成出事了,我们要不要通知天领奉行啊!” “可宫司大人让我们不要通知天领奉行呀!” “那通知社奉行大人吧,反正都一样!” “你tn的还真是个人才,瞎想什么呢,宫司大人可是将军大人的眷属,在稻妻境内怎么可能出事。” 早课时间,主持早课的八重神子迟迟没有出现,令众位巫女议论纷纷。 自她们当上巫女以来,八重神子从未缺席早课,哪怕有事外出,那也会将一切安排妥当,哪会像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她们担心的宫司大人此刻正在万民堂享受着美味的油豆腐。 “嗯,真是百吃不腻呢,要是可以天天来吃就好了。”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八重神子感叹道。 “真是羡慕你啊神子,能吃荤腥和油腻。” 看着八重神子面前叠起来的五六个空碗,甘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肉类什么的,她当然想吃,但为了不让那一段啼笑皆非的过往重现,她必须当一个非常严格的素食主义者。 “甘雨姐姐,你就是矛盾本身啊。” “仙的一面要你饮必甘露,食必嘉禾,但人的一面又时刻令你憧憬人间美食。” “正如你现在的处境一般,无法寻到仙与人之间的那一平衡点。” “往日还有无尽的工作麻痹自己,但现在却是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呢。” 一路走来,八重神子也是在甘雨的讲述中了解了稻妻锁国后大陆上发生的事情,也了解如今甘雨的困境。 “所以,我这不是找你取经了嘛。” “找?陈安这家伙一言不发给我从稻妻弄到璃月,还给我绑了那么多蝴蝶结当成礼物送人。” “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八重神子咬牙切齿恨恨的瞪着陈安。 从来都是她捉弄别人,何时轮到别人捉弄她了。 而且……还被人抱在怀中揉拧,这种羞耻的事情自打她灵智初开之后就没有过了,没想到居然在昨夜重现了。 陈安被八重神子盯着心中发怵,无奈的开口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一直念叨我嘛。” “这样,我在你鸣神大社开个能在稻妻、蒙德、璃月之间自由穿越的门,算是赔罪了。” “你是说那扇粉红色的门?” 闻言,八重神子双眼一亮,昨晚上那扇跨越空间的粉红大门,可是让她印象十分深刻。 “想都不要想,那扇门你把鸣神大社和八重堂卖了你都买不起。” 陈安脸色一黑,这扇任意门他自己的都没用几次呢,送,拿命送。 “切~” “那你说个锤子呢。”八重神子不屑道。 “呵!” 嗤笑一声后,陈安站起身来蔑视的看着八重神子,用十分不屑的语调说道:“乡下来的土狐狸,可敢和我走一遭?” 砰~ 八重神子怒从心头起,一拍桌子,亦是站起身来:“有何不敢!” “唉~” 见状,甘雨无奈扶额,这两个家伙,是天生的八字不合吗?这都还没说两句话,又吵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是又呢?因为在来的路上两人已经吵过很多次了。 “跟我来!” “谁怕谁!” 陈安和八重神子一前一后向着万民堂后庭走去。 而甘雨摇摇头选择不去凑这个热闹,因为到了上班时间,她要回到月海亭工作去了,有什么事情,傍晚下班再说。 …… 天堂岛。 “土狐狸,这是蒙德!” “一步踏出,从璃月到蒙德的门见过没有!” 面对陈安的炫耀,八重神子压下心底的震惊与好奇,怀抱着双手面色平淡的说道:“刚见过!” 闻言,陈安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气也用不上,但这并不妨碍的他出言嘲讽:“哎呀呀!土狐狸就是土狐狸。” “说起稻妻呀!啧啧啧,还没成为尘世七国第一,就玩起了锁国的那一套,还真是自大呢。” “你这家伙,有本事再说一遍!” 八重神子炸毛了,就算稻妻再破落,那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是她心中的圣地。 说她八重神子可以,但说稻妻,不行。 “就算雷电将军在我面前,我也照说不误。” “别国都在大步前进,唯稻妻除外,若是一直维持下去,假以时日,稻妻必将跌入无底深渊。” “据我所知,因为锁国令,稻妻现在在内战吧!八重宫司,不知你怎么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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