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无视了一旁呆呆看着自己的三人,纳西妲目光灼灼的看着陈安。 她不理解,不理解陈安为何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明明大家平常身份相处就好。 不理解陈安为何要说自己是大慈树王家的,明明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大慈树王。 “这位是旅行者,荧,拥有改变时局的力量。” “若你想重掌神权,她,便是你的最佳助手。”陈安起身像搂哥们一样一把搂住荧的脖颈,对着纳西妲介绍道。 “哦!原来如此。” 纳西妲点点头,她猜在陈安看到的未来中,这位旅行者可能扮演着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 “不过还是先等等,我现在还没想好,也没做好从教令院手中夺过权力,治理须弥的准备。” “嗯!夺权?这什么跟什么呀?” 听着这话,荧瞪大了双眼,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事情,还有…… “嘶~” 突然感到脚背传来一阵剧痛,陈安连忙放开荧,抱着脚在客厅中来回蹦跶。 见状,荧双手叉腰,脑袋微扬,得意道:“陈安,有话你就给我说清楚,我可不是什么委托都接的。” 陈安闻言属实有些绷不住,直接开口吐槽:“你在开玩笑吗,荧?” “别人只需要双手合十一句拜托,你就会拍着胸脯接下委托,还有什么是你不能接的?” “你……”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陈安现在可能已经被荧杀死八百遍了。 “就算你说的是实话,就不能委婉一点,给我留点面子,别拆台行吗?”荧无奈的长叹了口气。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对荧立下保证,获赠一个白眼后,陈安转头对纳西妲问道:“纳西妲,不介意我对她们说说你的经历吧?” 纳西妲摇摇头,对此,她不介意。 正相反,如果陈安能清楚的描述她自身的经历,那么,陈安能看到未来的话可信度就更上一层楼了。 “大约五百多年以前,须弥的大慈树王失踪。” “国不可一日无主,于是教令院的贤者们历尽千辛万苦,却没有找到失踪了的大慈树王,而是找到了象征大慈树王逝去的新任草神,也就是纳西妲。” “将纳西妲带回教令院后,贤者们经过测试,确认了他们这位新任草神并没有如大慈树王般全职全能,反倒是犹如个孩童般对世间万物一无所知。” “于是乎,心中失望至极的贤者们便以保护的名义将纳西妲关在净善宫中,不再过问。” “这一关,就是整整五百余年,期间,纳西妲也是借助【虚空】了解很多,学习了很多。” 说到这,陈安顿了一下,深深的看了纳西妲一眼后继续说道: “其实这五百年间纳西妲本可以借助【虚空】召集一些人进行自救,但她并没有。” “因为,纳西妲总是拿自己与大慈树王相比较,自觉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所以才一直沉寂至今。” “我……”纳西妲低下了头。 “哼!可莉要闭关,研究出一个超级超级超级……厉害的蹦蹦炸弹,把欺负纳西妲姐姐的坏家伙们全都轰上天。” 善解人意的可莉上前抱住了纳西妲,用最可爱的表情说出了最凶狠的话。 “教令院的贤者们简直太可恶了。” 派蒙也是气的直跺脚,拍着胸脯对着纳西妲义愤填膺的说道:“纳西妲,这个忙,我们帮定了。” “咳咳!”荧咳嗽了两声。 “呃……” 听着这声音,派蒙心底一颤,没有荧这根大腿,她是个屁呀。 于是乎,她又舔着脸飞到荧的身边:“旅行者,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嗯!” 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后,荧对着纳西妲认真道: “纳西妲,没有谁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都需要通过学习,学成后积蓄足够的经验,才能做到驾轻就熟。” “大慈树王是一位很优秀的神明,但你若是不去学习,不去尝试的话,岂不是永远都追不上大慈树王,岂不是永远都是一位不合格的神明?” “我……”纳西妲的头更低了,道理她都明白,但她始终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陈安见状微微摇头,真正能带给纳西妲勇气的事件还没有发生,仅凭言语,根本无法推动着她迈出这一步。 “你不是一个……” 荧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安出言打断:“好了,荧,别说了,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还涉及到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若真的那么简单,纳西妲一封求助函发往璃月,请岩神摩拉克斯出手,多少个教令院都不够看的。” “更深层次的东西?” 闻言,纳西妲、荧、派蒙和不明所以的可莉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陈安。 “这就不是你们现在能知道的了。”给了纳西妲一个满含深意的眼神后,陈安消失在了客厅之中。 今夜,陈安之所以说这么多,并不是他想看乐子,而是对纳西妲起了恻隐之心,想救她一命罢了。 因为世界彻底遗忘大慈树王后,纳西妲便不再是纳西妲了。 为了让记忆、事件合理化,除禁忌知识外大慈树王的一切都会由纳西妲继承,包括记忆。 虽说这些记忆不会太清楚,甚至极为模糊。 但总归会留下痕迹,仅凭这些痕迹也足以影响纳西妲的思考方式了。 这也就是主线中的纳西妲与传说任务中的纳西妲判若两人的真正原因。 就如同流浪者,心性宛如一张白纸的他在取回散兵记忆后,行事风格大变。 虽说没有以前的散兵恶劣,但还是有些一言难尽。 “哼!明明都勾起我的好奇心了,但又不说清楚,真是可恶。” 好奇心没能得到满足的派蒙看着陈安原先站立的地方气的直跺脚。 “哪怕陈安不说,但我们总归还是要踏上须弥国土的,一切的秘密,一切的答案,都等着我们去探究,去见证。” 恍惚间,荧仿佛回到了孤云阁之巅,钟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因铭记而生。】 “哼哼哼!不管前面是什么,统统炸飞就行。” “荣誉骑士姐姐,纳西妲姐姐,还有小派蒙,可莉要去实验室研究炸弹,就不陪你们了,拜拜!” 说罢,小可莉一路飞机跑,离开了客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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