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道门又是怎么回事?居然能联通蒙德和须弥。” 看着从门内走出的陈安,纳西妲双眼一亮。 任意门的存在是她所不理解的,而对于不理解的东西,作为智慧之神的她有着天然的好奇心,想要将之弄清楚。biqubao.com “我是谁?你马上就会知道。” 说着,陈安掏出一个圆环扔飞出去。 圆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在了那禁锢纳西妲的绿色圆球之上。 下一秒,贴在绿色圆球的圆环那空白的中部竟然变成了黑色空洞。 “这是?” 又是一个无法理解的东西出现,霎时间,纳西妲对陈安更好奇了。 陈安身影一闪,来到了圆环前,向着黑色空洞探进半个身子。 “欸~”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大脸,纳西妲多多少少有些慌张,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直到一阵柔和的力量将她的身子顶住。 这都多少年了,不,或者说自她出生开始更为贴切。 自她出生开始,还从未有人如此靠近过她。 “小朋友,别紧张,我不是坏人。”陈安和善一笑。 作为一名合格的绑匪,陈安觉得自己还是非常有必要让人质的心理状态维持在一个平稳的阶段。 否则,纳西妲稍微弄出点动静来,那就不太好玩了。 他此行的宗旨就是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待到大贤者发现小草神无声无息的逃离净善宫,定会惶惶不可终日,直至迎来自己的悲惨结局。 如果弄出点大动静,那么大贤者就有借口来上一个草神遇刺,封锁全城,然后随便办个隆重的葬礼,他便高枕无忧了。 五百多年囚禁神明的罪过,也会随风逝去。 到时候就算纳西妲重归须弥,在须弥极有威望的他可以不认,也可以说纳西妲是第三任草神,反正嘴长在他身上,任他怎么说。 “你有什么事?” 看着陈安那一脸和善的微笑,纳西妲心中一颤,小小的身子往后躲了躲,缩成一团, 五百多年前的回忆再度涌上脑海,当时的人们就是用着这种笑容将她带回须弥的,但……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还有,你是个神呀?怕我这个人干嘛?” 见状,陈安心中满是无语,这只小萝莉把自己当什么了呀。 “抱歉,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被点醒的纳西妲恍然,对呀,现在的自己和五百多年前才诞生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不一样完全不同,好歹也是个神,为啥要怕人呢? “没事,接下来的事情确实也不怎么好。” 多待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 于是乎,不想浪费时间的陈安一把抓起纳西妲,拿回穿透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任意门飞驰而去。 “这要其实也挺好的,至少我不再是那笼中鸟了。” 纳西妲可以反抗,但她并没有,只是瞥了那关了自己五百多年的囚笼一眼,便收回目光,静气凝神,准备好好感受一番任意门的神奇。 而且,她也想要看看,陈安劫持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毕竟,出了囚笼,与外界有了联系的她,意念沟通七天神像将自己传送回须弥也只在一瞬。 咔嚓~ 将纳西妲带回天堂岛后,陈安直接将任意门关闭,收好,劫持个神明,这事情,还是挺刺激的。 于此同时,在纳西妲逃出囚笼的一瞬,整个须弥境内的七天神像手中的珠子闪过一道绿色光芒。 散落各地维护雨林生态与和平的兰那罗,时隔五百年,也是重新建立了与小草神的联系。 但这一切,仿佛都与须弥的人民无关,他们仍旧做着自己的事情,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 天堂岛地下空间。 感受了一下空气中那过分活跃的风元素,纳西妲心中骇然,一步从须弥来到蒙德,其中的千山万水直接被无视。 而且,在迈过任意门时,她并没有感受到地脉的气息,这技术未免也恐怖了,已经远超深渊教团的地脉传送了。 还有那一圆环,居然能将大慈树王留下来的力量洞穿,简直太过霸道。 “走吧!我带你上去看看!” 将浑身散发草木清香的纳西妲放下,陈安迈步向地下空间的出口走去。 看着那一道离去的背影,纳西妲眼中满是疑惑。 这些年,通过虚空他也了解了很多人类世界的事情。 驱使人类行动的动力只有四种,一是名,二是利,三是爱好,四是情义。 但陈安她却有些看不透,也不说目的,整个人就像无所求一般。 不过…… 感知到脚上传来的坚实触感,纳西妲双眼一眯,瞬间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能在地上行走、奔跑,于现在的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走过一小段路,乘上电梯。 不多会儿,陈安和纳西妲两人便来到了地面。 刚一到地面,一阵伴有酒香的微风在两人面前汇聚,温迪的身影出现。 “欸~” “温迪,你丫的来的够快呀?” 看着自己的好哥们,陈安双手合十,大拇指、无名指、小拇指错位放下,做出了一个奥义?千年杀的手势。 “你小子是在挑战我吗?”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你最好祈祷你的速度能赶上我,否则某人今日怕是要遭重了。” 只见温迪先是不屑的瞥了陈安一眼,随即亦是做出了奥义?千年杀的手势。 滋滋滋的电光自两人眼中冒出,撞在了一起后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刻,没脸看下去的纳西妲红着小脸开口了:“你好!这位阁下,还有巴巴托斯阁下,你们能不能先停一停。” “你就是现任的智慧之神,布耶尔吧!你好,没想到能在蒙德境内看到你。” 这时想起还有外人在场的温迪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和陈安的这种低俗较量属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不过说起来,这五百年间,你的消息确实有些少了,甚至可以说没有。” “就连稻妻的鸣神近几年也闹出不小的动静。” 仅一瞬间,老油子温迪便走出尴尬,顺势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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