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认错人了,我练枪,不练剑。” 说着,陈安脚尖一勾,从地上挑起一个笔直的树枝抓在手中就抖了几个枪花。 “你这家伙把我当什么人了?” 见状,北斗乐了,陈安长啥样,她早就和凝光通过气了,怎么可能认错人。 “呃……镀金旅团?” “喂!我说陈安兄弟。” “虽然都是一身红,但无论怎么看,我这一身都是非常明显的璃月妆容吧!” 听着镀金旅团四个字,北斗一窒。 这人是有毒吗?虽然镀金旅途和她一样,都是一身红衣,个别还有戴眼罩的习惯。 但怎么看,她这一身璃月特色装饰也扯不到须弥那边吧? “哈哈哈!” “屠龙者、无冕的龙王、南十字船队大姐头北斗我还是认识的。” 看着北斗那被噎住的模样,陈安不由得哈哈一笑。 其实在看着北斗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凝光这娘们把他给卖了。 毕竟在璃月境内,能无比精准寻到他所在位置的只有凝光一人。 而北斗所付出的代价,也许只是全力帮凝光寻找【鸣霞浮生石】、【千奇核心】、【仙家符箓】吧! 一个人的坐标,换一群人的全力相助,这个买卖,只要凝光不傻,就一定会做。 况且,北斗的目的仅仅是与某位名满璃月的剑仙切磋一下而已,无伤大雅。 再说了,以某位剑仙的秉性,凝光此举,正合他意。 “哈哈!” 闻言,北斗非但不介意,反而豪迈一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调笑于她了。 如此再度体验,倒也让她感觉到一阵新奇。 “这样的话,倒也省去了自我简绍的功夫,小心了!” 一句废话不多说,北斗直接进入正题,脚下重重一踏,提剑向着陈安袭来。 啪~ 在大剑到来的前一刻,陈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右手。 用食指和中指稳稳的将那迎面而来的黑岩斩刀夹住。 “我们这才刚认识,上来就大刀糊脸,北斗船长还真是不拘一节呢。” 说着,陈安屈指一弹。 锵~ 清脆的金石交击声响起。 北斗只觉一股巨力透过刀身传达到自己身上,将她震退数十步后这才堪堪消散。 “好强的力道。” 看着仍站在原地的陈安,北斗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但更多的,却是战意。 在斩灭海山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带给她如此强大的压力。 大海之辽阔远胜陆地。 海中危险的海怪,魔物更是数不胜数。 常年带领船队在海上航行的北斗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武力够用。 因为……她的身后还有着无数兄弟,兄弟背后又有着一个或多个家庭。 既然这些兄弟信任她肯将命托付在她手中,那么她就必须变得更强。 将兄弟们完整的带出去,就要完整的带回来。 无疑,展现了强大实力的陈安,此刻成为了她想要超越的目标。 下一刻,北斗战意升腾,直接提升到极致,身上也泛起了滋滋滋的紫色雷光。 “这……” 突然,陈安瞳孔一缩。 他在北斗身后看到了一道又一道模糊不清的紫色人影。 “大姐头,我的旅程结束了,带着大家走下去啊!” “大姐头,能跟在你身后,真好!” “大姐头,请将我的身体焚烧,骨灰抛入大海,就算死,我也要和大海溶于一体,守望着大家。” …… 陈安面色复杂的看了面前的北斗一眼。 那些个人影,可能就是北斗这一路走来,消逝在她眼前的兄弟。 而北斗想变得更强,想来也就是为了这一类悲剧不再发生。 “呼~” 明白了北斗的坚持,陈安也不再抱有挑逗之心,虚空一握,含光剑(仿)出现在他的手中。 “来吧!” 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陈安,北斗心底一暖,思绪也是回到了在玉京台与凝光见面的那一刻。 …… 轰~ 凝光办公室的大门轰的一声被刚归来的北斗一脚踢开。 “凝光,我有事找你!” 一脸凝重的北斗快步迈入办公室中,来到了位于窗台的凝光身旁。 “抱歉,凝光大人,北斗船长我实在拦不住。”百识躬身道。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办公室大门,凝光眼角抽搐,微微摇头之后,淡定的说道: “无事,你先去忙自己的,记得给南十字船队发一封关于损坏公物的赔偿清单。” “还有,北斗船长未离开之前,不许任何人接近这里。” “明白!” 躬身应答后,百识退出了办公室。 见状,凝光这才转头美眸含笑的看着北斗,开口说道:“北斗船长,现在可以说事了。” “凝光,你居然要罚我?你脸呢?” 此刻的北斗十分不爽,自己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这家伙,但这家伙反过头来就给她贴上了一张罚单。 “功是功,过是过。” “如果你要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严重,尚在我的处理范围之中。” “那么我岂不是要亏一个修门钱?” 闻言,北斗一整个绷不住了,吐槽道:“你这家伙,有钱是真的有钱,但这嘴也是真的欠。” 吐槽归吐槽,但接下来北斗还是将自己归来之前所感知到的海洋异样一一说了出来。 “漩涡的余威,跋掣。”biqubao.com 凝光伸手抓着窗台,目光直直的盯着璃月港外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海面。 “她来之事我早有预料,但能将来到时间缩到如此之短,北斗,你功不可没。” “这样,我做主,你门的钱不用赔了。” “???” 北斗的脑瓜子被凝光这一句门的钱不用赔了震的嗡嗡作响。 好半晌之后,这才张嘴喃喃自语道:“合着我这一趟白跑了?” “不必这样说,你此行不是还有第二个目的吗?”凝光笑道 认识北斗以来,这次的交流体验是她最好的一次了。 那种拿捏人的快感,还真是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快乐起来呢。 “切~” “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非常不爽啊!” 见自己的目的被点破,北斗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开价吧,那位神秘剑仙姓什么叫什么,所在方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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