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出全力呢。”陈安心中暗道。 考虑到极端情况,也就是敌人肉体极度强大,哪怕禁魔领域将敌人体内的能量都给限制了,自己将剑劈碎也不破防的情况。 虽说他能越战越勇,总有一刻能解决敌人,但时间周期可能会拉的很长很长。 所以陈安才想出了这招,将这周期缩短再缩短,让自己的战斗变得更加不拖泥带水。 “钟离,注意了,真正的切磋,现在才开始。” “散华!” 陈安眼中寒芒一闪,口中发出一声轻吟后,手中长剑飞快挥动。 一道道恐怖剑光凝聚而出,停滞在他的身前,接受着那漫天青色花瓣的强化。 “去!” 随着陈安剑尖一指,口中爆喝,那一道道恐怖剑光铺天盖地的向着钟离爆射而去。 那声势,宛如千军万马过境一般,连绵不绝。 剑光所过之处,刺耳的音爆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见状,钟离眼神一凝,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一丝慌乱之色。 哪怕久疏战阵,这一点小场面还是吓不到他的。 “哈~有点意思,我也该认真一些了,不过,有一说一,切磋的模式你选错了。” 说罢,钟离提起长枪,微微向前一刺,闪烁着明黄色光芒的贯虹之槊虚影冲出,迅速成长为了一柄巨大岩枪。 携带万钧之势迎向了那无数恐怖剑光。 轰隆~ 轰隆~ …… 带着极致锋利之意的剑光不停轰击在那拦路巨大岩枪之上,轰隆轰隆声响个不停,激起一阵又一阵烟尘。 根据有烟无伤定律,场上如此大的烟尘,肯定双方无伤了。 但随着烟尘散去,陈安看着停在自己面前一尺的巨大岩枪脸都绿了,冲着钟离嚷道:“钟离,你欺负我,我要向你家胡堂主告状,让她收拾你!!!” ”呵呵!“ 钟离闻言一窒,随即洒脱一笑,道:“陈小友莫要输不起。” “我之前说过,切磋模式你选错了。” “以纯能量招式对攻,我是魔神,你是仙人,我用的是神力,你用的是仙力,无论从哪方面看,你这都是必输之局。” “若是以兵刃相交,近身对攻纯技艺的切磋模式,小友或有胜算。” 陈安闻言,顿时恍然,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和钟离对波,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就算两人体内神力和仙力容量一样,但本质上却有天壤之别。 如果说神力是一根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那仙力只能算是一块原矿。 “再来!” 陈安猛地向后一蹬,整个人宛如离弦的利箭般猛然窜出。 锵锵锵~ 仅一瞬,陈安手中长剑便与钟离手中长枪交战数十回合,不相上下。 然而钟离选择右手持枪左手背于身后,很明显,他未尽全力。 场边。 “帝君拿枪与人交战的场面,还真是少见啊,记得上一次,还是在指导降魔大圣的枪法呢。” 看着场上那不断闪烁的枪芒剑光,还有钟离那从容不迫的模样,众仙眼中满是怀念。 自魔神战争结束,不,哪怕是魔神战争中,钟离也极少拿起长枪。 因为到了他那个层次,大多数时候都是纯能量招式的对攻。 除非双方都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近身战斗是不可能出现的。 但往往钟离所面对的敌人,都无法将他逼到这个地步。 “降魔大圣,光技巧定输赢,你觉得陈小友怎么样?有几分胜算?”削月筑阳真君问道。 “难!” 魈这位得帝君真传的枪术大家闻言摇头,随即开口解释道: “陈安虽剑法凌厉,战斗意识顶尖,但终究还是会败于帝君手下。” “帝君只要不给近身的机会,那么就称得上是立于不败之地。” “稍微懂点枪术的人都不会让敌方有靠近自己的机会。” “所以才会有一寸长一寸强的说法流传世间。” “一寸短一寸险则不适用于长枪使用者身上,因为没有近身机会。” 闻言,一旁的歌尘浪市真君微微点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听着这解释,其余众仙看向场中两人的眼神多了一丝明悟。 两人看似打得火热,但长枪面对单手剑拥有着攻击距离的先天压制。 钟离一直利用这先天压制将想要单刀进枪的陈安死死按在外面,不给丝毫近身的机会。 锵锵锵~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上的战况仍旧焦灼。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钟离已经从单手持枪变成了双手持枪,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一丝不可思议。 他发现陈安就像是块海绵一样,不停从他身上汲取战斗经验,而且又在交战中将这些战斗经验融会贯通。 手中长枪不紧不慢的把长剑拨开,顺势接上一式横扫将陈安逼退后,钟离感叹道:“陈小友,你还真是给我惊喜啊!” “哪里哪里!不过钟离,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陈安准备拿出点真本事了,只见他左手一张,一柄由仙力凝成的青色巨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哦?两把剑,双手剑术,小友藏得可真深啊!” 钟离闻言目光一凝,摆出架势严阵以待。 “呵呵!” “单手剑可扛不住双手枪,先前我也只是依靠灵活的身法和速度周旋而已。” “打不破僵局,自然要出奇招。” “看剑!”m.biqubao.com 说着,陈安脚下一蹬迎了上去,右手长剑直刺,左手巨剑蓄力,伺机而动。 锵~ 又是一道兵刃相击声响起,陈安直刺的长剑被钟离手中长枪挑开。 但下一刻,陈安抓住了收枪的间隙,左手蓄力完毕的巨剑一式力劈华山猛然砸下。 钟离无奈,顺势架枪横挡。 见状,陈安嘴角一勾,而是直接挥散这柄由仙力凝聚的巨剑,欺身向前,顺势来到了钟离面前。 方寸之间,长枪可就有些施展不开了。 见状,钟离直接弃枪后退,拿出了自己的副武器,斫峰之刃。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小友,就一场切磋,你还给我玩上战术了,要不,我也给你来点战术?” “固若金汤!” 说罢,钟离双手一张,坚不可摧的玉璋护盾在他身体周边凝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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