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凝光与刻晴也是被这震惊的不轻,原本垂垂老矣模样的萍姥姥挺正经的呀。 怎么一变成大美女就像解除封印一般,活泼的有些过分了呢? “我想请诸位仙人选择珉林区域外围的一座高山将璃月一路走来的艰辛以壁画的形式铭刻在上面。” “让那座大山成为璃月除文字史书外的图像史书。” 听着凝光的请求,歌尘浪市真君和陈安眼前一亮。 怪不得凝光能凭一己之力坐到天权这个位置上,就这份聪明才智一般人就比不上。 图像史书出世,不光七星能给璃月民众一个交代。 还能让那座大山成为璃月的一个名胜,伫立在那世世代代告诫璃月民众现在的一切得来不易,且行且珍惜。 “好好好!就这样做吧!” “我去通知其他仙家,不过你们这边也要推出一个人参与进去,以人的视角公平客观的评价这本图像史书。” 连道三声好,叮嘱凝光和刻晴一句后,歌尘浪市真君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这间办公室中。 “推出一个人参与进去?” “以学识渊博闻名璃月的往生堂客卿,钟离。” 三言两语之间,刻晴和凝光便把这个人选定了下来。 毕竟她们压根就没有别的选择。 “呃……” 好家伙,陈安在心中直呼好家伙,送葬、吃席、立碑,钟离这个假死流程总算来到了最后一步。 说是图像史书,但其实和岩王帝君光荣史没两样啊! …… 不多时,百闻便带着钟离来到了琉璃亭的一处厢房中。 本来凝光和刻晴是准备亲自动身前往邀请的。 但考虑到钟离时常所逛地方的人流量,以及坊间人们对她们七星的异样眼光。 所以,最终凝光还是派了百闻去邀请钟离来此。 “百闻,等个二十分钟左右让他们上菜吧。”凝光抬了抬手。 “是!” 应答一声后,百闻对着厢房中的四人微微躬身,后退着离开了厢房之中,顺手也把门也关了。 “不知天权大人和玉衡大人请钟某来此何意?” 入座后,钟离看着一旁朝自己挤眉弄眼的陈安,心中有了股不好的预感。 “七星打算重新编撰璃月史书,想要聘请钟离先生当这方面的顾问。” 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否则上来就明牌,那就是傻子行为。 所以在不确定钟离是否答应的情况下,凝光是不会照实说的。 “哦~” “为璃月与神同行的时代画上句号吗?” “好,能参与到这伟大的事情中,是我的荣幸。”钟离正色道。 见钟离答应下来,凝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招呼刻晴拿出契约签字。 双方契约签定完毕后,凝光也是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钟离听。 “我还纳闷呢,这编撰璃月史书本是一件大好事,为何契约第一条便是保密,原来如此啊!”钟离摇头苦笑。 “呵呵。” 陈安见状呵呵一笑,开口调侃道:“钟离,别这样说嘛。” “与仙人共事,何其荣幸,说上一句光宗耀祖也不为过啊。” 听着光宗耀祖四个字,钟离嘴角一抽,他宗在哪儿?祖在哪儿呀? “珉林区域人迹罕至,魔物丛生,我就是个稍微有一点实力的凡人。” “与其抛下尊严乞求仙人们庇护,倒不如自强不息,陈小友,要不,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结伴而行,共克艰难?” 说到这,钟离看着陈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欸????”闻言,陈安顿时笑不出来了,一点实力?我看是亿点实力吧。 “这……钟离先生,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而凝光和刻晴闻言则是立马起身对着钟离躬身道歉。 因为事出突然,她们并没有将方方面面都考虑的非常周到。 “无碍!”钟离摆手。 这段时日,坊间就珉林黄光漫天之事的论调他有所耳闻。 也曾站在七星的立场上思考如何在不武力镇压的情况下中止这两种论调。 可珉林黄光漫天,终非人力所能为,所以他想出的对策只有一个,请求众仙现身解释。 今日凝光给出的答案,与他的对策不谋而合,而且更胜一筹,这倒是让他倍感欣慰,对璃月的未来更加期待了。 “不知陈小友可否与我结伴而行,共克艰难呢?”轻抿一口茶水,钟离再度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呃……” 闻言,陈安有些犹豫,毕竟那些仙人们一板一眼的,看起来不太好相处,也不太好开玩笑啊。 但就在这时,陈安感觉自己的右手之上传来了一阵丝滑柔软的感觉。 低头一看,他的右手被一只黑手,呃……穿着黑丝长袖手套的手握住了。 顺着手向上看去,凝光那一张冷艳的俏脸映入了眼中,俏脸之上那一丝乞求之意肉眼可见。 “唉~我去。” 紧了紧手中的柔软,陈安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他这句我去到底有几层意思无人知晓。 …… 玉京台边缘。 通知完众仙的歌尘浪市真君又化为萍姥姥形态在这等候凝光她们带人过来。 “呵呵!凝光,这便是你们推出的参与人选吗?” 看着凝光等人身后的钟离,萍姥姥差点笑喷,人的视角没找来,结果找来了一个神明视角。 “钟离先生博古通今,学识渊博,在整个璃月也是出了名的。” “由他来担任这个人选,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都相信他会以人的视角将众仙不熟知的璃月另一面刻画出来。”凝光一脸正色的开口道。 “如此吗?我明白了,那钟离先生,我们走吧。” 说罢,快有些绷不住的萍姥姥便打算调集仙力带着钟离迅速离开此地。 但就在这时钟离突然出声:“麻烦仙人将陈小友带上。” “好!” 萍姥姥应答一声,施展仙力将钟离和陈安钟离带离了玉京台。 …… 三束流光降临在了天衡山顶。 下一秒,陈安、钟离、歌尘浪市真君自流光中出现。 “帝君大人,好巧哦!又见面了,哈哈哈!” 正经不过两秒,歌尘浪市真君便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你呀!” 见状,钟离笑着摇了摇头。 因为此刻,他仿佛看到了当初死乞白赖缠着自己讨要涤尘铃的小丫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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