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荧的一句帮我贴几张寻人启事之下,这一场【送仙典仪】落下帷幕。 随着暴露在明面上的天权凝光和玉衡刻晴两位七星的宣告仪式结束,上香离开后,这聚集于玉京台璃月民众自发排队,只为已逝的岩王帝君上一炷香。 “唉~” 上了炷香后,胡桃满脸愁容的长叹了一口气,不过她那眼中的兴奋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因为在她的带领下往生堂可是载入史册名垂青史了呀! 一旁同样上完香的香菱见状,为了胡桃不会因为得意忘形而被群起攻之,死命的将她拽走。 玉京台办公区内,一处能将玉京台一切纳入眼底的厢房中。 看着那被香菱拽走的胡桃,以及在台边缘钟离交流的荧和派蒙。 陈安轻抿了一下杯中茶水,对着刚推门而入落座的凝光和刻晴问道:“从被管理者成为管理者,做好准备了吗?” “说实话,并没有。” “背负一个国家,引领这个国家不断前进。” “帝君为退隐前我们七星还不觉得,但当这责任结结实实的来到我们肩上,我们这才明白这压力是由多么大,需要考虑的地方有那么多。”凝光苦笑。 他们说到底,也只是在七个不同领域做到极致的商人,侥幸博得一个七星之名罢了。 背负一个国家前行,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 “不不不,七星中还是有已经行走在这条路上的先驱者。” 陈安笑着看向了刻晴这位不断买帝君土偶自省的扭曲帝君厨。 “嗯,确实,刻晴已经走在了我们所有人前面。”凝光点点头,附和了一声。 听着两人的话语,刻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你们别说我了,真正接手璃月的各种事物后,我这才深感帝君千年来的辛劳。” “而且,这才过去多久,我遇上的棘手问题就数不胜数。” “说不定,帝君祂真就什么都懂,是我先前的想法太过不成熟了。” 这十几天以来,面对每日如潮水般涌来的政务,身为加班狂魔的刻晴也是深感自己的无力。 “诶~” 凝光闻言也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刻晴还算好的,这段时间以来,她,外加她的三个小跟班,四个人加起来每日的政务都要处理到很晚。 “呵呵!” 看着两人那唉声叹气的模样,陈安轻笑一声,七星面对的困境,他自然知晓。 神权隐退,璃月将从与神同行的国度渐渐蜕变为人的国度。 但岩王帝君的影响力可远不是七星能碰瓷的。 因为岩王帝君的影响力,他所下的政令璃月所有人都自发遵从,不会有异议。 反观七星虽然同样受人尊崇,但影响力却远远达不到岩王帝君那一言而决的层次,他们所下政令自然会受到重重阻力,无法得以落地实施。 “如此情况,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考验呢,你们什么时候走出来了,璃月就什么时候完成从神到人的蜕变。” “凝光、刻晴,冲呀!我陈某人看好你们哦!” 如果是其他方面,陈安倒是能提出一两点建议。 但名望不足这事,根本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他也只能说些加油鼓劲的话喽。 “承蒙吉言,我们会的。” 说到这,凝光面色一肃,从座位上站起,极为正式的对陈安说道: “陈会长,我代表璃月官方,诚邀你的风神商会入驻璃月,与璃月官方展开亲密合作,为璃月的未来提供更多可能。” “欸~” 见状,刻晴瞪大了双眼,这件事,凝光可没有和她以及其他几位七星商量过啊! “荣幸之至。”陈安微微一笑,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们约个时间,签订契约吧。” “嗯!” “等等等等,我还在这呢,你们俩略过我真的好吗?” 见两人三言两语便来到了签订契约的阶段,一头雾水的刻晴连忙叫停。 随后双手环抱胸前,拿出了自己身为玉衡星的架子,说道:“本姑娘是七星之一,有权力知晓这合作的内容,以及合作后能给璃月带来什么改变。” “好啊!那你先看看吧!” 说着,陈安抬起左手,在手环上点击了几下,一划,一米多宽的蓝色光屏便投射在两人眼前。 现代生活,以及现代战争的视频开始播放。 “千里甚至百万里之外的精准打击,这怎么可能?” 看着那些动不动就毁天灭地的高科技武器,刻晴虽然不懂其中原理,但是大受震撼。 这玩意儿一出现,元素力都不香了怎么办? “陈安,这好像并没有你上次给我看的影像震撼?”凝光皱着眉头问道。 “嗯,因为那个未来实在太超前了,没个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人类不可能走到那一步。”陈安点头道。 “你不能将这漫长的时间缩短吗?” “可以,但我不能这样做。”陈安摇头。 文明的发展轨迹不可能一蹴而就。 如果发展过快的话,璃月独有的文化和特色来不及沉淀,来不及推陈出新,来不及适应日新月异的新社会,从而被时代淘汰。 开始可能还不觉得有什么弊端,但随着时光流逝,传承下去的可能只有璃月这个国家的名字了。 他更希望璃月发展同时能保住自己的文化与特色,让它们跟随时代的发展与时俱进,永永远远的传承下去。 而陈安只需要将构成现代文明的底层逻辑交予七星。 能在这底层逻辑上构筑出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就看七星们如何引导了。 当陈安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后,凝光恍然,拿着别人的发展方式来发展璃月,确实不妥。 可以借鉴,但不能全抄,要走出璃月自己独有的发展道路。 将眉头紧锁苦苦思量如何让文化特色与发展并肩前行的凝光和刻晴丢在厢房中后。 陈安迈着步子向着钟离、荧还有派蒙所在方向走去。 “钟老爷子,走啊,是时候去参加往生堂缅怀岩王帝君特别送行宴,可别让胡桃她们久等了。” 陈安对钟离的称呼也是随温迪了。 “呃……” 但听到往生堂缅怀岩王帝君特别送行宴这几个字时,钟离的嘴角微微抽搐。 自己办自己的送别典仪也就罢了,临到了还要去吃自己的席,这未免也太搞人心态了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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