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也不客气,抬起茶杯轻抿一口后,评价道:“嗯,不错,入口甘甜,清新自然,略微品尝,就感觉整个人仿若灵魂被洗涤一般,浑身通畅。” “没想到陈会长年纪轻轻却在品茶方面这么老道,这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凝光笑道。 放下茶杯,陈安微微一笑,摆手说道:“过奖了,这翘英庄【奉茶典仪】的贡品,魂香花茶,陈某曾有缘一品,这品价之语,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哦!让我猜猜,说这话的人,应当是往生堂的钟离先生吧?” “是他,说实话,相比起喝茶,我更喜欢喝些果汁,因为甜甜的滋味能给我带来一天的好心情。” “呵呵!倒也雅趣。” “不知陈安会长对璃月怎么看呢?” 凝光捂嘴轻笑一声,随即也是再次出言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我觉得很好啊!” 在最了解璃月的凝光面前大谈对璃月的看法,陈安可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事。 “陈会长曾于蒙德与风神、西风骑士团和西风教会高层同席而坐,大谈蒙德今后的发展方向,而且多项建议被采纳。” “陈会长既然如此有远见,为何不能为站在第三方的角度上为璃月发展提上一些建议呢?” “蒙德能给的,我璃月照样能给,甚至更多。” 凝光并未提及合作之事,而是对着陈安展开了拉拢,拉拢不成在退而求其次寻求合作。 而她说的这些话,陈安回答与否其实都不重要,只要态度表明,她便可以根据情况更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语。 “我在蒙德想见风神随时都能见风神。” “呃……” 陈安这句话直接给凝光整无语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关于这个,璃月确实给不起。 虽说她心中估计岩王帝君并未逝去。 但那又如何,她又不可能让陈安随时随地见到岩王帝君。 “呵呵!” 见状,陈安呵呵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凝光大人,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要不然,等会儿你就可能没时间说了。” 凝光闻言,面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荧和派蒙数个小时前才从群玉阁下去。 而仙人的问责却迟迟没来,这让她心中泛起了嘀咕。 与常人认为仙人是传说不同,她是知晓仙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与帝君关系莫逆。 想着仙人问责这事,凝光就不免感觉一阵头疼,与不知年长自己多少年而且极有威望的长辈打交道,她是真的不喜欢。 “我欲与风神商会联盟,不知陈安会长意下如何?” “风神商会乃新兴商会,在大陆上根基未稳,如果选择与我合作,以我的人脉以及遍布大陆的店铺,定能更上一层楼。” 知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凝光也不多啰嗦了,直接进入正题,早点与陈安达成合作,她也好早点把剩下的七星请上群玉阁。 这压力可不能就落到她身上呀,都是同僚,不该为自己分担分担吗? “结盟可以,九一分成。”陈安说道。 他承认,有凝光的帮助,风神商会就能在短短时间中更上一层楼,而且,对于之后的发展更是有益无害。 几十年的发展,可能缩到几年就完成了。 但,合不合作对于陈安来说根本无所谓,因为现在风神商会赚的摩拉已经够他用了。 “不可能!” 听着九一分成这四个字,凝光唰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眼眸之中满是恼怒。 她以自己的人脉搭桥,以自己的店铺让风神商会走上高速路,再以自己的势力为风神商会保驾护航。 付出那么多结果到头来,仅仅收获了一成利,这分成比例,属实有些侮辱人了。 “既然陈会长如此没有诚意,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了,请吧。” 说罢,面若寒霜的凝光伸手对着陈安做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唉~” “确实没必要再谈了,我也没想到让人津津乐道的传奇人物,在时光的洪流冲刷下也会变成一个鼠目寸光之辈。” 长叹一口气后,陈安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其实一成利已经非常多了,因为在未来,风神商会将会取代璃月成为全提瓦特的财富沉淀的地方。 无论各行各业,你都可以看到风神商会的身影。 但凝光虽说察觉到一点变革的迹象,但她的目光还是受时代限制,无法看到更多。 亦或是陈安的商品太过超前,凝光长远的目光无法到达这些商品所处的时代。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阵香风掠过,凝光拦住了陈安离去的道路。 “好好看看吧!” 说罢,陈安大手一挥,一个硕大的蓝色光屏出现在凝光面前,屏幕中所播放的,就是一些科幻都市的日常生活片段,还有乘坐星际飞船离球的片段。 他相信,就这一些片段,便足以震碎凝光的三观了。 右手握拳,光屏消失,陈安看着目瞪口呆的凝光问道:“其他人都会在这场洪流之下灰飞烟灭,而你,不仅可以保全自身,还能获得巨大的利益。” “现在,你觉得一成利还少吗?” “原来你的目标那么大,一个提瓦特大陆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了。”回过神的凝光喃喃道。 “那是当然,提瓦特只是一个起点罢了。” 以目前提瓦特橙色材料的产出,只能满足陈安小打小闹,想要弄出点强悍的道具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只能将目标寄希望于虚假之天外的世界。 “呼~” 长呼一口气后,凝光放下身段,对着陈安深深鞠了一躬,道:“抱歉,是我误会你了,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们的合作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哪怕只是瞥见未来一角,并不全面,凝光仍是觉得自己见识增长了很多,面对陈安,更是有一股自愧不如的感觉。 “可以谈下去的话自然很好,但现在可能不是一个好时间了。” 说着,陈安转头看向西北方向,他能清楚的感知到有数道满含怒意的强悍气息直奔群玉阁而来。 闻言,凝光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妙,其余七星她都还没有叫上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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