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两人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下后,琴开口问道:“既然温迪阁下答应加冕,相信对蒙德未来发展方向心中早有腹稿了吧?” “啊这……我第一次当神明,不熟悉也没经验啊!”温迪尴尬挠头。 “唉~” 闻言,陈安和琴两人无奈扶额,果然,这家伙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明天再商议吧。” “我需要去通知在外的其他人和教会高层。” “大家聚集起来需要时间,讨论蒙德未来发展的方向也需要时间。” “今天看来是不行了。” 说罢,琴起身风风火火的朝着门外走去。 陈安则是狐疑的瞥了一眼温迪,他有理由怀疑他摸鱼毛病犯了。 这家伙活那么久,也去其他国家浪荡了那么多年,没吃过猪肉……呃,好像有点比喻不当,不过理就是这个理。 依样画葫芦总还是会的吧? 但这家伙还是说自己不会,没经验。 咔嚓~ 就在琴离去的同时,陈安身形一闪,来到温迪身旁,伸手钩住了他的脑袋,问道:“你这家伙打得什么主意啊?” “欸嘿~” “我这不是向着你学习吗?创业初期亲力亲为,待一切踏上正轨后,我就当个吉祥物挂在那里,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温迪眼中满是笑意,说到底,他就是想一步到位,上任即退休。 最多干个几年,将麾下子民团结一致奋发上进的意志引导出来,蒙德发展踏上正轨后,就把温迪这个马甲换回来,现在怎么过,将来就怎么过。 “厉害!” 闻言,陈安松开了温迪,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别的神几千年的工作,这家伙十几年甚至几年就想把它搞定。 这如果放在从前各国都一穷二白时,那还真不可能,但放到现在,还真的可行。 不说别的,以风神之名派人去须弥教令院和枫丹科学院进修,将他们优秀的技术搬回来,加以改造,十几年的时间,够用了。 至于人家凭什么答应,拜托,现在的七神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互帮互助有毛病吗?没有毛病。 除了让蒙德子民将懒惰的陋习摒弃,需要两三代人的时间外,其余细枝末节改变起来毫不费力。 果然,在某些事情上懒一点,落后人家一点,也是有好处的。 你看温迪,他现在就可以摘其他神明的桃子了。 …… 次日,西风骑士团会议室。 在变了身装束加刻意让自己面容变得模糊的风神巴巴托斯注视下。 参会众人就蒙德未来发展的方向展开了激烈讨论。 讨论过程略过,达成统一意见的就以下几点: 一、蒙德不再是蒙德地区,就是蒙德,一个以【自由】为根本理念的国度。 二、风神巴巴托斯阁下尽量多展现神迹,增加国民凝聚力。 三、派出聪慧子民远赴他国,将先进技术带回,并基于蒙德实地情况加以改进。 四、思想教育,将倾向于堕落的自由思想变更为奋发向上的自由思想。 五、因地制宜,修建风力发电场,以电力作为能量,供应蒙德千家万户。 六、迁城,以风起地为中心,靠鹰翔海滩一侧建立新蒙德城,借便利的海上交通,大力发展当地经济。 七…… 八…… …… 结束了商议,温迪和陈安两人率先离席,回到了天堂岛。 “唉~” “干正事的感觉还真是累啊。” 刚来到客厅,温迪鞋子一脱,直接投入了沙发的怀抱。 “???” 闻言,陈安满头问号,累,你丫的就坐在首位之上,只用说同意和不同意,累哪了? “我也是服了,你这家伙非要带上我吗?” “我就是一个商人而已,赚摩拉才是我该做的事,蒙德的国家大事哪里轮得到我来说话。” “欸嘿~” 听着陈安的吐槽,温迪欸嘿一声,换了个姿势,盘膝坐在沙发上说道:“你吃蒙德的,住蒙德的,还赚蒙德的,这不该为蒙德出一份力吗?” “再说了,又不是没有好处,你负责的电力这一块总营收你独享六成,这是多大一笔摩拉啊。”biqubao.com “蒙德不倒你可以收摩拉收到死啊!” “还有,新蒙德城的建设也交给了你,这又是一笔天价的摩拉入账啊。” 闻言,陈安翻了个白眼,若不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谁会显得没事干给自己揽下那么多事情啊。 哒哒哒~ 就在两人闲聊时,一道脚步声传来,寻声看去,是荧和派蒙。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白色不明飞行物吗?怎么?今天不去争做五星好市民了?”看着两人,陈安开口调侃道。 “哟!这不是陈大逃兵吗?怎么?今天想和我们出去逛逛?”派蒙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呃……不用不用。”听着这话,知道厉害的陈安瞬间怂了。 他之所以会这样,那是有原因的。 某一天,闲着无事的陈安看着正准备出门的荧和派蒙,死乞白赖的要跟着她们过一下冒险家的生活。 但仅仅半天,陈安就受不了跑了回来。 因为荧和派蒙两人属实有点大病,每次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会上前和人家聊上两句。 然后,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些跑腿任务。 半天下来,陈安跟着她们跑了不知道多少趟。 于是乎,感到十分无趣的陈安实在忍不住直接逃回了天堂岛。 搞得现在,陈安看着两人脚肚子都有些发软,生怕她们拉着自己再走一趟。 就在派蒙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荧拉住了她,说道:“好了派蒙,说正事。” “好吧。” 派蒙闻言点头,依依不舍的扫视了这别墅一圈后,坚定的说道: “陈安、卖唱的。” “那边的【请仙典仪】一个月后就要召开,我们得离开了,为璃月之行留出足够的时间,这段时间,真是承蒙照顾了。” “说早了,你们现在可不能走,至少还要在蒙德城停留一个星期左右。” “欸~” “为什么还要停留一个星期?” “因为……某神的【降临仪式】就在这一个星期召开。” 说着,陈安朝温迪所在方向努了努嘴。 荧和派蒙瞬间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尤其是派蒙,更是出言调侃道: “卖唱的,你终于想明白要做点正事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我觉得大可不必!”温迪苦笑一声。 他就是奋斗几年,躺平终生而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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