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拿着绳子阴笑着朝自己靠近的陈安。 温迪一边后退,一边满脸惊恐的叫道:“你不要过来呀!!!!!” “嘿嘿!抗议无效。” 说着话的同时,陈安身影连连闪动。 眨眼间,温迪就被他捆成了一个大粽子,卑微的躺倒在地上缓慢蠕动,脸上那逃离之意肉眼可见。 不过哪怕如此,他仍旧一心两用为众人化解那如刀般不断袭来的暴风。 “你这是要干嘛?把【卖唱的】绑了献出去,平息特瓦林的怒火?” “可让特瓦林狂怒是他背上那两个毒血凝块,你就算是把【卖唱的】杀了也无济于事呀。”派蒙懵圈道。 陈安这一套连招打下来,不光派蒙,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打懵了。 敌人不是天上飞的特瓦林吗?你把温迪绑起来干嘛? 这可是风神巴巴托斯,我们对抗特瓦林还要仰仗他呢。 你这家伙倒好,直接将我们最粗的大腿给绑了起来,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呀。 “呵呵!瞧好了!” 陈安呵呵一笑后,左脚轻轻的踩在了温迪身上。 原本消失不见的喇叭此刻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对着空中的特瓦林叫道:“天上的傻龙听着,风神巴巴托斯现在在我手上。”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三十万片你的龙鳞,否则我就撕票。” 琴、迪卢克、派蒙、荧:“???” 他们现在是真的是被惊掉了下巴,这画风未免也转变的太快了吧。 原本还是正常的讨伐恶龙,现在怎么变绑架勒索了呢? 而且,绑自己的同伴,勒索敌人,这是什么操作,没个几年脑血栓恐怕是想不出来吧。 “哈哈哈。” “没想地你会有这天呀,我的老友。” 暗处的空看着被踩在脚下绑的严严实实的温迪。 再听着陈安的喊话属实有些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渊上虽说动作没有空那么大。 但从他不断上下抖动的肩膀来看,也是被陈安这逆天操作给整乐了。 绑架风神,勒索眷属,这放在他们深渊教团,不,放在整个提瓦特大陆,那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了。 而天空之中的特瓦林现在的心情十分恼火。 若不是有剧本在身,他非要下去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巴巴托斯,你这家伙就不能快一点吗?早点演完我也好早点报着嘲讽之仇啊。”特瓦林想道。 但就在这时,陈安那勒索的话语传到了他的耳中。 “臭……嗯?不是垃圾话了?撕票?什么情况?” 骂到一半,特瓦林反应过来,透过云层向下望去。 仅一眼,就看到了温迪现在那被人捆成粽子踩在脚下的悲惨模样。 “小子,我们的仇一笔勾销,现在我只想说干的漂亮。” 特瓦林乐了,真的乐了。 这都几千年了,终于有人能把巴巴托斯这不干正事的家伙弄得灰头土脸。 “特瓦林,别傻乐了,还不快下来,顺水推舟把这最后一幕给演了。”温迪无奈的声音传入特瓦林耳中。 “不急不急,容我再欣赏几分钟。” “你……算了,快一点。” …… 下方,朝着天上嚎了一嗓子之后。 陈安也是将手中的喇叭换成了相机。 “来,温迪,看镜头,跟我说,茄~子!” “我茄你妹呀,求求你当个人行不行?” 见陈安还想要留下自己如今狼狈模样的相片,温迪脸都绿了。 咔嚓~ 吼~ 随着陈安的按下快门,天空之中的特瓦林也是欣赏够了,嘶吼一声向着众人俯冲了下来。 “敌袭,准备应战。” 见状,众人唤出自己的武器,摆出战斗姿势,面色凝重的看着俯冲直下了特瓦林。 陈安收回相机,右手呈剑指,在捆绑温迪的绳子上划拉了一下,将他解放了出来。 “各位,我会竭尽全力护住你们呢,还请不要束手束脚,尽情战斗吧!” “只可惜,这一战过后,风龙废墟又要改名了。” 脱困的温迪从地上站起,身后的小辫子微微发亮。 一道又一道淡青色的风属性神力涌入众人体内,令众人战力大涨。 “嗯???” 觉察到体内不断流淌的强大力量,琴疑惑的问道:“温迪阁下,你不是神力耗尽了吗?” 温迪闻言,直接发动大招终极忽悠,面色有些悲切的说道: “这是属于特瓦林的【四风守护】力量。” “在仇恨还未完全影响他的理性之前,这力量便被他还给了我。” “现如今,我又用这力量辅助你们打败他。” “若非有此底牌,我是不可能让你们卷入这场风波之中,因为十死无生。” “与其让你们送死,我倒不如去隔壁璃月请一位老朋友前来助阵。” 听着温迪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 众人很是感动,看向那俯冲而下特瓦林的眼神之中,战意滔天。 “加油!各位!” “审判~” “以剑为誓!” “随风而去吧!” 眼见特瓦林来到了面前,众人早已捏在手中的大招一瞬间照着龙头呼了上去。 轰~ 也许是三人现如今所使用的力量同根同源。 两淡青一红三个元素爆发在飞出了一瞬间竟融合在了一起。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这1+1已经远远大于2了。 在一声轰鸣后,烟雾漫天,唯有一道龙影倒飞而出。 “散!” 琴挥剑一斩,凌冽的剑风直接将那漫天的烟雾吹散。 一个足有百米深的凹坑,映入众人眼帘。 “吼~” “拿了我的东西,你们——都该死!!” 狼狈的从一团碎石瓦砾中站起身来,特瓦林本就血红的双眸此刻也是泛起了一丝暴虐的红光。 随即也是龙嘴一张,风元素龙息向着接受了【四风守护】力量,体表泛着微微青光的三人喷涌而出。 “各位,近身作战。” “好。” 三人看的很清楚,特瓦林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远程攻击手段数不胜数。 远程作战于他们万分不利,落败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唯有将自己的那短兵相接的长处彻底发挥出来,才能博得一丝胜利的契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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