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蹲在地上缓了五六分钟,众人精神上的寒冷才逐渐消退。 “呼~” 寒冷褪去,恢复正常的派蒙长呼一口气,只觉这世间一切是多么的美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陈安这家伙没和他们共患难。 而且,还满脸笑意的拿着相机怼着他们脸拍,简直不当人子。 “陈安,麻烦你不要再说笑话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原地躺板板了。”派蒙道。 荧、琴、温迪闻言也是点头支持。 尤其是温迪,他是最懵逼的一个。 这股寒冷。 贵为风神的他想尽所有办法,都无法驱散,只能等它自行褪去,简直没有道理可言。 “话说回来,迪卢克老爷,你这么干脆利落的解决深渊法师。” “而且温迪没能感知到特瓦林大概在风龙废墟的话。 “线索中断,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时的派蒙也是将心底中的疑惑问出。 在她看来,迪卢克不光是一个有钱人,还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是不可能会干出如此不智的事情的。 “深渊教团,这些与人类为敌的怪物,整个大陆都对他们知之甚少。” “至于为何会这样。” “因为就算你抓到他们,也极难从他们嘴中知道任何消息。” “不过,既然这些怪物出现在了这里,那么肯定有什么原因。” “到时候我们在天上仔细观察,肯定可以觉察到异常。” “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风神大人总算干了点正事,为我们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说到最后,迪卢克眼中透出一丝意外之色。 他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如此简单,不需调查,直接快进到决战场所了。 “欸嘿~” “你们如此努力,我也不能拖你们后腿不是吗?” “深渊法师死后,隔绝我和特瓦林之间联系的神秘力量减弱了一点。” “如此我才能大致感知到特瓦林现如今的所在。” 温迪也为方才没在纸飞机上的迪卢克讲解了目的地为何会是风龙废墟。 “既然如此,那么事不宜迟,出发吧!” 明白了情况的大家长迪卢克一声令下,众人再度坐上了纸飞机,向着风龙废墟急速飞去。 …… 一个小时后。 那被灰色暴风笼罩的风龙废墟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有着温迪在,那肆虐的暴风并没有影响纸飞机的正常飞行。 看着那由暴风形成的障壁,派蒙摸着下巴说道:“我们好像飞不进去吧?” 陈安闻言呵呵笑道:“派蒙,肤浅了不是,统御万风的风神就在我们这里。” “一点小小的暴风怎么可能拦得住我们前进的道路。” 派蒙一拍小手,恍然道:“对哦,风神是站我们这边的,一点小小的暴风怎么可能拦住我们。” “欸嘿~” “交给我吧!虽然不懂直接破除障壁的方法。” “但在我面前玩弄风,属实有些看不起我了。” 说罢,温迪伸手唤出自己的木琴,来到了机头,手指轻弹琴弦。 随着悦耳的琴声响起,天地间的风元素凝聚于温迪指尖。 再由温迪指尖弹奏琴弦,在空中谱写出一个又一个淡青色的乐符。 随着这一个个乐符融入障壁。 笼罩风龙废墟的灰色暴风障壁,褪去了灰色,变为了无色的和风,向着四周吹拂而去。 随着障壁消散,风龙废墟那承载着旧蒙德历史的破旧残躯出现在众人眼中。 其中那高耸的破碎尖塔更是无声的诉说着那段悲痛的过往。 而尖塔周边那有些泛滥的史莱姆、丘丘人等各种魔物更是铸成了一道阻拦众人前进的防线。 “呃……” 瞥了眼下方三五成群的丘丘人和和史莱姆。 陈安选择逃课,直接操控着纸飞机停到了风龙废墟中央的尖塔之上。 如此一来,这条原本用来阻拦众人前进的防线便毫无用处,成了个摆设。 甚至于陈安他们都进入了尖塔之中,这群史莱姆和丘丘人都没有丝毫察觉。 “陈安,如果没有你,我们要抵达这里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 派蒙这话还真没说错,风龙废墟大概有两个多蒙德城大。 其中的魔物虽说不至于遍地都是,但其密集程度还是远远高于其他区域。 更别提惊动一处魔物,其他地方的魔物也会听着动静赶来支援。 闻言,陈安双手叉腰,脑袋向上45度,道:“这个夸奖,我……收下了。” “呃……” 派蒙挠了挠头,对着荧说道:“旅行者,我心中有种感觉,这话应该不是这样说的。” “嗯,我心中也有这个感觉。”荧点了点头。 而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则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学优菈,属实有些惟妙惟肖了。 “唉~” “这个旧蒙德结束,新蒙德开始的地方,我又回来了。” 就在这时,温迪长叹了一口气,说话的同时,伸出手抚摸着那充满历史韵味的墙壁。 闻言,琴回想起了自己家族的族史,感叹道: “当初先祖们就是从这里逃离。” “在追寻自由的道路上遇到巴巴托斯大人。” “才得以在漫天凌冽风雪中幸存下来。” “才能以古恩希尔德之名,以永护蒙德之志一路传承至今。” “谢谢您,巴巴托斯大人。” 说到最后,琴真挚的对着温迪道谢。 “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 “当时的我只是千风中的一缕,听到了年幼的古恩希尔德祈祷,来到了这个无名部族面前。” “她真挚的祷告与流民们的呼声,凝结成信仰,我这才有了帮助你们的力量。” “都是相互成就而已,没必要感谢。” 温迪也是想起了那支在漫天风雪中寻求自由的无名部族。 年幼的族长女儿古恩希尔德那坚毅的神情他至今都很难忘怀。 一时之间,也是多说了两句。 “若不是巴巴托斯大人将守护的力量赋予当时的先祖。” “古恩希尔德家族又怎么可能一直传承至今呢。” “所以,永护蒙德就是吾等追寻一生的信念。” “唉~” 听着这话,温迪长叹一口气,摇着头无奈道:“你们古恩希尔德家族,真是太过倔强了啊!“ ”当初你们从这座城逃出去就是为了自由。” “而你们现在,一代又一代人为了践行永护蒙德的信念,失去了自由。” “真的是有些舍本逐末了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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