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嘿~” 看着躲在陈安怀中的派蒙,温迪笑道:“你这小家伙还是真会找靠山啊。” 就在这时,迪卢克突然开口:“关于这个问题,风神商会的老板,陈安肯定能给我们一个合适的答案吧?” 琴、派蒙、荧三人闻言,瞬间恍然。 对啊,他们所有人中,陈安是最先与温迪相识的人,甚至住到了一栋房子中。 知道的东西肯定比他们多得多。 咳咳~ 见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自己,陈安也是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按照与某神商量好的回答,开口说道: “众所周知,我与风神是合作关系。” “但我才刚踏足蒙德,凭什么会有如此荣幸,与风神合作呢?” 说到这里,陈安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众人。 “是因为艾莉丝女士吧?”琴脱口而出。 这件事其实并不需要多想,一个在蒙德毫无根基的人。 直接遇见风神,并与之达成合作,这件事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若是有一个陈安和温迪都相互熟识的人在其中斡旋,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起来了。 而纵观整个蒙德,有可能认识风神,又认识陈安的人,有且只有艾莉丝一个了。 “嗯。” 迪卢克点点头,他的答案与琴一致,都是艾莉丝。 “欸~可莉妈妈认识风神?”派蒙表情有些惊讶。 “艾莉丝不光认识,曾经还带着一帮魔女准备和风神比个高下呢。” 说话间,陈安看向温迪的眼中满是笑意。 “呃……” “确实是艾莉丝女士的狂放不羁的风格。” “不过,温迪阁下仍在,艾莉丝女士仍在。” “想必这一场战斗,并没有打响吧?” 琴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艾莉丝就是这样,但凡你没看住她,她就能给你搞出什么惊天大活。 “确实没打起来,” “我们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用着那一张巧嘴。” “成功让魔女们放下的那颗想要挑战风神的心。” “还和她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欸~” 听到这里,派蒙诧异的大叫了一声,随后和荧对视一眼后说道: “我和旅行者本来是打算在蒙德寻找一段时间,然后去璃月的。” “也是被卖唱的一张嘴忽悠进这次的龙灾漩涡之中。”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前科呀,真是可恶。” 派蒙跺着脚,一脸恶狠狠的看着温迪。 “欸嘿~” “你看你看,这家伙又来,话说,欸嘿是什么意思啊?” 听着这话的派蒙顿时更气了,没两顿饭哄不好的那种。 “就是对方不想和你说话,让你赶紧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陈安笑着解答道。 温迪:“我没有,你胡说,我没这意思。” 陈安:“你有!” 温迪:“没有。” …… “好了,陈安,说重点吧!” 见这两个家伙又要没完没了,迪卢克有些心累的站了出来。 让已经偏移了的话题重新回到正轨。 “好吧,说重点。” 陈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接下来的你们明白就行,不必外泄,这是秘闻哦。” “嗯。”众人点头。 “履行神职,收集信仰,这是七神积蓄神力的两个手段。” “将尘世七分,各自统治其一,这就是七神的神职。” “但我们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并没有履行神职,所以无法积蓄神力。” “而收集信仰……这我应该不用说了吧?” 听到这的迪卢克恍然的同时不屑一笑:“呵!确实不用说了。” “如果风神不叫风神而叫酒神的话,我敢保证,真正发自内心信仰他的人比现在多得多。” “嗯嗯,没毛病,老铁。” 荧和派蒙连连点头,冲着迪卢克伸出了大拇指。 “前辈,荣誉骑士,你们……” 听着这话的琴有点难顶,自己这个骑士团代理团长还在这呢,你们说话就不能委婉点吗? “所以,这酒鬼早就知道了龙灾会发生。” “之所以售卖风神画像,就是让蒙德民众重新拾起对风神的信仰。” “让这酒鬼积蓄神力?” 话虽是疑问,但迪卢克的语气确是肯定。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风神想要再次庇护蒙德,奈何经过五百年前的事情神力见底。 所以,通过艾莉丝的介绍,和陈安达成交易,售卖风神画像。 以此收集信仰,积蓄神力。 但……才积蓄了三个月,特瓦林的到来让这三个月的积蓄毁于一旦。 所以才有了那道神谕的降下。 奈何风神又不放心蒙德,所以拖着羸弱的身体指引众人如何解决这次的龙灾。 “既然你都想明白了,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 说罢,陈安转头继续专心操纵纸飞机了。 而温迪也在这时接过的话题,摊开双手说道:“你们看,现在小派蒙的这个问题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吧。” “我既没有履行神职,又没有稳定的信仰来源,光靠西风教会又很难撑起我的消耗。” “哦!” 听到这,派蒙终于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我本来还以为是某人太过散漫,不想管事呢。” “不过现在看来,卖唱的,你这不靠谱的表面下还隐藏又一颗认真负责的心啊。” “欸嘿~” “没想到我隐藏的这么深,还是被小派蒙发现了呢。”温迪笑道。 “哼哼哼!” 派蒙闻言,瞬间自得了起来,怀抱着双手自信道:“那是当然了,我可是明察秋毫小派蒙呀。” …… 在纸飞机的急速前进下。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目的地。 “早知道把凯亚拉来了,这水元素护盾有点难搞啊。” 悬停在空中的纸飞机上,陈安看着下方那张开护盾的水?深渊法师和几十只丘丘人说道。 听着凯亚的名字,迪卢克目光闪动,但还是不屑的说道:“有没有他都一样。” 说罢,迪卢克虚空一握,血红的狼末出现在他的右手中。 随即左手在剑身上一抹,将空气都烧到扭曲的炽热高温自剑身上散发而出。 “喝啊!” 发出一声低吼,迪卢克纵身一跃,以力劈华山的姿势从纸飞机上跳下。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开护盾的水?深渊法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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