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陈安这样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众人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怎么样?和巨龙作战的感觉如何?”派蒙好奇道。 闻言,众人也是将目光投射在陈安身上,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也很好奇。 “咳咳!我只能说我不是一招之敌。” “感觉像是某龙看在某神的面子上和我玩耍了一番。” 陈安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直接将众人的注意力推到了温迪身上。 “欸嘿~” “没想到我的面子这么有用啊!” “不过,可能也就只有这一次了。”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特瓦林的神智还未被彻底污染,不过,也就这段时间的事情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呀!” 温迪也是借坡下驴,顺势接过话头,压力众人。 让众人不再纠结自己的真实身份,好好想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果然,温迪这一番话下来,众人都不再纠结他的身份。 不再想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眼前的神明。 沉下心来,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罪魁祸首既然已经浮出水面。” “深渊教团既然出现在蒙德的土地上,那么必定会有痕迹留下。” “这样,我回召集侦察骑士前来追踪。” “陈……” 正当面色有些急切的琴将目光投向陈安,想让他把自己带回西风骑士团时。 怀抱着双臂的迪卢克开口说道:“不必了。” “依靠骑士团那早已没落到不成编制的侦察骑士。” “想要找到深渊教团的踪迹,何其艰难。” “倒不如依靠我的情报网和手段,远远比骑士团更有效率。” “况且,一旦出动骑士团,我们目前所做的事情,肯定会被愚人众知晓。” “到时候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也是为了给有些难堪的琴留一点面子,迪卢克在最后说明了为什么不能出动骑士团的原因。 “唉~” 琴闻言那长叹一口气,道:“也只好如此,那就拜托前辈了。” 她知道迪卢克不喜欢骑士团,但没有想到这么不给面,直接将她的方案给否决了。 不过确实。 自安柏祖父离开之后,侦察骑士虽建制仍在,但也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名存实亡了,连日常的巡逻任务都极难完成。 琴也想过让侦察骑士重新找回昔日的荣光。 光精通飞行技巧这一点就拦下了绝大部分人。 毕竟一个失误,从高空落下,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再加上长期身处城外,愿意加入的人更是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 “总之,等我消息吧!” 迪卢克和琴两人便直接将下一步该怎么走商量了出来。 而其他人则完全没有插嘴的意思。 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探查情报的能力。 陈安还好说,可以撒钱,派蒙和荧就只能靠双腿去跑了。 而温迪,他不摸鱼就不错了,你还想要他帮忙,简直就是搞笑。 “陈安,你挂着风神的名头做买卖。” “那你肯定认识【卖唱的】,为什么要瞒我们那么久?” 就在这时,派蒙的话语声响起。 所有人闻言,嘴角一勾,纷纷用关爱睿智的目光看着派蒙。 “喂!我很傻吗?干嘛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我?”派蒙不爽道。 “小派蒙,一尊神明在你面前,要求你为他保密,你会怎么办?”陈安笑嘻嘻的问道。 “那当然是……” “啊!!!” “没脸见人了,旅行者,刚刚你怎么不拦住我?” 话说到一半,终于反应过来的派蒙惊叫一声,咻的一下飞到了荧的身后,躲避着众人那看傻子的目光。 听着派蒙的甩锅,荧无奈扶额。 她这有啥说啥的直肠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 “我倒是好奇陈安是怎么认识巴……温迪阁下的?” 所幸众人也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之上深究下去。 琴的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目光拉到了陈安身上。 “呵呵!” 陈安闻言呵呵一笑,说道:“说起来倒也是一段趣事。” “那时的我刚踏入蒙德境内,便遇到了一个名为温迪的吟游诗人。” “他对我说:你好,我是风神巴巴托斯,我在璃月被岩神摩拉克斯揍了一顿,不敢展露真身。” “给我100w摩拉,待我打败摩拉克斯,让你统治璃月。” 噗~ 听到这话的温迪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愣在原地硬生生把脸都憋红了。 打败摩拉克斯? 开什么玩笑,真打起来,我没当场躺板板就算不错的了。 “欸!卖唱的,你很勇吗,100w就把璃月卖了,这要搁我的话,不要1000w摩拉算我输。” “哼哼哼!” 说着,派蒙也是为自己远超风神的睿智得意起来。 “哈哈哈哈哈!” 在场众人看着这副状况,有一个算一个,纷纷笑出了声。 而陈安继续趁热打铁道:“听着这话,我当时一愣。” “随即也是反应过来自己遇到骗子了。” “也是立马回道:你好,我是岩神摩拉克斯,现在身无分文。” “给你个升官发财的机会,给我10w摩拉当作路费,带我回到璃月,定能让你当上七星之一。” “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温迪向我证明了他的身份,我也借助他的名头迅速积攒起莫大的家业。” “遇上骗子?” 这会儿的派蒙也是回过味来了,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温迪,道:“好你个卖唱的,但凡是个人,你都想忽悠一把。” “真就愿风神忽悠你呗!” “欸嘿~” 温迪欸嘿一笑,没有说话。 是个人都知道陈安说的是假话,但唯独派蒙这个小糊涂蛋将它当真了。 接下来众人也没在摘星崖下方的沙滩上多待。 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做起了自己该干的事情,静静等待着迪卢克的集合通知。 没啥事的温迪也是跟着陈安一起回到了家中。 无他,只是喝了几天蒙德特产的美酒想要换换口味而已。 异世界美酒那么多,还有各种混合口味的,他是真的想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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