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副模样,看来我说的没错,嘿嘿,演戏什么的,我最爱了。” 看着温迪那脸绿的样子。 陈安嘿嘿一笑,知晓剧情的快乐就是这样。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用公开的信息去挑拨他人,看他们的反应,真的非常有趣。 “你这家伙聪明的有些过分了。” 温迪多少有点无奈。 不过他倒是不怕陈安识破他们七神与深渊的计划。 每一国的计划都是一块拼图。 不把这七块拼图凑齐,永远不可能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唯一有联系的只是神之心而已。 但这玩意如果七神守口如瓶,便不会有人知晓他的真正功用。 无奈,为了能按剧本设计一路走下去。 温迪还是将他耗费心力设计的剧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陈安听。 以免这个神奇的家伙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别说,陈安还真有这样的打算。 特瓦林出现在摘星崖后,他直接用放大灯将自己放大。 来上一次真人版的奥特曼暴打小怪兽。 别说,想想都觉得刺激。 “你这家伙……” 看出了陈安脸上的跃跃欲试,温迪有些无语了。 有着几千年阅历的他是真不知道这家伙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陈安会将荧的戏份占去。 毕竟,能净化特瓦林背部毒血凝块的从始至终只有荧一人,这就是英雄的不可或缺性。 “话说回来。” “温迪,我这实力就停在了这合字九重不得存进。” “有啥办法让我继续突破没有?”陈安问道。 他是条咸鱼。 但为了有足够的实力调戏在雷电影、芙宁娜等等女神的时候能够全身而退,他必须成为一条有上进心的咸鱼。 温迪闻言一愣。 除去那些远古留下来销声匿迹的强者,以及七神和神明眷属外。 陈安的实力在提瓦特大陆上已经是最为拔尖的那一批了,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尘世七国都算是比较和平的,律法也比较完善。 提升实力除了清理清理魔物之外,可以说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大陆上修炼氛围并不浓郁。 哪怕有内力修行法,也很少有人选择修行。 就算选择修行了,因为毫无用武之地,养活不了自己而放弃的比比皆是。 恍惚间,温迪想到了当初陈安让他邀请真正的女神来蒙德玩水的那一幕。 “你小子不会是想要有足够实力去调戏女神吧?” “没想到我隐藏的那么深都被你发现了。” “你还真准备这样干啊?” 温迪闻言看着尴尬摸头的陈安满脸震惊。 这尘世千百年来有此想法的人如过江之鲫。 但神明的威严深入人心,他们在神明面前无不自惭形秽,摒弃如此下流的想法。 可陈安不一样啊,他是外来的,对神明毫无敬畏。 温迪有理由相信,这家伙说到就会做到。biqubao.com “人一定要有梦想,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就不一样了,就算是做咸鱼,也要做最咸的那一条。” 将这段话慷慨激昂的说出来后。 陈安一把搂过温迪的肩膀,挑眉道:“作为兄弟,你可不能藏私,一定得帮帮我啊。” “欸嘿~” “放心,我一定帮你。” 事实上,喜欢在背后编排英雄故事的温迪可谓是提瓦特最早的那一批乐子人了。 所以,对于陈安的请求他也是不出意外的答应下来了。 最终,温迪给出的方法便是虚假命星。 以璀璨原钻为基础,在识海中凝聚自己的虚假命之座,最后在逐一点亮就行。 “确定可行吗?”陈安问道。 “当然,提瓦特世界之所以会有璀璨原钻,就是专门给降临者准备的。” “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两个降临者使用璀璨原钻成功打破合字九重的桎梏,突破到仙级了。”温迪耸耸肩道。 “没有第二个方法吗?” 陈安眉头一皱。 那两个降临者是谁,他心中在清楚不过。 一个空,一个艾莉丝,现在的荧也在往这条路上奔。 但这两个走成功了的,好像现在过得都不怎么好啊。 一个已经彻底失去降临者身份,成为了传说中的【王子】殿下。 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的逃离提瓦特世界。 “没有。” “如果在远古提瓦特世界规则并未健全的时代,或许你有机会掌握天地权柄,荣登神位。” “但现在,规则完善,并没有空子可钻。” “就连吾等七神也是经历过一次重修,为的就是点亮自己的命之座。” 说话间,温迪伸出右手,一缕缕淡青色的微风在他的指尖盘旋。 陈安闻言漠然。 以前他在蓝星看小说。 看着小说中的主角动不动超越天地,他就很不理解。 你修的就是这个天地的道和理。 既然打上了这片天地的烙印,你又怎么可能超越天地。 不修这片天地的道和理,你就无法变强。 纯纯一个凡人,那又用什么去超越天地呢? 就算是创世神,他也是在他那片天地之中创造一个小世界罢了。 这就是所谓的飞升机制了,小世界到大世界同用一个道和理。 “呼~我明白了。” 陈安释然了,他不是双子,不是艾莉丝。 并没有在各个世界中来回穿梭旅行的能力。 根本没必要考虑那么多,干就完了。 …… 等迪卢克几人从愚人众手上夺回天空之琴后,众人乘着纸飞机。 趁着夜深人静的时间,一路回到了天使的馈赠之中。 “呼~终于回来了,这里才是吟游诗人该待的地方嘛。” 走入酒馆,嗅着空气中飘荡的各种酒香,温迪整个人瞬间就沉醉了进去。 啪~ 见状,陈安上来就是一巴掌将温迪拍的龇牙咧嘴。 “干点正事吧,温迪,天空之琴已经拿回来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欸嘿~” 被一巴掌呼醒的温迪迎着众人那不满的目光,挠着头欸嘿一声。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派蒙也是这一切的亲历者。 一晚上跟着几人东奔西走,也是累的够呛。 早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了。 但温迪这样子属实让她有点难绷,于是出言指责道:“欸嘿是什么意思啊?” “天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这酒鬼诗人就不能靠谱一点吗?” “赶紧商议好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让我们好回去歇息,养足精神后再次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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