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样说,这些愚人众你是打算饶他们一命喽?”陈安说道。 “那是当然,有了这些愚人众士兵,相信代理团长大人在与至冬使团的谈判上,态度可以再强硬一点了。” “而且,在蒙德境内胡作非为,不知道至冬使团会选择出什么样的条件将他们赎回去呢?” “毕竟这些都是至冬国的子民,若是什么的不做,我们只需要稍加宣传,这至冬国的颜面怕是要扫地了。” 看着这满地的白色木乃伊,凯亚眼中满是笑意。 有了他们,不光打压至冬使团的谈判桌上的嚣张气焰,又能取的一笔不小的收益,简直两全其美。 “确实是个不错的打算,不过别忘了我的那份。” 陈安心中有些想笑,这些愚人众士兵,琴可能用不到了。 按照剧情发展,今天荧便会被温迪忽悠瘸,晚上去西风教会偷取天空之琴。 而明天,琴会暂且抛下骑士团的事务,接受迪卢克的邀请。 以一个蒙德子民的身份与荧和迪卢克他们去拯救特瓦林。 到时候,面对至冬使团的这档子事情便会落到他面前的倒霉蛋凯亚身上。 “你这家伙都这么有钱了,还要分钱?有没有搞错?” 听着这话,凯亚顿时惊掉了下巴。 “我不缺摩拉,但我缺材料啊,紫色和橙色的材料最缺。” 陈安摊开手。 他对摩拉没有兴趣。 他的追求很简单。 就是不断收集各种稀有材料制造出各种有意思的道具。 “材料?” 凯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的他直接伸手掐住了陈安的脖颈。 “我就说嘛,怎么这一两个月在市面上收不到嘟嘟莲、冰玉、鸦印。” “连最低的白色品质都没找到一根。” “原来是被你小子抢先一步收入囊中了啊。”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两个月,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正所谓阻人道途,犹如杀人父母。 除了极寒之核需要凯亚亲自出手或者摇人出手,其余的材料他基本上都是在市面上花摩拉收的。 但近两个月来,收?连根鸡毛都没收到。 他激活下一枚命星本就艰难,需要很多次的实验,但这一拖,足足拖了两个月。 两个月啊,人生有多少个两个月。 陈安伸手将自己的脑袋拔下,双腿一弯。 在凯亚见鬼的目光中,将自己的脖颈从他手中抽出。 咔吧~ 呼~ 将自己头接上后,陈安长呼一口气后,提了提裤腰带,得瑟的看着已经石化的凯亚。 看着这一幕的安柏捂着嘴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我没看错吧,陈安他刚刚把自己的头给拔了下来?” 丽莎没有说话,不过她那一双浅绿色的美眸微微眨动,看向陈安的眼神之中满是探究之色。 “要材料?你早说啊,只要你开口,不论多少,兄弟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白送。” “我陈某人在蒙德城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 “你小子是把我当乞丐了是吧?” 说着,凯亚怒气上涌,开始骑脸输出:“告诉你,爷不稀罕,说个价,爷当场用摩拉砸死你。” “哎呦喂,恕我眼拙,原来是大老板啊,那我就不能客气了。” “各种品质的嘟嘟莲价格翻十倍,鸦印、冰玉等维持原价。” 陈安先是高声迎和凯亚一句。 随后换上了一副商人的奸诈嘴脸,告诉了凯亚什么叫垄断,什么叫独家货源。 哗啦啦~ 陈安的话语宛若一桶冰水,直接将凯亚那上涌的怒气迎头浇灭。 “多多多,多少?十倍?你怎么不去抢?” 嘟嘟莲白色品质1000摩拉、绿色1w摩拉、蓝色10w摩拉,翻十倍。 想想制作一次药剂的那个价格,凯亚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安看着凯亚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戏谑道:“我就是在抢啊!凯亚老弟,拿出那刚刚的气势来,我等着你当场用摩拉砸死我呢。” 扑哧~ 一旁看戏的安柏和丽莎两女看着凯亚那越来越黑的脸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由于四个人还是不够将着二三十个愚人众先遣队带回蒙德。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几人便围坐在一旁吹牛聊天,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唯一稍显忙碌的就是陈安了。 为了避免这些愚人众先遣队疼痛消退后四散而逃。 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抽出自己的星之海光剑,噗呲噗呲一人捅上两剑。 搞得安柏这个小姑娘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变态一样,这让陈安万分无奈。 半小时后。 正当几人聊的起劲时,地面开始微微震颤,似乎有一大批人,骑着马向着他们这个方向前进。 “哈哈!苦力终于到了,盲猜一波,浪花骑士优菈带领的游击小队。” 虽说坐在草地上聊着天很惬意。 但凯亚还是更喜欢在酒馆那热闹的气氛中,喝着酒吹牛。 不光可以喝个舒畅,聊到尽兴。 而且,更能从那嘈杂的环境中知晓一些隐秘的消息。 “凯亚队长,这还用猜吗?配马,人数众多,用脚趾甲盖想都能想到是优菈带领的游击小队。” 安柏毫不留情的将凯亚这家伙的老底给揭开。 什么盲猜不盲猜的,答案明明就一个好吧。 “哎呀!安柏,你怎么还是那么不解风情啊。” 对于安柏,凯亚是真的头疼。 因为他每次扯谎,离岗摸鱼。 这个热情、机灵又正义的侦察骑士总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揭穿。 搞得他不知道有多少次下不来台。 所以,他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 要做事,先确定安柏是否在自己附近。 在的话就用巡逻任务将她支走。 确认不在了,再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苍天啊!终于来人了!再不来人我都快要被安柏那看变态的眼神逼疯了。” 听着这个来人的消息,陈安泪流满面。 被一个可爱的小萌妹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了足足半个小时。 实在是太tm煎熬了。 “没有,不是我,别瞎扯!” 被如此直白的揭穿,安柏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忙站起身来摆手加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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