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凯亚队长今天之后,有很长的时间要忙了。”丽莎看着场中躺尸的凯亚调侃道。 琴转头看着这些稚气未脱的年轻面孔,喃喃道:“我倒觉得这样挺好,只要伤口处理及时,能撑到蒙德城,自然会有西风教会出手救治。” 陈安右手一甩,长剑安安稳稳的落在了一旁的武器架上,随即也是来到浑身缠满绷带的凯亚身旁,问道:“还能动吗? “别太小看我了。” 咔嚓咔嚓~ 强忍疼痛的凯亚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冰系元素力自体内涌出。 把那浑身上下缠满的绷带冻硬。 随即浑身一震,直接将绷带震成粉末消失无踪,在所有人面前显露出了自己那毫发无伤的模样。 “这么激烈的战斗,两人居然都毫发无伤。” “这对力量的把握,简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我们要达到这个地步,不知道要多少年啊。” …… 听着场边的感叹,陈安嘴角一抽。 毫发无伤?开什么玩笑? 没看到凯亚那满是细汗的额头,这明明是内伤好不好。 当着下属的面找事被当场击败,凯亚已经颜面尽失。 但经过方才展现自己并未受伤,他那丢失的面子已经挣回来大半。 是时候趁机跑路,将这挣回大半的面子保住了。 但浑身仍在剧烈疼痛的他每走一步都非常困难,说不定走两步就摔了,面子尽失,所以…… “陈安,这地方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快带我离开这里!” “呵呵!” “琴团长,凯亚今天旷工!可以扣他半年工资。” 陈安闻言轻笑一声,对着琴招呼一句之后,扛着凯亚脚尖连点,几个纵身便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好了,凯亚队长今天无故旷工去朋友去喝酒,扣一个月工资,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继续练习吧!” 看破一切的琴,对着众实习骑士说了一句之后,带着丽莎回到了骑士团总部之中。 不过她们离去时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足以说明,对于同僚出洋相这种事,她们还是喜闻乐见多一点。 …… “嘶~哦霍霍~嘶~哦霍霍~” 而另一边,离开了众人视线的凯亚终于绷不住了,在陈安将他放到长椅上后,就时刻不停的倒吸凉气,发出痛呼。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啊凯亚队长,若不是有你,我战斗方面不会成长的那么快。”陈安见状调侃道。 凯亚闻言脸都绿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这就是。 “好了,别说风凉话了,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吧,这钻心疼痛看来一时半会是褪不下去了。” “好啊!” 陈安闻言也是点点头答应下来,正好他也想对这个世界多了解一些。 于现在的他而言,这已经不是那极为直白的游戏了。 而是现实,由无数根线交织起来无比复杂的现实。 以游戏模板套用现实,认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那是无比愚蠢的选择。 所以,陈安必须要知道什么东西与游戏中一样,什么不一样。 不说别的,就凯亚方才展现出来的实力就与游戏中相差万里。 一招元素战技使出,冻结面前百米水面压根不在话下。 与游戏中那只能只能冻结面前三四米水面的凝冰渡海真君天差地别。 “说起来我对某些事情很疑惑,我的实力到了合字九重就无法增长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这你都不知道?”凯亚闻言一脸惊讶,这已经算是常识了呀。 “我才来降临提瓦特三天,怎么可能全部了解,再说了,艾莉丝也没给我详细介绍。”陈安摊开手,无奈的说道。 其实对于背景宏大的提瓦特世界,他了解的还是很多的,但多是一些大事。 但若真要论起常识性的问题,他可能连一个提瓦特一个三岁小儿都不如。 “哦!才降临三天吗?原来如此。” “那好吧!那我就为你上一堂常识课。” “起转承合仙神为修炼的六大阶段,其中合字九重就是普通人能达到的极限。” “而拥有神之眼的人,便要在这世间无数种材料中寻到适合自己的突破组合。” “待找齐材料后,通过炼金术将各类材料化为药剂服下,点亮自己脑海之中的命星。” “每点亮一颗,实力便会上涨一个档次。” “待全部点亮后,便可突破至仙级,这个过程被称为‘命星六转,羽化登仙’。” “但据我所知,从未有人能够在有生之年做到这一步。” 听完凯亚的讲述,陈安瞪大了双眼,这个以各种材料突破境界的方式他可真是太会了。 不说其他,到枫丹之前的只要游戏中出了角色的神之眼拥有者突破材料需求,他心中都有谱呢。 “那你呢?点亮几颗命星了?”陈安问道。 “三颗。” “这么少?才完成一半?” “少?嘶~” 听着这话,凯亚情绪有点激动,但浑身传来的疼痛立刻就让他冷静下来了。 “你知道在世间无数材料中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突破组合有多难吗?” “你知道橙色和紫色材料是无法通过炼金术合成的吗?” “你知道常规材料有白、绿、蓝三个等级吗?” “你知道我打半月复活一次的急冻树有多难吗?” “这些花点时间也能搞到,但炼制药剂的时候,某一种材料等级不对,亦或是数量多了少了。” “制作出来的药剂不光喝下毫无作用,那辛辛苦苦攒出来的材料更是打水漂,要重新开始收集。” 听着凯亚破防后说出的这么一大串话语,陈安心中震惊万分。 凯亚有骑士团和莱艮芬德家族的背景也仅仅完成三次,可见其突破仙级那令人绝望的难度。 而且产出各种材料的boss只有一个,半个月复活一次,每次产出三五个材料。 材料收集速度可见一斑。 但细细想来,突破仙级就能得享千年长生,还能一窥神级的伟力,这一切的又顺理成章起来。 因为这收获已经远远大于付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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