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领导,光欣赏琴音,是否觉得有些单调,需不需要再来点助兴节目?”徐大彪问道。 助兴节目?! 王轩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微笑:“不知道徐老板所说的助兴节目是什么?” “啪啪” 徐大彪拍了拍手掌,顿时,包间两侧有着两队古装美女鱼贯而入。 燕环肥瘦的古装美女在包间内翩翩起舞,赏心悦目的舞蹈,再加上悦耳动听的琴声,可谓是一番享受。 为了这一次的饭局,他可是费尽心思,脑细胞都死了不少。 “徐老板真的是好把戏啊!”汪月华意味深长地道。 “不敢不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领导为咱们江县尽心尽力,废寝忘食,应该享受享受的!”徐大彪赔笑着脸。 “这酒还真的是喝不习惯啊,给我换苹果醋,或者雪碧可乐都行!”王轩开口道。 然后,徐大彪示意了一个旗袍美女,那人瞬间就去将苹果醋拿了出来,并且将王轩眼前的酒杯拿走,拿来新的,倒满了苹果醋。 “徐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晚演的这出戏,所为何事?有什么事情,直接开门见山吧,不必藏着掖着!” 王轩喝了一口苹果醋,酸酸甜甜的,然后直接开口道。 徐大彪纠结了一番,最后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挥了挥手,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退出去。 等到人全都离开之后,徐大彪看向了王轩,一脸坚定地道。 “领导,我想跟您!” 闻言,王轩并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盯着徐大彪,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汪月华也是眉头微皱,你一个黑道大哥,竟然说要跟县委书记? “请领导同意!” 紧接着,徐大彪更是跪在了王轩面前,脸上真情流露。 刚才人多,不好意思! 现在没人了,我要脸面有何用? “诶……你这是干什么?”王轩连忙将徐大彪扶起来。 尼玛? 这家伙直接下跪,把王轩都整不懂了! 这波操作,直接打乱了王轩的思路。 这就好像是斗地主,王轩刚出一个三,徐大彪立刻就王炸了,并且把底牌全部翻了出来,让王轩自己选择,输赢全在王轩的一念之间。 “徐老板,你的表哥是连江市常务副市长,还需要求我不成?有什么事,找你表哥就行了!”王轩道。 王轩欲要扶起徐大彪,但是徐大彪态度却是十分强硬,无奈,王轩只得用力将他提了起来。 见状,徐大彪就好像见了鬼一般,这位县委书记力气竟然这么大?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想太多,徐大彪二话不说,再一次跪下。 “领导,我徐大彪的所有产业,一切资金来源与去路,都在这里,若是领导愿意收我,从此我徐大彪便是领导手中的刀,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绝对没有二话!” 徐大彪从一瓶旁的座位上,拿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账本,双手奉到了王轩面前。 可以说,徐大彪这一次完全就是豪赌了,就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把赌把大的。 赢了,从此一飞冲天,腾飞九天,他的势力,必定上升好几个层次,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输了,一无所有,锒铛入狱,甚至是走上前大哥的老路,还会连累自己那位常务副市长的表哥。 不过徐大彪也没有去管了,如果输了,早晚都得死,反正自己也享受了这么多年了,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拿了表弟那么多的钱,若是表弟输了,表哥不得跟表哥到地下走一走? 闻言,王轩阴晴不定的脸色缓缓恢复,他拿起了徐大彪手中的账本,慢慢地看了起来。 这个时候,徐大彪的额头上仿佛是是出现了一层汗水。 王轩的举动,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也真是这一丝希望,激起了他的求生欲望。 这一刻的他,未免没有后悔自己太过于冲动了,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于是,他看向了汪月华,希望她帮一帮自己。 江县的领导班子,大多数都受过他的好处,汪宝仁以前是常务副县长,自然也是收过他好处的。 若是真要追究他,江县的领导班子都得大清洗。 见状,汪月华似乎是没有看到一般,依旧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有些时候,不做就相当于没错,多做多错。 “徐老板的手,伸得确实有点长啊,就不怕我把它剁了?” 轻轻的翻着账本,看着上面的记录,王轩淡淡地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 “领导,从今以后,我唯您马首是瞻!”徐大彪颤颤巍巍地道。 “嘭” 王轩合上了账本,重重一拍桌面,顿时发出来剧烈的响声,还有碗筷震动的声音。 见状,徐大彪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心眼处。 这位把握着他生死的县委书记,究竟是作何选择!? 未知让他变得恐惧起来,尤其是还知道自己有着一线生机的情况下。 不仅是徐大彪,就连汪月华也是有些慌的,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她哥也有责任,她也有着连带责任。biqubao.com 王轩撇了撇还跪在地上的徐大彪,扫了几眼,随后便看了看汪月华。 最后,王轩坐回了位置上,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一时间,场面变得无比的宁静,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出声响。 “你可知,我很讨厌贪官污吏,也很讨厌黑恶势力!” “我很想去改变这一切,但是在强权面前,很多事情,都是无力的,个人的意愿,无法改变整个局面!” 王轩遥望前方,似乎在对徐大彪说,又似乎在对自己说。 有些事情,哪怕是“登基”了,成为了真正的“君”,也无法去改变的。 包括他那位父亲大人,也是一样的。 他们所能做的,只是凭借最大的努力,让更多的人过上好生活,这个世界不美好,那就去建设它! “彪哥,彪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就在这时,一道急急忙忙的身影连忙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过,等到那人进来之后,看到了跪倒在地上的彪哥,瞬间就懵逼了,嘴巴长得大大的,仿佛能够塞下一个鸡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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