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的车上,越是往前走,我心里越是有些不安,如果这么无休止的走下去,那他们要给我拉到哪里去?如果真的到了深山老林,那我还能有命活着吗? 想到这里,我内心一紧,心中暗叹一声,我命休矣! 一路上,我心中都在盘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脱身,但是想了十来分钟,依旧是没有一丝头绪。 略微犹豫了下,我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几位大。。。 他妈的,谁让你说话的?你再废话,我一刀攮死你。 说完,坐在我右边的那个匪徒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抵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如果是普通人经历着这一幕,恐怕早就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但是我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有些紧张,但是我还算理智,直接闭上了嘴巴,低着头,一动不动。 卧槽。。。 突然间一声疾呼,我抬起头看了一下,在前面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横在了路中央。 他妈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一棵树? 主驾驶的那个司机愣了愣,随即破口大骂。 这时,坐在我左边的那人开口了:老二,怎么办?我跟老六下去把这棵树给移开? 等一下,我先观察下周围,防止被埋伏。 说完,这个司机开始对着周边打量了起来。 大约两分钟后,他说道:这样,你在车上看着这个小子,我跟老六下去把东西挪开。 行,老二,你注意点,有什么风吹草动赶紧回来。 放心吧。 说完,司机推开车门,向下车下走去,在我右边的那个匪徒略微犹豫了下,也推开车门向着下面走去。 坐在车上的那人看到另外两人走了下去,立即拿起手枪,抵在了我的头上,沉声说道:别有逃走的想法,我随时可以毙了你。 这时我也不敢说话,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车子前面的两个人正“吭哧吭哧”的搬那些倒掉的树木。 正在这时,一道红色的激光从从我眼前一闪而过,我顿时愣住了。 坐在我旁边的匪徒也愣了。 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我只感觉脸上一热,一股鲜血迸射到了我的脸上。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匪徒,只见他的眉心有一个空洞,有红枣大小,此时的他双目圆睁,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等我回过头的时候,车子前面的两个劫匪也反应了过来,立即站直了身子。 但是为时已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子的后面,前面,冲出来了一群人,拿着手枪对准了两人。 别动,放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争取宽大处理。 这个时候,我坐在车里,一动都不敢动,如果双方爆发枪战,那我就是一个活靶子。 两个劫匪背靠背,还在跟警察进行对峙。 在我后面的警察拿着喇叭对着两人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不要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在说一遍,在说一遍,放下手中的武器。。。。。。 这个时候,周边的警察越来越多,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光是在我视线范围之内的就不下三十人,至于我没有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 大约两三分钟后,在车子前面的两个劫匪已经满头大汗,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不自觉的,我把头低了下去,如果真要是开枪,我也可以往下趴趴,不至于被打到。 我投降。。。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匪徒受不了了,丢下了手中的枪,双手抱头,蹲在了路边。 老二,你他妈的。。。 另一个匪徒转过头,对着蹲下的那个匪徒破口大骂。 老六,投降吧,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白白送了性命,不值得,况且我们的手上没有人命,判不了死刑。 这个时候,警方继续给站着的那个匪徒施压。 放下手中的武器,争取宽大处理,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孩子,他们都在等你回家,负隅顽抗,只是死路一条。。。 或许是这个投降匪徒的话打动了他,也或许是警察的话打动了他,只见他缓缓的转过身,丢下了手中的枪,慢慢的抬起手,放到了脑袋上。 顿时,在我前面的警察还有后面的警察,一窝蜂的朝着两人涌去,仅仅几秒钟后,两人就被带上了手铐。 正当我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的时候,车门突然间被拉开了,几个警察拿着枪指着我说道:出来。 我赶紧开口道:警察叔叔,我是人质。 快,下来。 按照警察的指示,我下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血水已经沾了我一身,有红的,还有白的。 等到我下车以后,警察先把这个匪徒的枪拿到了一边,随后又用手扒拉了几下这个早已死去多时的匪徒,发现他确实没有生命体征以后,才收起了手枪。 你好,有没有受伤?其中一个警察一边打量着我一边问。 警察叔叔,我没事。 他点了点头,指着在我后面不远处的那辆车说道:你先上车,等会跟我们回去一趟,录个口供,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免费给你提供心理医生。 不用,不用,警察叔叔,感谢你们救了我。 呵呵,你小子,不是普通人啊。 正在这时,一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子向我走了过来。 我知道,他应该是这群人的领导。 走到我身边,他伸出手,说道: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吓的不会走路了,你看看你,生龙活虎,一点事都没有。 我笑了笑,说道:普通人,再普通不过了。。。 说着,我的手跟他的手握在了一起。 你们几个,先送他回去吧。 说完,他绕过我,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小兄弟,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我看了看身上的红白之物,顿时感觉有些恶心,便说道:我能先洗洗吗? 走吧,车上有矿泉水,等会给你冲冲。 跟着两个警察,来到车上以后,我问道:两位大哥,我还有两个朋友也被他们劫持了,他们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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