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古董贩子给我的木盒我拿回车上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张A4纸,上面有几十个地址,但是并未作说明,我看的是一头雾水。 三张光盘,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备注,更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最底下还有一个用公布包着的东西,我有些好奇,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竟然是一个特别精致的录音笔。 我本想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看一遍,但是我又怕把东西弄坏,毕竟这些东西在我手里一文不值,只有在徐亮的手上才能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我没有多想,开着车以极快的速度赶回了酒店。 徐先生,这里面就是当初李佳明说的把柄。 徐亮看着这个木盒子,有些疑惑的说道:什么东西,整这么精致。 说着,徐亮接过盒子打了开来。 看着那张纸,还有那几张光盘,徐亮陷入了沉思。 富贵,这些东西交给我,我找人去看看。 徐先生,你准备找谁? 徐亮呵呵一笑,说道: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术业有专攻,我们看不懂的东西,那些人可是一看就明白。 我被徐亮说的是一头雾水,但是没好意思再问。 行,徐先生,那这些东西就先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咱们再沟通。 嗯,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等下出去一趟。 我没有犹豫,直接把口袋里面的车钥匙递给了他。 徐亮拿着车钥匙,看了看盒子,说道:算了,我现在去吧,你先在这里等着。 说完,徐亮拿起木盒子向着外面走去。 徐亮走了以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伍赞赞正在看电视。 看到他,我不由得打趣道:伍哥,过年回去没有相亲啊? 听到我这么问,伍赞赞低下了头,并没有回答我。 伍哥,怎么了? 伍赞赞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说道:富贵,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给你说的李娜吗? 李娜?干嘛的? 说着,我摇了摇头。 伍赞赞叹了一口气,有些幽怨的说道:当初在北京,我房间床头那个盒子里面放的那封信,你不是看过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想了起来,是啊,当初在伍赞赞的家里,我跟李尘确实偷看过他的情书,好像是伍哥的初恋,不过后来因为她父母的阻挠,两人分开了。 按照当时伍哥的说法,那个女孩被她父母带到了北京,后来伍赞赞因为她,才来到的北京。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好像是你的初恋,怎么了? “啪” 伍赞赞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说道:她嫁人了。 嫁人?你怎么知道的? 今年回去过年,我听别人说的。 我坐到伍赞赞的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伍哥,既然嫁人了,就放下吧,都好好的生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伍赞赞摇了摇头,看了我一眼,富贵,如果她过的好,那也就算了,我打心眼里高兴,可是我听说她过的并不好,在婆家遭受毒打。 遭受毒打?不会吧伍哥?现在谁家娶个媳妇不是当宝贝疙瘩啊,还会有这种事? 伍赞赞摇了摇头,苦笑道:听说是连续生了两个女儿,婆家不愿意,再加上她比较瘦小,身体又不好,婆家把她当成了累赘,天天虐待她。 那。。。那她娘家人呢? 娘家人没有替她做主的,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的父母并不管,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个男的似乎对她父母还不错,所以她父母理所当然的把过错都归到了她的身上。 说到这里,伍赞赞的眼中闪烁着泪花,似乎随时都有哭出来的可能。 一根烟,很快抽到了烟屁股,伍赞赞接着又点了一根,说道:富贵,等这边完事了,我想去看看她。 听到伍赞赞这么说,我也沉默了,如果伍赞赞去看她,那以什么身份去看?毕竟人家是合法夫妻,要是让她的老公知道了,那只会让这个女孩遭受更多的痛苦。 伍哥,这。。。 富贵,很快的,我现在还不知道她嫁到了哪里,等我知道了,最多两天,我就回来。 原来伍赞赞担心的我不让他去,怕耽误这边的事。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伍哥,你放心吧,就这几天,我陪你一起去一趟。 伍赞赞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富贵,谢谢你了。 伍哥,咱们兄弟说这些,有些严重了。 说完,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 下午三点的时候,徐亮出去的,一直到晚上,他还是没有回来。 晚饭我跟伍赞赞我俩在酒店吃的,吃完饭两个人依旧是大眼瞪小眼的等着徐亮回来,想问问他明天的事怎么安排。 这一等,就等到了九点。 徐亮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人,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大学三十来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的年轻人。 徐亮一回来,对着伍赞赞说道:你去给他们两个开个房间,今晚他们也住在这里。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道:徐先生,他们。。。 没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伍赞赞领着两人走了出去。 待到他们出去以后,徐亮说道:富贵,那些东西我都看了,录音笔里面是周振海贪污受贿的证据,那张A4纸上面是周振海情妇的地址。 什么?情妇? 听到这个,我大吃一惊,那张A4纸上面可是有好几十个地址,如果真要是周振海的情妇,那岂不是好几十个? 徐亮看到我有些吃惊,他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骂道:TM的,这哥们真牛逼,铁打的腰子吗?有空我得咨询咨询他,都吃什么玩意了。 那个。。。徐先生,那几张光盘里面都是什么东西? 徐亮白了我一眼,说道:能有什么东西?都是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不过这个周振海,玩的还真是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12/732981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