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老话还是很对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比如现在在我面前的这几个人,我还没有说话,其中一人朗声说道:呦,小日子不错啊?我们兄弟没吃没喝,你们还喝着啤酒,吃着猪头肉,挺不错啊? 说完,直接把桌子上的啤酒跟猪头肉推到了地上。 我叫他们来的意思是想把这件事弄清楚,到底还欠他们多少钱,把钱给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出来打工的,不容易,而且我现在正准备跟李佳明谈项目,他们起诉我的公司,不知道对接项目有没有影响。 但是他们的这一举动,让我改变了想法。 伍赞赞伸出手,骂道:你们tm的规矩点。 其中一人像是带头的,对着我伍赞赞说道:我就不规矩了,怎么样?来,有本事你来打我啊,说完,把头往前凑了凑。 伍赞赞的脾气我太清楚了,别说激他了,你就是不激他,他也会动手。 我赶紧站起身,说道:伍哥,别冲动,你去那边坐会,我给他们谈谈。 我笑了笑,对着几人说道:大家都不容易,有什么事都好说,这样,还欠你们多少钱,我是这里的老板,我把钱给你们。 哦?你给? 对,我给。 行,一共9000块钱,加上误工费什么的,怎么也得一万二。 我点了一根烟,说道:行,一万二就一万二,你们跟我一起去取,怎么样?现在这年头,谁也不会放这么多现金在身上,对不对?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说道:行,那我们跟你去取,什么时候? 现在不行,得等我吃完午饭啊,我现在还没有吃饭,吃完饭还有一点事要处理,这样吧,现在银行是五点下班,我们四点左右去,怎么样? 四点?那也行,反正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我们就四点钟准时过来? 嗯,过来就行了,到时候把钱取出来,这件事就完了。 哈哈,痛快,行,那我们先回去。 说完,几人一脸得意的向着外面走去。 富贵,他们这不是漫天要价吗? 伍哥,我知道,因为这个钱我压根就没想过给他们。 哦?那你。。。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拨打了蔡成的电话。 蔡哥,帮我找两车人,在灞河边上等着我,大约四点半左右到那里。 你准备做什么? 有几个不长眼的,我吓唬吓唬他们,到时候你跟着去,就这样做。。。 给蔡成交代完,伍赞赞对我伸出了大拇指,说道:富贵,你变了,现在变得雷厉风行,不错不错。 伍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哈哈。。。 中午饭是在伍赞赞这里吃的,吃完之后,我定了个闹钟,四点的,躺在沙发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谁知道闹钟还没响,这几个人先过来了,开门开门,还tm睡呢?赶紧起来,给我们钱。 我看了一眼手机,才三点五十,这帮人,还真准时。 我打开门,睡眼朦胧的说道:这不是还不到四点吗? 玛德,你说你有事,我以为你干什么呢,透过窗户才知道,你在这里面睡觉呢,别tm睡了,赶紧取钱去。 tm的,你怎么说话呢? 伍哥,不用管,我跟他们去取钱,你这边该忙忙吧。 走,我们去取钱。 说完,我拉了这几人一把。 来到车上,几人不停的说着风凉话。 啧啧啧,这车就是不错,还有空调,赶明咱们几个也弄一台。 你可拉倒吧,咱们能给人大老板比吗? 哈哈。。。大老板又怎么样?现在不一样给我们开车? 哈哈。。。 我心道:笑吧,笑吧,等会我就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一路上,我不停的看着手机,大约四点半的时候,我已经到达了灞河边上,这个地方人烟稀少,平时不会有什么人来。 在前面,有两辆面包车停在哪里,蔡成叼着烟,靠在车门上。 我按了一下喇叭,蔡成立即会意,对着车内的众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我把车子停在了面包车的边上,车内几人有些疑惑的问道:走啊,怎么不走了? 我指了指外面,说道:等会,我尿个尿。 艹,懒驴上磨屎尿多。 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对着蔡成说道:动手吧。 蔡成大手一挥,瞬间从两辆面包车上下来十几个精壮的汉子,把我开来的车子紧紧的围了起来。biqubao.com 拉下来。 顷刻间,两边的车门拉了开来,车内的几人叫道:卧槽,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几人就被拉了下来。 我指了指下面,说道:拉下去,埋了。 卧槽,你tm想干什么?杀人了。。。救命啊。 我看了一眼蔡成,蔡成立即会意,走上前,对着三人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说道:在叫我现在就弄了你。 拉下去。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几个牛逼,蔡成更牛逼,一人赏了两个耳光,瞬间几人变老实了。 来到下面,几个两米多深的坑已经挖好了。 我指着那几个坑说道:你们几个一人一个,谁也别挤谁,挺好的。 卧槽。。。你tm敢弄死我们?你也会死的。 带头的那人依旧嘴硬。 我笑了笑,说道:推下去。 瞬间,几人发出一阵惨叫,三个人一人一个坑,一脸惊恐的望着我。 你。。。你来真的啊? 我点了一根烟,又吐出一口烟圈,说道:没时间陪你们玩。 动手。 一声令下,六个人拿着铁锹不紧不慢的开始往里面填土。 蔡成走上前说道:不太行啊,他们总是乱动。 乱动?这样,你们几个人去找几块大石头,先砸死,在埋了。 好,我带他们去找。 说完,蔡成挥了挥手,带着几个人向着上面走去。 这一刻,底下的几人怂了,其中一人甚至哭了出来,另一人一边哭一边说道:老板,我们不要钱了,不要钱了。 中间那个带头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坑底喊道:爷,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放过我们吧,我。。。我们给你跪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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