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威走后,我的心里好受了许多,因为他也不想输,只要他能依靠徐亮收拾掉马政,那我将会感谢他八辈祖宗。 腊月二十五这一天,温州的大街小巷都肃清了许多,好像是打工的人都回了老家,现在只有本地人在张罗着过年。 吴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马政? 吴国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说道:徐亮今天下午就到了。 嗯。。。 这几天,徐亮确实是没有在温州,说是回北京跟他爷爷谈一些事情,只要能谈妥,那马政这一次必输无疑。 这不禁让我对徐亮的身份表示怀疑,但是吴国威不说,我自然是不会去问。 富贵,今年还回去过年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能回去,我一定是要回去的。 嗯,这边的事我会尽快解决掉,让你回家过年。 富贵,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要求你一直在温州吗? 至于吴国威问的这个,刘风早就给我说过,吴国威是要给我立威。 但是我依旧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哈哈,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的就是了。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我跟吴国威还有刘风,都在房间内面面相觑。 叮铃铃。。。 吴国威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亮子。 威哥,我终于知道这个马政是干嘛的了。 快说。 这个马政早些年在东北跟着一个老板跑业务,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黄老头的儿子,两个人臭味相投,很快就玩在了一起,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马政又勾搭上了王家,总之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动了就动了。 哦,对了,我今天上午已经把黄老头的儿子打了一顿了,我下午就去温州。 你跟你家老爷子谈的怎么样了? 哈哈,我爷爷说了,我跟你在一起玩,他放心,遇到事情让我们两个商量着来,别冲动,别后悔就行。 吴国威笑了笑,说道:等我回北京了一定去找老爷子喝两杯。 估计你找不到他喽,他已经去南方了,今年准备在那里过年。。。 行,你赶紧过来吧,有你家老爷子发话,那这件事就算成了。 嗯,我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到温州。 电话挂断,吴国威冲着我笑了笑,说道:看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然你们凭什么以为我会带徐亮来温州?难道是为了旅游? 我赶紧伸出大拇指,冲着吴国威笑道:吴先生真是神机妙算,堪比诸葛在世。 刘风对着我不停的翻白眼,让我一阵尴尬。 终于,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徐亮到了。 威哥,走,我们去找马政,上一次被黄老头给哄住了,这一次,我倒是想看看,谁能救的了他。 叮铃铃。。。 吴国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打电话干什么? 我站在吴国威的身边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着王德海三个字。 喂。 吴先生,新年好。 新年好。 吴先生,对于马政的事我深感抱歉,但是这件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全部都是他自作主张,跟我们王家没有关系。 吴国威呵呵一笑,回道:没有关系最好。 好的吴先生,等你回到北京,我们一起坐坐,这几个家族也好长时间没有聚到一起了。 哈哈,好,一切听从王叔的安排。 电话挂断,吴国威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不见,冷笑着说道:哼,真tm以为我吃白饭的啊。 走。。。 说完,吴国威率先向着门外走去。 吴先生,我们还去上次的别墅? 不是,福闽酒楼。 又在哪里?这家伙天天吃海鲜,也不怕尿酸高。 走出大门,上次的那几辆皇冠车又来了。 吴国威大手一挥,我跟刘风,徐亮,吴国威上了我的车。 对于福闽酒楼,我是轻车路熟,不到半个小时,我们一行人到达了福闽酒楼。 吴国威走下车,对着后面的说道:你们不用上去了,我们几个上去就行。 走。。。 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面前,我们停了下来。 “砰砰砰” 吴国威敲响了门。 进来。 门一打开,吴国威笑着走了进去。 马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沉声问道:你们来这里干嘛? 马政,你输了。 马政身边的两人也愣住了,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马政,问道:怎么回事马政?需要我们帮忙吗? 马政笑了笑,说道:他是吴国威,他是徐亮,你们觉得你们能帮上忙吗? 瞬间,在他身旁的那两个男子低下了头。 马政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说道:吴国威,难道你不怕黄老吗?biqubao.com 嗯?黄老?我确实有一些怕,但是。。。他了不怕。 说完,徐亮从吴国威后面走了出来,一脸人畜无害的说道:嗨,好久不见,新年好啊。。。 马政脸色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徐。。。徐公子。 对,是我,没错,马政,这一次还有人帮你吗?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有黄老头的电话吗?你在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马政疑惑的拿出手机,思索再三,还是打了过来。 第一次,没有接通。 马政的额头上渗出一些汗水。 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过去。 电话依旧没有接通。 吴国威一脸笑意的盯着他。 马政慌了,彻底的慌了,我看到他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哆嗦。 终于,第三个电话,打了过去。 大约半分钟后,电话接通了。 马政赶紧说道:黄老,吴。。。 嗯,是的。。。 什么? 我没有听到那个所谓的黄老说什么,只听马政一声惊呼,随即放下了手机。 呵呵,马政,服不服? 吴国威,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吗?如果我全部给你抖出来,你认为你还活得了吗? 马政的脸色变了又变,不一会的时间,脸色通红,故意有些急促,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说道:吴国威。。。同归于尽吧。 说些,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吴国威。 马政没有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这一枪对着吴国威急射而来。 但是在马政掏出枪的那一刻,吴国威已经向着一旁闪去。 站在吴国威身后的我,一脸惊鄂的看着那颗子弹直直的向着我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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