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马政的这段时间,让我有些坐立不安,毕竟这关乎到我们公司的生死存亡。 终于,在下午六点半的时候,马政以短信的形式给我发了一个地址。 福闽酒楼。。。 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一盒茶叶,两条烟,两瓶酒,我打了一辆车,直奔目的地。 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到达了这里。 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我又一次见到了马政。 马先生,你好。 富贵啊,来坐吧。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跟马政两个人。 那先生,给您带了一些礼物。 你看,客气了不是?都是自己人。 来,富贵,尝尝,这家的海鲜可是一绝。 说完,马政夹了一块鱼,放到了我的盘子里。 谢谢马先生。 富贵,给我说实话,为什么会来温州发展? 听到马政这么问,我内心一颤,看样子他并不知道这个公司有吴国威的股份。 我赶紧说道:马先生,您也知道,这个杨熊跟我有多大的仇,解这个公司,纯粹是为了解气。 哦?那这件事吴国威知道吗?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绝对不知道,吴先生如果知道了,那肯定不会让我接的,马先生,这件事还请您不要告诉吴先生。 听到我这么说,马政缓缓的低下了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富贵,那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杨氏集团呢?现在无声无息的落到了你的手里,那得多少人眼红啊。 我心道:这TM不是你的杰作吗? 我笑了笑,回道:马先生,这件事确实是我唐突了,所以我今天特地来拜会一下马先生,希望能高抬贵手,让我在温州有个落脚的地方。 马政的眉头皱了皱,略微迟疑了下说道:这件事吴国威真的没有插手? 马先生,您怎么就不信我呢?我发誓,如果这件事有吴先生插手,那我横尸在温州。 哎呀,富贵,你看看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没不信你呢。 但是你也知道,只要企业上了一定的规模,那肯定是背后有人的,你初来乍到,想来是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此话一出,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很明显的,是想要干股,如果没有吴国威的股份,那我给他百分之十二十的倒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吴国威拿走百分之五十,如果我在给他一部分,那我岂不是陪太子读书? 富贵,你要知道,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虽然年轻,但你是生意人,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这一刻我有些后悔跟马政见面了,没有想到他的胃口如此之大,居然想拿干股,看他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知道,他吃定我了。 深吸一口气,我反问道:马先生的意思是,对这个公司有兴趣? 哈哈,富贵,明人不说暗话,即使是杨熊在的时候,后面也是有人的,而这个人,正是我,但是我只帮他处理一些公司遇到的棘手事,别的事我一律不管。 听到这里,就算是一个傻子,都知道马政在说什么。 我低着头,略微迟疑了下,说道:马先生,我愿意拿出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赠予马先生,而且我保证,不出两年,我一定比杨熊在位的时候更强。 哎,富贵,说这些就见外了吧? 哈哈,不说这些了,你跟吴国威的关系怎么样? 我本想拿吴国威压他的,但是吴国威对我的态度我能预感到,这件事我并不能指望吴国威,所以现在需要跟马政处好关系,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瞒马先生,我跟吴国威不过是泛泛之交,这次他能来温州帮我,不过是因为一个人情,但是这个人情,我估摸着过了这一次,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说道这里,我露出一副有些哀愁的样子。 哦,这个样子啊,那富贵兄弟,可知道京城四大家族? 京城四大家族?不知道啊。 呵呵,我来跟你讲讲吧。 四大家族指的是吴家,王家,赵家,李家。 这四家的排名是吴家第一,赵家第二,王家第三,而李家则是第四。 这个格局也是近几年才改变的,往前推个十几年,则是王家第一。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马先生,这些好像跟我们没有关系吧? 怎么没有?这个杨氏集团都是王家扶植的产业,现在他们大力扶植外地企业扩大,谁说杨家有绝对的经营权,但是企业所有的关系,运作,还是王家说了算,我这么一说,你懂了吧? 傀儡? 哎。。。你看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是傀儡呢?这叫相互利用,杨氏用王家的人脉关系,而王家则是用杨氏的钱来扩充实力。 王家这些年一直很低调,就是在积攒实力,等待有朝一日能超过吴家,重新取代他们霸主的位置。 我内心一震,心道:王家,那不就是当初周松背后的王德海吗?他不就是王家的人? 我灵机一动,问道:那。。。吴先生是? 哈哈,不瞒你说,在几年前,我就已经加入了王家,我觉得要不了几年,他家必定能超越吴家,成为一方霸主。 到那个时候,他们在京城的话语权则是会加重,而我也将受益无穷。 M的,果不其然,这个老东西,还真是王家的人,看来上一次暗算吴国威的,就是他。 富贵,我给你说的这些,你明白什么意思了吗? 现在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我。。。该怎么办呢? 哈哈,富贵,这有什么难的?直接效仿杨熊不就是很好吗? 效仿杨熊? 对,就是他,到时候你可以凭借着王家的关系,在温州混的风生水起。 那。。。马先生,我现在该怎么做?m.biqubao.com 怎么做?这可得让我好好想想啊。 说完,我低下了头。 富贵,吴国威没有几年蹦哒的时间了,不如跟我一起加入王家,岂不是更好? 什么?加入王家?马先生,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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