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实录_第137章 再回北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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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怕刘奎报警,一直到镇上,我才把遮着牌照的黑布拿了下来。
  当天晚上,我们直接赶回了市里,接上张静跟她母亲,连夜离开了这个城市,按照我的想法,李尘肯定不能再呆在南阳了,毕竟人多眼杂,如果那一天真的被刘奎找到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我又带着李尘回到了北京,因为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所以就带着蔡成和贝奇尔一起回到了北京。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又回到了久违的北京。
  在这里,我把李尘安置到了涛哥家,现在的涛哥家里,诺大的院子,只有王姐一人在,李尘他们的到来也为这个院子增加了不少的人气。
  我把目前我们在北京的情况给李尘说了一下,告诉他没有什么事不要出门,在这里待着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一些的。
  安置完李尘,我回到了家里,鱼莲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后欣喜若狂的对着我扑了上来,说道:富贵,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这一刻,我体会到了家的温暖,对于鱼莲,好像也能接受了。
  我摸了摸鱼莲的头,说道:这一次回来的比较仓促,估计这两天还要再回一趟西安,你给我做顿饭吧,昨晚开车开了一夜,有些累了。
  鱼莲飞快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随后朝着厨房跑了进去。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我感觉到有人在动我的嘴巴,感觉嘴唇有些痒痒的,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这一睁开,吓了我一大跳,鱼莲的脸,紧紧的挨着我的脸。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鱼莲。
  鱼莲看到我醒来,“啊”了一声,然后飞快的跑回了房间,我感觉到我的心脏跳的非常快,全身发热,伴随着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饺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把饺子吃完,我感觉身上又充满了力量,除了有些困意,身上没有一点毛病。
  来到卫生间,胡乱的洗了一下,我就打算睡觉,这期间鱼莲并没有出房间,可能是刚才的事让她有些害羞吧。
  我拉上窗帘,关上灯,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我梦到了罗秋蝉,这一次,她并没有理我,而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走在我的前面,不管我怎么追,始终追不上她。
  正当我在梦里追罗秋蝉的时候,鱼莲又敲门了,在门外面喊道:富贵,起来吃饭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梦,觉得有些不切实际,等明天给罗秋蝉打个电话,一起吃个饭吧。
  晚饭很丰盛,有鸡,有鱼,还有一份排骨,一共六个菜,鱼莲对着我说道:快,尝尝,这个红烧排骨是我新学的。
  我夹了一块,吃着味道还不错,我看了鱼莲一眼,她把双手拄到桌子上,抱着脑袋,就这么盯着我。
  我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看什么呢?为什么不吃饭?
  鱼莲摇了摇脑袋,说道:我不饿,我就想看着你吃。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约半小时后,晚饭结束了,这个时候我又有些睡不着了,于是在客厅看起了电视。
  一直到十点钟左右,鱼莲洗完了澡,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连体式睡衣,一双莲藕般的玉腿在外面来回晃荡,对着我喊道:陈富贵,你看我新买的睡衣,好看吗?
  我仅仅是瞥了一眼,就有些挪不动眼神了,一双大长腿,肥而不腻,身上的肉肉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把一个完美女性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搭配上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很是好看。
  我干咳了一声,以掩尴尬,并对鱼莲说道:嗯,好看,好看,赶紧回去睡觉吧,这都几点了。
  陈富贵,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鱼莲这么一问,确实是把我问住了,你要说没有想法,那绝对是太监,你要说有想法,我也没有那个心理准备啊。
  我不敢看鱼莲的眼睛,仅仅是犹豫了下,就立刻回道:瞅你说的,咱俩不是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吗?
  鱼莲瞪着眼睛,对我说道:陈富贵,你笨死算了,以后别理我。
  说完,用力的一甩门,直接回了房间。
  鱼莲的心思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但是我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我对她的爱可能还停留在桃花塆,另一方面,我想把这美好的一刻留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
  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我也感觉有些困了,就关了灯,回房间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饭,简单的吃了两口,我就去了公司,因为这段时间,工地马上就要完工了,我要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
  那两个跑市场的人才,这段时间也接了几个活,但是活太小,我并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想到了转型。
  按照目前的形式来说,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苟延残喘,另一个是抓紧转型。
  但是往那一行转,我还没有想好,最合适的可能就是开火锅连锁店了。
  但是开火锅连锁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虽然我现在已经有了一家,但是刚开始生意还算可以,但是随着周边的火锅店越来越多,渐渐的生意也不那么好了。
  想着这些,我就有些头疼,如果把这些人带去西安,先不说有多少人愿意去,就是我在这打下的基业,我也不想放弃。
  想着想着,已经早上八点多钟了。
  我拨打了罗秋蝉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便接通了。
  罗秋蝉问道:富贵,怎么这么早打电话啊。
  秋婵姐,我昨天回北京,想着请你吃个饭。
  罗秋蝉哈哈一笑,说道:我谢谢你还想着我,但是我没有在北京,在北戴河玩呢。
  听到罗秋蝉不在北京,我有些失望,笑了笑,说道:行,那你玩的开心,等下次我在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我刚准备泡杯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有些疑惑的拿起手机,问道:你好,哪位?
  对面直接了当的说道:你是陈富贵?
  这一下,我更有些疑惑了,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居然知道我是谁。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是的,我是陈富贵。
  对面又说道:你是鸿图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吗?
  这一下彻底把我搞晕了,我笑了笑,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笑了笑,说道:我在你公司的楼下,我可以上来坐坐吗?
  这一次我彻底僵住了,这TM谁啊,说来我公司就来我公司?
  但是想了想,对方还算有礼貌,我也不好拒绝,便说道:我在二楼最里面的那个办公室,你上来吧。
  这时候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大约五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推开了我的办公室门,看了他一眼,我觉得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我指着,愣了半天,说道:你是。。。
  男人笑了笑,对着我说道:贵人多忘事不是?你还记得之前有个女孩在你公司门口被欺负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天在我公司楼下出现的那个男人,也就是被打女孩的哥哥。
  我“腾”一下,站了起来,盯着男人,有些害怕的说道:大。。。大哥,我没欺负你妹妹,那天我还帮她来的,不信你也能。
  男人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是昨天晚上回家看我妈,早上上班的时候正好经过你这几,就想到了你,所以上来看看。
  男人的话让我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起来,既然不来找我事,那就好说了?
  我赶紧跑了两杯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男人更有气场,按说这些年我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但是在他面前,他直接碾压有些的气场。
  男人摆了摆手,说道:查我就不喝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那天你帮了我妹妹,我想还你个人情。
  我赶紧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这什么也没有干,就是在下面安慰了下你妹妹,你不用感谢我。
  男人随手拿出一张名片,我还没有接,他又把名片放了回去,说道:算了,我给你写纸上吧。
  说完,他递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对着我说道:在这里,有事可以找我,但是只能找一次,我也只帮你一次。
  自从知道了他干倒了区里赫赫有名的建筑公司,这让我有些害怕他的权利,那是真的牛逼,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居然被他轻易地给搞到破产。
  想归想,但是我还是接过了这个纸条。
  男人对我说道:只要不杀人,我都能帮你摆平,但是你记住哦,只有一次机会,我希望你珍惜。
  说完,茶也没喝,直接走了。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人。。。神经病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小心翼翼的臧了起来,毕竟他的实力强到恐怖,那么一个公司,说灭就灭了,简直是牛逼很。
  下午的时候,我找到了贝奇尔的跟蔡成,这两个人倒是会享受,居然去泡澡去了。
  顺带着还按了摩,用贝奇尔的话说,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从南玩到北。
  我笑了笑,说道:这辆车你俩开,在北京逛逛,所有的花销都算我的。
  贝奇尔眼前一亮,说道:好,好,好,我早就对北京向往已久了,这次我要好好逛逛。
  把车给他们以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我打算去看看花婶她们,毕竟已经好久没看到她们了,以后回到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能把关系处的太硬。
  我打了个车,来到了之前的夜市,当初的那个小房子还在这里,我看了一眼,没有上锁,那证明里面有人。
  这个时候,已经五点多了,陆陆续续,已经有人出摊了,半个小时后,我看到了花婶,推着一个车,正在往这边走。
  等走近了,我叫道:化婶。
  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看到是我,有些激动,也不管东西了,直接朝着我跑了过来,兴奋的叫道:富贵,你。。。你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说道:这次来北京办事,就顺道过来看看。
  化婶看了看我的穿着打扮,说道:富贵,婶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是当大老板了,这一身衣服,要好几百吧?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天天跟衣服打交道,我认识,都怪我家那个死人,当初要是好好的跟着你干,现在我还至于干这个吗?
  我摆了摆手,说道:他们也该出来了吧?
  花婶点了点头,说道:嗯,下个月出来。
  然后呢?有什么打算吗?
  花婶犹豫了下,说道:我想继续在这里卖衣服,这比在老家种地强多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陈伯母她们呢?
  花婶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说道:她。。。
  我眉头一皱,问道:陈伯母到底怎么了?
  花婶叹一口气,看了看四下无人,对我说道:她啊。。。跟着一个收废品的男人好上了。
  我脑袋轰的一声,感觉我听错了,继续追问道:花婶,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她跟别人好上了啊。
  瞬间我我的脸拉了下来,陈伯母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还有什么脸面回村?如果当初我不就陈大伯出来打工,也许就没有这种事了,我好心好意的带他们出来打工,先是跟人大家,在后来又是打架,这一次被判了。
  等他出来,肯定会找到我的。
  我挠了摇头,低声问道:这个事还有谁知道?
  花婶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就我们俩,别人我也不敢到处说啊,对了富贵,你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我点了点头,说道:花婶,你认识那个男的吗?
  花婶点了点头,说道:我认识。biqubao.com
  我笑了笑,说道:能约出来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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