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起初我深信不疑,但是经历过一些事以后,我相信了厄运专挑苦命人,麻绳专挑细处断这句话! 十月底的这一天,我与往常一样的去进煤卖煤,煤厂老板告诉我,现在两毛五已经买不到煤了,现在的价格是两毛八,卖三毛二。 我心中大喜过望,这下我们存的煤可以往外卖了,于是我拉了一车煤直奔涛哥的住处,告诉涛哥,现在煤的进价已经是两毛八了,市场上的煤现在价格基本都在三毛二。 涛哥听完也是异常激动,说道:这一来一去咱们就一块煤净赚八分啊。 涛哥压住内心的激动,接着说道:再等等,现在才刚刚十月底,等到十二月再卖,绝对还会涨的。 我也很是高兴,对着涛哥伸出了大拇指,对涛哥说道:涛哥,这次咱们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兄弟们一人买一个手机,联系也方便了。 涛哥也点头称是,并让我赶紧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众人。 刚从涛哥家里出来,就遇到买煤的,一车煤卸的干干净净,这让我更加兴奋。 不知不觉想到了马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着赶紧回家做口饭吃,下午再去拉一车煤。 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罗秋婵的车在门口放着,这让我疑惑万分,她的车为什么会在这里? 带着疑惑,我上前看了看,罗秋婵在车里坐着,我敲了敲车窗,罗秋婵打开了车门,对我喊到,哈喽啊,这么多天没见,过的还好吗? 我心想,好的很,差点去地底下见我爷爷奶奶了。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对着她说道:好的很,你没看到我都胖了啊。 罗秋婵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莞尔一笑,还真是胖了点,你这是发财了? 发财倒是没有,勉强糊口,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秋婵指了指里面说道:这不是送夏竹回来吗? 今天周末,没有什么事情,闲得无聊,去公司,碰到了夏竹,然后就聊到了,想着顺便过来看看,碰到就碰到了,碰不到就算了,你说,也就是这么巧,还真碰到你了。 要我说,你现在是不是也该配个手机了啊,又不是很贵。 我心道,我的姑奶奶啊,对于你来说,几千块买个手机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讲,那是要我的命啊。 尤其是现在欠着外面一万多块钱,我拿什么去买手机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买,等过年的时候买一个。 就是啊,好歹也是小老板,别那么小气嘛,说着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赶紧岔开话题,对她说道:来吧,进屋喝杯水。 罗秋婵指了院子里,别了,夏竹出来了已经,我得送她回去了。 说着夏竹已经走了出来,看到我,叫了声富贵哥,现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娇羞了。 我应了一声好奇的问道:怎么想着这个时候回来了? 夏竹低下头说道:前几天听家里人说,我爸妈被查暂住证的人抓回老家了,他们又花钱从老家跑来了,正好我也发了工资,就想着回来看看。 我问道:你把钱都给你爸妈了? 夏竹点了点头! 我低声嘀咕道:你倒是怪好心。 我接着说道:你现在一个月多少钱? 罗秋婵抢先说道:一个月四百,等下月她熟悉了,再涨一百,怎么样? 说完得意的看着我。 我嘴上说道:不少了,不少了。 心里想的却是,真的不少了,现在外面的服务员大多数都是三百来块钱。 罗秋婵说道,这几天要降温,可能还要下大雪,你注意点啊,我跟夏竹就先回去了。 告别罗秋婵以后,我回到屋子,开始准备午饭,这个时候李尘又在外面喊到:富贵哥。。。你过来帮帮我! 我急忙跑出去,看到李尘抱着一个电视,还有天线。 我一脸懵逼的问道:你这东西在哪整的? 伍赞赞啊,他说他答应了你给你弄个电视的啊,你不知道这事? 我瞬间无语了。。。这个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真的给弄来了,而且还带着天线,李尘板车上还放着两根婴儿手臂粗的两根木棍,这明显是挂天线用的啊。 我忙问李尘,人家没说多少钱? 李尘也一脸懵逼的问道,你俩不是说好的?人家不是说送你的? 我笑了笑,心想,这个伍赞赞,能处,但是这个钱,必须要给,明天得给他两百块钱。 一个小时以后,电视弄好了,大概可以收到十来个台,现在电视上正在播放渴望,李尘看的津津有味。 我做好饭以后叫他来吃,他非要等到看完这集电视。 吃过饭后,我没来的及休息,又急忙赶到煤厂去拉煤,拉煤的时候煤厂正好在进煤,一大车一大车的往里拉! 煤厂老板告诉我说,这次拉煤又涨价了,预计下周煤球还要涨。 我不惊反喜,心里暗暗得意,这批煤,没有白存啊。 老板接着说道:预计下周有大风雪,每个煤厂都在存货,这场风雪一过,煤价肯定还要涨。 我挠了挠头说道:怪不得这段时间的煤这么好卖。 装好煤以后我快速的往回走,这几天的煤明显的好卖,一天最起码一车煤,运气好就是两车,而且卖煤的明显增多了。 比如李尘,前几天一天就卖了三车煤,李尘虽然快累瘫了,但是他却非常的高兴,用他的话说就是,要是天天能卖三车煤,就是累死也值得。 果不其然,在天黑之前,我这车煤已经卖完了。 在风雪来临之前,我跟李尘也准备好了取暖的工具,一个煤炉子,几节烟囱,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升了上去,不愧是北方人的取暖神器。 这几天的温度降的很是厉害,早上起来的时候外面的水已经结冰了。 这才十一月,就已经这么寒冷,不敢想象,再过一个月,会是什么样子。 大雪三天后,风雪如约而至,夜晚的风刮的犹如野兽吼叫一般,让人望而生畏,外面的大门哐当哐当的响个不停。 我跟李尘紧紧的裹着被子,蜷缩在被窝里,露个头,起床上个厕所都成了奢侈。biqubao.com 第二天一大早,风停了,我打开门,外面的积雪大概有一尺厚,天上还在不停的下。 可能大部分的人都喜欢下雪吧,我和李尘也不例外,我们激动的拿着铁锹跑到外面,一片雪白,放眼望去,茫茫雪原,美,真的很美。 美中不足的是有一些树被大风刮倒了,也有可能是被大雪压倒的。 李尘兴奋的喊道:下雪了,下雪了。。。起来堆雪人了。 我想对李尘说,你能不能成熟点啊,但是转念一想,他也才十六七岁,正是爱玩的年纪,也随他去了。 这场风雪对有些人来说带来的是喜悦,但是对于我们这帮人来说,是一场灾难,是一个连年都没过好的灾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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