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她身诱她心!腹黑世子不好惹_第109章 身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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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瞧见裴湛的那件厚实披风,想也不想,上前将赤身裸体的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住,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往门处而去。
  裴湛动作比她更快,挡在她身前,手掌似铁钳般掐住她的手腕,他额头青筋跳动:“你要怎样?”
  她眼眶发红,语无伦次,表情狼狈:“你……让开,我要自己回去。”
  看着地板上那双雪白的天足,裴湛咬牙。
  现在是九月,府里头都是十月开始烧地龙,但这个季节的地板无疑是冰冷的。
  他常年习武,体质本就强健,就算是冬天也不会觉得冷。
  这次伤风也是偶尔为之,不值一提。
  但于她而言,这样的季节,光脚踩在檀香木的地板上,也是很冷的。
  他的口气极硬:“不准。”
  翩翩抬眼,恨恨瞪着他,他在床上拿捏着她,让她毫无尊严地在他身下呻吟媚叫,下了床还想管她:“我说了,下了床就跟你没关系。”
  裴湛从来不知道,女人竟是如此难以应对,也不知道其他女人是什么样?
  他只觉得自己应付这一个,就已是十分艰难,也不知那些妻妾成群的男子是如何左右逢迎的。
  他原本是兴师问罪的一方,可是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泪意氤氲的眼角,他满腔的怒火竟无声无息地消散了去。
  他一把抱起她,又摸了摸她的足,果然是冰冷无比。
  不理她的挣扎,他冷冷盯着她,硬邦邦道:“那就再上床好了。”
  他一把将她扔进带着热气的被窝,盖住她,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了一会,终是挥手把灯灭了,自己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黑暗中,翩翩睁大眼睛。
  之前她曾听花楼里的姐妹说起过,风月之事向来伤的是女子。
  于大多数男子而言,即使心中无爱也能行酣畅云雨,而女子就不一样了,和一个男子纠缠太久,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后,往往就是失身又失心。
  她心里头一片茫然。
  如今哪怕在床榻上,于她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怎么不是折磨呢?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让她抛弃自尊去迎合他;他的强悍,他的轻怜蜜爱让她无所遁形,也让她感觉到,他似乎极喜爱着她……
  这是多么可怕的错觉。
  而她呢?
  她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又是一个极度渴望爱的人,她和裴湛这般,让她犹如在刀尖舔蜜,半是天堂,半是地狱,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她不由得蜷缩起来,抱紧自己,往床的最里面挤去。
  十二岁之前,害怕的时候她会扑入爹娘和阿兄的怀抱,十二岁之后,她只会自己抱着自己,将自己蜷缩于一片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冰凉的双足被一只温热的大掌包裹住,丝丝热意从足底往上蔓延,让她身心不由的发颤。
  她挣扎着要将双足从他手中挣出,这算什么?
  裴湛不允,甚至将她蜷成一团的身子一搂,她整个人被翻过来,已被他牢牢拥入怀中。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心里的绝望逐渐放大。
  屋内并不是完全看不清,有墙角的壁灯,有透过雕花窗洒进来的清冷月光。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并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觉得她有时候乖顺得要命,有时候又犟得让他头疼。
  比如此刻,她不反抗,也感觉到了她的抵触。
  他的声音也有些闷闷的:“我就想让你来看看我,你就这么不乐意?”
  她手指微顿,默不作声。
  “到底是谁不守约,请你都请不过来?”他略有不甘,颇有切齿的味道:“我这伤风是谁传染的?你这个……你这个罪魁祸首,比我还气,到底是为什么?”
  他居然倒打一耙。
  翩翩眉睫轻颤,恨声道:“你活该,是你自己非要粘着我,怪谁!”
  裴湛又含住她的唇,厮磨着,他的声音低低的,含着诱惑:“是,怪我,谁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呢?现在好了,我们两个都伤风了,扯平了好不好?”
  这样略显寒冷的夜里,他的吻滚烫无比,极具抚慰性。
  他的吻,是药也是毒,她难以挣脱。
  他加深这个吻,手指往下,感觉到了她的情动,他低哑道:“你这个骗子。”
  怎么会不喜欢唇舌相缠呢?
  仅仅是这样,她就已足够柔软,足够湿润,她喜欢,为什么要说谎话?
  他忽然释然了,不过是嘴硬身软罢了。
  他和她计较什么?
  他只需要让她快活,他喜欢她因他失神失控的样子。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她颤抖的眼皮,她小巧的鼻子上,又埋入她蓬松柔软的发间,声音呢喃,说着羞人的话:“不如我们再多发发汗,伤风才能好得快……这种感觉不好么?翩翩明明喜欢得紧,那种感觉,恨不能让人死在那一刻……”
  他在榻上是个荤素不忌的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翩翩听得面如火烧,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她哪里是裴湛的对手,她被他的话羞得无法回应,无法抬头。
  当然,裴湛也无需她的回应,她只会说反话,远没有她的身体诚实。
  他俯下身子,将她吭哧吭哧的既羞且娇的尾音再次吞入口中……
  长夜漫漫,房里的各种声响不歇,他是不知疲倦的,不知餍足的。
  他知道该如何挑动她的敏感,直至狂风骤雨渐歇,那蜷缩着的人儿终在他的攻势下舒展了四肢。
  他的心里也充满了一种满足感,她总归是需要他的。
  来日方长,什么半年的协定,从头到尾,他就没放在心上过。
  偏她,动不动就要将这协定拉出来溜一圈,真要把他气得个倒仰。
  翩翩尚未从灭顶的湍流中醒过来,她眼神迷离,意识涣散,终是扛不住,闭眼睡了过去。biqubao.com
  他脉脉看着她的容颜,一只手掌摩挲着她的小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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