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她身诱她心!腹黑世子不好惹_第92章 压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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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翩翩的确受了惊,心里有说不出的郁郁和燥闷。
  她为什么不怕?
  她本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因为他,她陷入了背德境地,变成了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见不得人,还要被人各种猜疑。
  若是被人发觉,大家不会指责他,只会把矛头对准她,对她进行谩骂和抨击,恐怕口水都会把她淹没。
  还有,今晚他一会对她展现温柔,对她各种挑逗,一会又神色冷冷,好似欠了他很多钱没还一样,女人也没他善变,阴阳怪气的。
  加上那左相马车上的那道身影还时不时闪现她的脑海……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胆战心惊的,怀疑的,忐忑的,心神不定的……
  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眼,亦冷冷道:“以后别叫我出来了!”
  口气十分不善,充满着不耐、焦躁和愤懑。
  裴湛的脸霎时阴沉下来,只觉自己的一番好心全变成了驴肝肺。
  今晚,他好心好意带她出来品尝她家乡的美食,好叫她一偿思乡之情,没想到她却是半分不领情,处处给他添堵。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那女人的嘴就跟冒着火星的鞭炮似的,差点将他炸得跳起来:“我的任务是陪你上床,不是陪你吃饭,不是陪你调情,不是陪你逛街,也不是像猴子一样被人当街猜测指责!”
  马车里安静得可怕。
  裴湛缓慢眨了下眼,阴沉的脸抽搐了下,片刻后,汹涌的怒意就要疯狂溢出,他气得眼前发黑。
  他咽下满腔的愤怒,展平唇角,甚至还笑了一下:“看来你很失望,那你说说,你能陪谁逛街,陪谁吃饭,又陪谁调情?”
  翩翩看向他,觉得他此刻笑中带怒的样子极其瘆人,但她却觉得好受多了,比起他若有似无表现出来的温柔和挑逗,她宁愿裴湛对她冷酷一些,这样她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她梗着脖子和他叫阵:“管他是谁,反正不是你!咱俩一个图财,一个图色,别牵扯些有的没的。”
  这话说完,翩翩觉得心里爽快多了,只是还来不及品尝这爽快的情绪,她就被人狠狠拽入怀抱。
  裴湛大力掌住她的脸,狠狠咬她的唇,她来不及挣扎,就被迫迎接他的激吻。
  这根本就不像是吻,反倒像是猛兽在撕咬幼小的猎物。
  真是好利好毒的一张嘴,裴湛被堵得无话可说。
  气得裴湛想拔了她的牙,咬断她的喉咙,叫她说不出气他的话来!
  他只能这样对她,再无其他办法,恨不能叫她溺死在他的唇齿间。
  翩翩看见了他眼中的欲色,翩翩大骇,拼命在他怀中挣扎:“你疯了!这是在马车上!”
  他用行动证明,他的确是疯了。
  “嘶啦”一声,身上的衣物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撕破,他将她剥出来,盯着她看。
  翩翩嘴唇翕动,频频摇头。
  裴湛的眼睛熠亮惊人,还透着一股凶狠劲,嘴角含着轻蔑:“装什么?当了**还要立牌坊?”
  翩翩心口一颤,说不出话来。
  但幸运的是,马车已抵达府中。
  翩翩心里无比庆幸。
  她哆哆嗦嗦地穿衣服,那衣物已不能蔽体。
  她又拿起座位上的那件斗篷,将自己裹好,准备下马车。
  只是她受到的惊吓太大,下马车时,两腿一软,几乎摔倒。
  被跟在她后头的裴湛一把搂抱起,又用兜帽粗鲁地盖住她的脸,然后往府里的小门而去。
  她以为他会送她去幽竹轩,可等她睁眼时,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张紫檀水滴雕花架子床。
  这……是裴湛的房间。
  裴湛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神色冷冷。
  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便没有矫情地挣扎。
  左右不过那些事,失控也好,不喜也罢,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身下的捻金银丝线滑丝衾被触感绵软柔滑,她呆呆地望着帷帐顶,不知过了多久,只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吻住了她,又按着她的腰。
  他的身上有清冽的味道,想来是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潮气。
  偌大的内室,除了他俩,也没什么人,裴湛甚为放肆,马车上积攒的火气一股脑发泄出来。
  ……
  事毕,她像是一朵被风雨击打过的娇花,脆弱不堪,裴湛拥她入怀。
  见她如此模样,却很是受用,他哑着声音和她咬耳朵:“怎样?还敢跟我嘴硬吗?”
  翩翩心里恨极,裴湛此人,为人端的霸道无比。
  她恨他如此强势,恨他的撩拨挑逗,恨他在床上也想游刃有余的掌控她。
  她哪里服气,哪怕声音孱弱,眼角眉梢却染上了挑衅:“不怎么样。我以前的恩客不比你差。”
  裴湛眯了眯眼睛,眼里出现了骇人的戾气,越是盛怒,声音越是轻柔:“噢?跟你哪一位恩客?”
  他被她轻易就激得发怒,只要一想到她这副娇媚的模样被其他人看过,这把甜媚的声音被其他人听过,他就升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戾。
  他的面色并不狰狞,却无端令人发寒。
  翩翩心想,将他和别的嫖客相比,伤害到了他堂堂国公府世子的自尊心了。
  翩翩干脆闭着眼:“记不得了……左右有那么几位……”
  很快,裴湛再次讲她卷入被底,让她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
  她被迫臣服于他,地狱天堂竟是一处也不能着。
  美人香酥玉软,翩翩口中讨饶。
  裴湛才捞起她拥在自己怀里,她波浪般的秀发于摇曳间撩拨着那只抚在她背上的麦色胳膊。
  她无力仰头,又被他吻上,她仰头承吻:“是谁气我?还有,下次还把交易挂在嘴上吗?”
  翩翩实在是累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总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无意识地应答着他。
  但是她还模模糊糊地挂念着:“我……什么时候回院子里?不然会被人发现。”
  裴湛密密匝匝地吻她唇,还有汗湿的鬓角,只轻声道:“睡吧,放心。”
  翩翩抵不住睡意的侵袭,陷入了昏沉的睡梦中。
  裴湛为她盖好被子,望着那张睡颜。
  他自有一百种法子来收拾她,不怕她嘴硬。
  她非要梗着脖子和他作对,吃苦头的自然是她。
  裴湛不由得想起他的狗友李徜说过的一句话:女子就好比是紧闭的蚌壳,没接触时就像刺头,只要撬开享受那绵软水润,骨头再硬的女子也会变得温顺许多。
  她哪来的其他恩客?
  果然,在他的步步紧逼下,她终于松口,口中的恩客由其中的十几位变成四五位,直至变成一位。
  他才肯放过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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