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她身诱她心!腹黑世子不好惹_第2章 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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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玉又嘟了嘟嘴:“自柳姨娘病逝后,二夫人便借着修葺院子的名头,将姑娘打发到了府里最偏僻的幽竹轩,虽说安静吧,可谁不知道,这掌着东南角小门的婆子都被二夫人的母家侄子收买了,好几次偷溜进来,伺机骚扰姑娘……”
  陈嬷嬷打断她:“翠玉,给姑娘盛一碗银耳羹来吧,消消暑。”
  翠玉住了嘴,叹了口气,出了房门。
  翩翩身子往后微微一靠,靠在一缎绣山水纹的引枕上,看着陈嬷嬷苍老的面容,低声道:“嬷嬷,我无事的,这比起前两年的生活,已经是天上地下了。这半年来,是翩翩自爹娘过世后过得最安逸的日子了。”
  陈嬷嬷如今年龄大了,由于长时间做针线,一只眼睛熬坏了,有些看不清,显得浑浊。
  听完翩翩的话,陈嬷嬷眼里心里满是疼痛,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摸了摸眼角的泪:“翩翩身上的小衣似乎小了点,该去铺子里买两件新的了。”
  翩翩一愣,低头看了看,脸红了红,拢了陇身上的开襟纱衣,点点头:“再过几日,姨娘的孝期就过了,嬷嬷,你放心,我有打算的。”
  陈嬷嬷点了点头:“嬷嬷也是担心你的身子,你这段时日总做噩梦,不行去寺里点盏灯,去去晦气。”
  这时,翠玉端着银耳羹来了,翩翩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对翠玉说道:“我再歇会,晚点再叫我。”
  ****
  翩翩心里有个秘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翩翩是西北上邽人,在她十二岁那年,父亲被人陷害惨死,母亲不知所踪后,她的叔叔和叔母将她卖给了龟公,一路辗转,她被迫卖进了江南的万花楼。
  万花楼的鸨母姓赵,赵二娘也曾是轰动一时的名妓,年老色衰后,靠着多年卖皮肉生意攒下的钱开起了妓院。
  江南花楼多,竞争大,赵二娘的万花楼生意一直不温不火,归根结底还是楼里的姑娘品相不够好。
  赵二娘浸淫风月场多年,一双眼睛透着老辣,当万花楼里的教习嬷嬷将蓬头垢面的翩翩洗得香香白白,送到赵二娘跟前时,见多识广的赵二娘眼睛都看直了。
  眼前的少女若一株长在林雾间的鲜嫩玉笋,面容娇稚,一双眼清凌凌的,似藏着万顷星海。
  许是年龄小,身姿不够圆润却有股袅娜的柔弱感。
  赵二娘抑制内心的激动,将翩翩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反反复复。
  又上前握住她一双手,心里又是一番暗赞:一双手绵软无骨,想来这副身子也是如此。
  由于过于激动,赵二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就是她了!就是她了!”
  花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解语花,温柔小意,婉转多情,但身为女人的赵二娘很清楚,男人都是贱骨头,倒贴的刚开始还有新鲜感,时间长了,就喜欢那种欲拒还迎的美人,四分拒绝,四分挑逗,外加两分逢迎,定能将男人迷得找不着北。
  她想象中的花魁,要欲拒还迎,要欲迎还拒,要按下葫芦却起了瓢,要思想圣女,身体放荡……
  而眼前的这个少女……在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真清冷,还有撩人不自知的魅力。
  这才十二岁,若等到身子长成,那还了得,怕是没有男人能受得住她。
  赵二娘打定主意,定要下血本栽培翩翩,将她锻造成一把真正的斩魂刀,将她调教成一汪销魂的化骨水。
  虽然她楼里的姑娘大多十三岁就开始接客了,但正所谓好饭不怕晚,好酒不怕巷子深,得了翩翩这样上品的佳人,赵二娘有明珠暗藏之感,她决定在翩翩十五岁及笄那夜,高价竞拍翩翩的初夜。
  三年来,赵二娘不知在翩翩身上投入了多少金钱和心血,说句夸张的,跟世家大族养贵女也不差了,当得上金尊玉贵四个字。
  赵二娘对眼前的成果非常满意。
  即将十五岁的翩翩,仙姿玉色,一张脸庞清丽明媚。
  一副身子肤色耀耀,香软馥腻,媚骨天成。
  她还有一身才艺,大家闺秀学的琴棋书画,品竹弹丝,她亦样样精通。
  她还学了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十八般武艺的精髓都学去了。
  剩下的,只待拍卖夜那天一炮而红。
  赵二娘仿佛看见银子如流水般向她涌来。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再好的盘算也抵不过有心人从中算计。
  翩翩被老鸨这样当宝贝疙瘩似的养着,引起了名叫花莹莹的妓子的不满。
  凭什么她是花榜状元,她就只能是花榜的榜眼?
  凭什么她能守身如玉,她早早就被赵二娘派去接客?
  凭什么她叫花明月,她只能叫花莹莹?
  一个是月,一个是莹。
  莹烛之光怎能与明月争辉,是这意思么?
  就在翩翩即将被拍卖的前夕,花莹莹使计在翩翩的酒水中下了媚药。
  花莹莹看着眼前脸色逐渐潮红,但依旧咬唇忍耐的花明月,冷嗤道:“妹妹,你知道么?我一向最讨厌你这副模样,大家都是出来卖的,凭什么你就一副广寒仙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妈妈真是偏心啊……妹妹知道么?我的恩客马老爷一直很垂涎姐姐的姿色呢,不如,我今晚就把妹妹送到马老爷的床上如何?”
  翩翩遽然变色,眼前浮现出了一张令人作呕的脸。
  肥胖的身材,发黄的牙齿,脸上时常挂着色迷迷的油腻笑容,翩翩听楼里其他姑娘们议论过,那马老爷在床榻方面有些癖好,以折磨女子为乐。
  看着翩翩失色的脸,花莹莹的心里得到了奇异的满足。
  她笑着在翩翩面前扯开腰带,质地精良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翩翩眼神一缩,莹莹雪白的胸部上遍布着被烫伤的癞痕,有触目惊心之感。
  莹莹娇声笑道:“妹妹,你这是什么眼神?同情我?今晚,马老爷会像疼爱我一样,好好疼爱妹妹呢。而且,马老爷答应了我,若事成,马老爷要为我赎身呢。”
  语气一转,莹莹又恨声道:“我为妈妈赚了多少钱,可依旧不如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我倒要看看,我今晚就要将你毁了,让妈妈鸡飞蛋打,妈妈知道真相后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神情?我可太好奇了!”
  就这样,中了媚药的翩翩被莹莹偷偷送进了马老爷常待的房间。
  那个晚上,是混乱的,是靡艳的。
  直至今日,翩翩都觉得那是一个梦。
  一个荒唐无比的梦,那梦长得没有尽头似的。
  那陌生的潮涌般的感觉,令她无比害怕。
  唯一的念头是,那个人一定不是马老爷。
  马老爷脑满肠肥,而那个人——
  却年轻强壮,坚实有力,令人招架不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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