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崇山走了以后,李清霁走过来坐在他刚才坐的位置,“想喝什么?” 杨家馨摇了摇头,“我不太喜欢喝咖啡。” 总感觉那玩意怪怪的,不如茶好喝。 李清霁就给她点了一杯果汁,“明天晚上在体育馆有一场比赛,不过不是国家队的,你要来看吗?” “票好买吗?”杨家馨说道,“想看的。” 她发现自己现在除了学习写书之外,最喜欢的就是看篮球比赛。 可能是因为性格比较安静的缘故,但是骨子里又有些叛逆,就喜欢在现场跟着大家一起激动一起呼喊的感觉。 “票你不用操心,我已经买好了。”李清霁嘴角朝上扬了扬笑着说道。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票递给她,“本来想晚上碰到你给你的。” 没想到就在这里碰到了。 又道,“明天一起去?” “好的呀,”杨家馨看着票说道,“多少钱?我给你。” “那我是不是要把以前看球赛的钱也给你呢?”李清霁笑着说道。 杨家馨,“……” “明天在学校门口见?”李清霁不等她回答继续说道,“我查了一下有8路公交车可以直达。” “好呀。”杨家馨也就没有再纠结票钱的问题,心里却是打算等下次见到杨家熠再问一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球赛。 两个人就这样约定好了。 “这个是什么?”李清霁用下巴指了指杨家馨桌子上放着的合同问道。 他刚才好像看到是那个挑衅他的男人给杨家馨的东西。 “合同。”杨家馨想了想说道,“崇山是报社的编辑,我在他那里投稿,这个是他给写的合同。” “投稿?”李清霁有些诧异的看着杨家馨,“你好厉害。” 又道,“需要我帮你看看合同吗?” 他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还选修过法律专业,也有法律专业硕士学位。 不过那个是在国外闲着无聊的时候学的。 “不用啦,”杨家馨笑着说道,“我回去让家里人帮忙看看就好了。” “我们已经合作三年了,他还指望着我的书大卖呢。”她自信地说道。 杨维力他们公司专门请了一个律师,她以前的合同都是拿去给那个律师看的。 “好,”李清霁点了点头,“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谢。”杨家馨站起来,“你下午有课吗?我一会儿还要去上课。” “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李清霁说道。 杨家馨和他摆了摆手,将合同放进书包走了出去,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个男人也从门口进来。 他笑着跟李清霁打招呼,在刚才杨家馨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才有人在这里坐过?”朋友问道。 因为他面前还放着一杯没有喝完服务员没来得及收拾的果汁。 “嗯。”李清霁说道,“你喝什么?” “卡布奇诺,谢谢。”朋友笑着打趣他,“女孩?你什么时候愿意跟女孩坐一起喝咖啡了?” 而且女孩喝的还不是咖啡而是果汁? “才。”李清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 “啧啧……”朋友摇了摇头说道,“真是重色轻友啊。” “你别生气嘛,”见他要站起来走,朋友紧忙又说道,“是有点事情想拜托你。” “哥们的幸福可就要靠你了。”朋友说道。 “那还是别了,”李清霁说道,“我很正常,负责不起你。” “说什么呢?”朋友瞪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我对象是一位新闻工作者,她想采访一下你。” “你先别着急拒绝听我说完,”朋友急忙又说道,“条件随便你提,时间也随便你定。” “你就说吧,想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朋友见他还是不为所动,咬牙说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李清霁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弄了一套乔丹的……” “你不听谁说的?”朋友口里的咖啡差点都要喷出去了,“你这……不对呀,我记得你不是有的吗?” “嗯,我一个朋友最近想要一套。”李清霁很是淡然的说道,“如果能帮她弄上这么一套,我或许可以考虑看看。” “你朋友?你还有哪个朋友是我不认识的?”朋友贱兮兮的笑了笑,“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刚才那个女孩吧?” 李清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好,给,”朋友抿了抿嘴,“就冲这一点,必须给。” 难得见李清霁为了一个姑娘这样跟他下话的,即便是割肉也要给啊。 谁叫这是自己的发小呢?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周五下午有时间。”李清霁说道。 “好嘞。”朋友笑着说道,“感谢我们李教授。” 李清霁,“单你买。” “我……”朋友瞪大眼睛,见他淡淡地看过来,摆了摆手,“好,我买单,我买单。” 摊上这么一个朋友,能怎么办呢? “东西什么时候能拿过来?”李清霁问道。 “明天?”朋友犹豫地问了一下,见他皱了皱眉,又道,“成,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拿。” 能怎么办?断绝关系?那是不能够了。 “这么快就弄到了?”杨家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又道,“是不是你把你的珍藏给拿出来了?那我不能要。” “你拿回去吧。”她急忙摆了摆手说道。 “不是的,是别人给的。”李清霁又递给她,“你拿着给你弟弟,别担心他还会弄到的。” “那……多少钱啊?”杨家馨有些犹豫的说道。 李清霁笑了笑。 “那你朋友需要什么?我买给他?”杨家馨又说了一句,“总不能白拿他的东西啊。” “我答应给他帮个忙,”李清霁说道,“你不要有负担,没事。” “那谢谢你。”杨家馨说道。 心里暗自下决心,等后面给他送个东西。 李清霁脸上的笑容就肉眼可见了,如果他的那位朋友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李清霁了吗? 天噜啦,差距也太大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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