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这个世界上往往为难女人最多的,就是女人。 只是,周昭昭没有想到王翠翠竟然会说出那番话来。 差点没把刘秀兰气得当场晕死过去。 家暴也就算了,还跟别的女人鬼混,这样的男人不离婚难道还要留着当宝贝吗? 就这男人,刘秀兰还劝人家姑娘再给一次机会?不要跟他离婚? 众人都看了一眼主任。 这样的人要是留在这种岗位,怕不是要祸害多少女同胞啊? 要知道,这个念头能鼓起勇气来离婚的女人,那可真是实在过不下去才来的。 如果都像刘秀兰刚才那样,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那第二次肯定是不敢再来的。 不离婚那就只能忍着,或许有一天忍受不住了就跳河了。 “前几天有个女的跳河自杀,”有人悄悄说道,“听说就是因为男人总是打她,她实在是受不住了抱着娃儿跳河死了。” “那她咋不离婚呢?”旁边的人问道,“要是离婚了,带着孩子咋也能活啊。” 这两个人是陪着孩子来领证的。biqubao.com 结果就遇到这件事情,前几天跳河的事情闹得动静还挺大的,据说就上来的时候媳妇和娃都没气了。 那媳妇身上都是伤。 真是造孽啊。 “听说当时离婚来着,但是被劝回去了,”有人看了一眼刘秀兰说道,“结果回去就被揍得几天都下不来炕。” 等能动弹的时候,这媳妇就抱着孩子跳河了。 真是造孽哟! 那人说完这话,就见刘秀兰的脸色一白。 她想起来,前几天确实是有个男人和一个瘦弱的女人来闹离婚。 那个女人看着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的,在她说出来,“像你这样的离婚以后咋活?” “男人都已经给你道歉也后悔了,给了你台阶就下。”刘秀兰说道,“带着孩子好好地过日子吧,别整天净想一些有的没的。” 那天的报纸她看了,当天晚上回去就做了噩梦。 梦见女人抱着孩子恶狠狠地问她,“你为什么不给我们离婚,是你害死我和孩子的,是你!” 这件事情她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 没想到今天因为王翠翠和王振海的事情,竟然被人拉出来了。 “不……不是我。”刘秀兰脸色惨白的说道,“不是我,我没有。” 但是她这样的表情,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众人看她的眼神就更加的鄙视了。 “你……跟我进来。”主任看了看刘秀兰说道。 “主任,我……”刘秀兰现在哪里还能顾得上王翠翠和王振海的事情,跟在主任的身后赶紧进了办公室。 “走吧。”周昭昭对王翠翠说道。 “王翠翠,”王振海叫住王翠翠看了看两个人笑着说道,“咱们后会有期。” 王翠翠,“……” 周昭昭笑了笑,“后会有期就不必了,经常洗眼睛的话对眼睛不太好。” 这是在骂他吗? 王振海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只是周昭昭是那个人的媳妇,“那咱们就走着瞧。” 现在得意得很,总有一天被杨维力看厌烦了,他倒是要看看等到了那个时候,她周昭昭还要怎么耀武扬威?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或许还能弄过来……好好地折磨一番。 既然她这么爱管闲事的话。 想到这里,王振海看周昭昭的眼神就更加猥琐了。 然而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人给踹了一脚朝后倒去。 “你个臭婆娘。”王振海从地上爬起来,举起拳头冲着周昭昭过来就要打。 “啊啊啊啊……”拳头还没挥过来,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 “疼……疼死我了。” 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压根就不知道后面到底是谁把他的手给捏着。 这特么再这样捏下去,手就要断了。 下一秒,屁股上一疼,整个人又一次的被踹飞了出去。 这一次的力度可是比周昭昭刚才的大得多了去了,王振海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他嘴里骂人的话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杨维力,他怎么会在这里? “有没有事?”杨维力走到周昭昭的跟前关心地问道。 周昭昭摇了摇头,“就是被恶心到了。” 刚才王振海那样子,妥妥就是对她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周昭昭不踹他一脚不解气。 “我刚看到你来了。”她又解释了一句。 不然,要是王振海动粗起来,她和王翠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杨维力冷眼看着地上蜷缩着疼得直哼哼的王振海,走了过去。 “我……我再也不敢了。”王振海顾不上疼哭着说道,“我是你表哥啊,你不能这样打我。” 他要是只是道歉求饶也就罢了,可非要作死的是什么表哥? 杨维力冷冷一笑,“别乱攀亲戚,我可没有你这样的表哥。” 王振海急忙点头,“是是是,是乱攀亲戚。” 吓得瑟瑟发抖。 “我送你们回家。”杨维力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温柔地对周昭昭和王翠翠说道。 “真是便宜他了。”周昭昭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会便宜的。”杨维力笑了笑,安抚妻子。 这里是民政局门口,因为刚才的事情已经围观了一些人,动手的话对杨维力的影响不好。 “嗯。”周昭昭简直是秒懂他的意思,笑着挽着王翠翠的胳膊,“一会儿去吃好吃的,庆祝你重生。” 庆祝完之后,王翠翠就要离开这里去新的城市。 周昭昭一直将她送到了火车上,“下车以后注意安全,这个是你三哥在那边的战友家的电话,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给他打电话或者去找他。” “嗯,昭昭姐你赶紧回去吧。”王翠翠笑着跟她挥了挥手,进站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然后决绝地离开了。 王振海的脾气她是最了解的,那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还有许桂芳,她虽然不是亲妈,但是养育之情还在,以她的脾气也会用这个来不断地找她的麻烦。 所以,她只能离开这里。 这对于王翠翠来说,其实是最好的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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