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了以后,周昭昭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她蹲下来看着三个孩子,“宝贝们,你们有没有事情?” “妈妈。”囡囡紧紧地抱着周昭昭,“那个人好可怕。” 虽然囡囡刚才是站在周昭昭的身后,但是她好奇地偷偷看了一眼刘娟好,然后正好对上刘娟好那双吃人的眸子。 平日里囡囡胆子算是大的,可即便是这样小姑娘还是被吓到了。 到了晚上就开始发烧起来。 周昭昭心疼得要命,一晚上都没有怎么合眼的照顾女儿。 “都是我没有把她保护好。”周昭昭有些自责的说道。 又去看了看两个儿子,还好男孩子要皮实一些,都没有什么事情。 杨维力闻言过去抱着她,“你别自责,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 谁能想到刘娟好竟然会那么的疯狂,自己孩子眼看保不住了还想要栽赃给周昭昭。 “我也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周昭昭想到当时的情景都有些后怕,“有这么个定时炸弹心里总是不安心。” 刘娟好对这个孩子应该也是寄存了很大的希望的,可是在知道孩子快要流产的时候,她宁愿选择陷害她都不愿意赶紧去医院。 这种心思让人感到太害怕了。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杨维力安抚地拍着妻子的后背说道。 同一时间,许桂枝也在跟杨权廷说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咋想的,昭昭又没招惹她,怎么就被她给记恨上了。” 每次想到这里,许桂枝就后悔当年不应该让杨维峰娶刘娟好。 明明,是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让杨维峰寒了心才跟她离婚,她要怪难道不应该是先怪杨维峰和他们两口子吗? 怎么怪都怪不到周昭昭的身上。 “有些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杨权廷说道,“心里阴暗又扭曲。” 总是把过错怪在别人的身上。 “我就是担心啊,”许桂枝说道,“总是被这么一个阴沟里的臭虫给惦记着,谁知道她哪天又出来发疯?” 今天是运气好,万一那天她把手伸到三个孩子身上呢?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我来想办法。”杨权廷安抚着妻子说道,“别担心。” 许桂枝之所以跟他抱怨,也是想让他想想办法,她现在别说看到刘娟好,就是听到和她有关的消息就心烦。 这个女人,总是阴魂不散地骚扰着她的家人。 这也是许桂枝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这么厌恶一个人,比从前不喜她大嫂的时候还厌恶一个人。 这天晚上周昭昭一夜没怎么睡地陪着女儿,万幸到了早晨她的烧终于退了。 醒来后的囡囡眼睛有些呆呆的,周昭昭将她抱在怀里,“我的乖宝宝,妈妈在呢。” 囡囡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就软卧在了周昭昭温暖的怀里。 周昭昭只顾着心疼女儿,自然没有发现她一瞬间的异样。 因为这件事情三小只这几天都没有去上幼儿园,周昭昭也跟学校请了假在家里专门陪孩子,和他们一起读书,做好吃的。 又过了几天,周昭昭去了一趟公安局,警察跟她说虽然刘娟好当时是有嫌疑想要嫁祸她,但是毕竟没有到那一步,而且这些只是她的推测,所以这件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 周昭昭本身也没有打算想要用这么一件事情就能把刘娟好怎么样。 她要的就是警察的出警记录。 只要有了这个记录,下一次刘娟好就休想再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陷害她。 “她的那个孩子生下来了。”警察对周昭昭说道,“也是造孽,要是早一点送到医院的话,或许能好一些。” 刘娟好自己记错了日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多月了,被耽误了那么长时间送到医院,肚子里孩子竟然生出来了。 就是一送进来就到了保育箱里面,至于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孩子的造化了。 当时生下来皱皱小小的那么一点点,看得当时在场的警察都有些不忍心。 这个女人,怎么就能这么疯狂。 为了去恨一个人,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值得吗? 周昭昭摇了摇头,值不值得的,这个答案就只有刘娟好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王大娘回来气的脸色都不好了,”宋晓雪知道这件事情,拎着东西过来看周昭昭,“我看赵新民的脸色也不好。” 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无辜的就成了母亲报仇的牺牲品,谁能高兴? “王大娘让赵新民离婚,但是赵新民不愿意。”宋晓雪说到这里瘪了瘪嘴。 也不知道这个刘娟好给赵新民灌了什么迷汤,任凭王大娘怎么哭闹,赵新民就是不同意。 等到赵新民接到调令的时候,整个人就懵了。 他在这个副主任的位置上坐了好几年,只等着主任退休以后他就能上位。 谁知道后来空降了一个,直接把他的位置给占到了,他升职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不过其他地方不是没有希望,省城要成立高新区,这段时间赵新民一直积极地在努力,想活动到新地区,怎么着也能上升一个台阶。 可现在,上头忽然开始查他了。 在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人,怎么可能都那么干净的,哪里经得住查? 本来都活动得差不多的事情,前几天人家忽然说办不了,钱一分不少地给他退了回来。 他问是不是钱太少了,对方摇了摇头,隐晦地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开始的时候赵新民还很肯定自己没有得罪人。 可等了解完刘娟好做的事情之后,他哪里还不明白这背后得罪的人会是谁? 赵新民气啊。 回去也不管刘娟好是不是在坐月子,直接拽着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不能打了,可不能打了啊。”最后还是王大娘将发疯了的赵新民给拦住了。 以前的媳妇,就是让他给打的后面受不住投河的。 当初赵新民花了好大的心思才将这件事情给压下来。 现在这个虽然不是个好的,但是也不能这样打啊。 前头那个可以说不小心掉河里淹死了,但不能再死一个啊! 再出事,这个家怕是要散了。 “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赵银民阴狠地看了一眼刘娟好对王大娘说道。 “看好她,别再出去祸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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