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树是传说在基地的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 据说当年在建设这里的时候,上不告诉父母下不告诉妻子。 两夫妻同时都接收到了一份任务,但因为职责没有告诉对方。 谁知道在某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夫妻两在一棵大树下面意外的相遇,这才知道原来两个人执行的竟然是同一个任务。 后来这棵树就被大家称作:夫妻树。 杨维力当初来这里工作也是保密的,而周昭昭是作为大学生支援来的,更是不知道这个地方距离杨维力所谓的单位很近。 而好巧不巧的,外面的学校在他们没来多久就跟基地里面的学校合并了。 所以才会有人将这件事情跟夫妻树的故事联系在一起。 但不得不说,这样一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你也说了,杨队长在这边,虽然现在是支援的,但到后面肯定会进学校的。”有人还是很不服气的说道。 毕竟,周昭昭的学历在那里摆着呢。 “我看你这个婆娘脑子是进水了。”王大娘生气的说道,“一个大学生进学校咋了?教你娃是不够格还是怎么滴?” “有本事你自己教别送到学校去。” 那媳妇被怼得眼泪都下来了,“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王大娘十分不客气地说道,“就你这种糊涂娘能教什么?多聪明的孩子都要白瞎在你手上。” “我要是你,我会每天早晚祈祷着让周老师最好是留在这里,以后娃们有出息了,可不比什么强?” 那媳妇开始还有些不服气,但后面也算是听进去了,可面子上挂不去了乌拉了几句赶紧就走。 王大娘呸了一句,“没见识的东西,你们可别学她。” 其他几个小媳妇讪讪一笑,“那……那哪能呢?” “还有王大娘您有远见。” 可不是么,现在他们确实是要祈祷,希望周老师生完孩子以后能继续在学校里教书。 特别是周昭昭曾经带过的孩子,新的老师自然没有周昭昭讲的那么生动活泼有趣的。 孩子们从前是没有对比,现在发现竟然上课还可以这么有趣,那再换回以前上课的模式,就有些排斥。 回到家自然也会跟家长吐槽,又是怀念周老师回来上课的一天。 后来,有人就将今天的这些谈话分别告诉给了周昭昭和陶安宜。 周昭昭听完之后只是淡淡的一笑。 去不去小学教书这件事情她还没有考虑过,“太远了,一切等孩子出生以后再说吧。” 这次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家里不答应她来新省,她是不会去当老师的。 倒不是说周昭昭不喜欢当老师,只是她志不在此啊。 而陶安宜这边就要激进得多了,冷冷一笑说道,“那个老婆子以为她是谁?” “什么玩意。” 竟然敢这么说她,等着,一定有她好看的。 又道,“你们怎么这么没用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我要是有什么好工作也不好推荐给你们啊。” 那两个小媳妇,“……” “那……下来要怎么办?”两人急忙说道,“开始都好好的,谁知道忽然又出来个王大娘。” “我们也是尽力了。” “唉,我听说杨维力还没有找到,估计是凶多吉少了。”陶安宜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周昭昭知道,不然可能会一尸三命。”biqubao.com 两小媳妇对视了一样,有些不懂她的意思。 “这件事情,你们可得保密啊,”陶安宜说道,“可不能让那个马大姐知道了。” 马大姐,那是基地里有名的大嘴巴。 她要是知道了,那不等于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了? 两人又是对视了一眼,似乎……她们好像懂得陶安宜的意思了。 “你说……这事情我们要不要……”等两个人出去以后,其中一个叫刘晓红的问另外一个赵苗苗,“我总觉得……太过了吧?” 大家都是女人,她们俩也都生过孩子的,各种滋味也都体验过的。 这种损阴德的事情,真是有些做不出来。 毕竟,万一真像陶安宜说的那样,一尸三命怎么办? 对了,说到这里,又是羡慕周昭昭的一天。 你说她的命怎么就那么好的呢? 现在都计划生育了,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想要生二胎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想要脱掉这身衣服。 可人周昭昭就是这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直接怀了双胞胎。 两个! 现在谁家有两个孩子呀? 哦,对了,要是陶安宜想要生孩子的话,那是两个。 因为陈国斌跟以前的媳妇还生了一个姑娘来着。 不过…… “你说,陶安宜跟陈副团长闹离婚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赵苗苗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说不准。”刘晓红摇了摇头。 谁想离婚,是真的说不准。 别看现在陶安宜闹的挺凶的,虽然过年的时候被陈国斌叫回去了,但是据说陈国斌过年却是下基层了。 吃住都在下面的连队,压根就没有回来。 气的陶安宜差点没杀到下面连队去跟陈国斌干架。 “那你说……”赵苗苗小声的说道,“万一我们真的按照她说的做了,要是周昭昭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会帮我们吗?” 肯定不会的,说不定还会反咬她们一口。 毕竟,人家可是说了,不要她们跟马大姐说的。 虽然,谁听了都是反话。 “万一陈副团长真的要跟她离婚,她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我们……”刘晓红补充道。 只要她们的男人一直在这里,那她们也是会一直都会待在这里的。 扒着陶安宜就是想能给安排个工作啥的,好分担一下家里的开支。 可陶安宜要是都不在这里了,那她们巴结她还有什么用? “所以啊,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得多想想。”赵苗苗说道,“工作的事情,我忽然一想,好像也没那么着急。” “我觉得也是。”两人匆忙的交换了一下意见之后,就散了。 至于陶安宜,左等右等,等了好几天也没有在基地听到一些关于杨维力已经死了的消息。 陶安宜,“……” 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被那两个小媳妇给耍了。 可偏偏,这总事情还不能问,你要怎么问? 是你说的不能让马大姐知道的啊? 陶安宜吐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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