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313章 我的好大儿,你可真敢干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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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侧妃还是温婉柔顺的模样,紧紧地依偎在男人身上。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说实话,从前我是不愿意的。”
  呈王听到这话,心头一哽,无奈的摇摇头:“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不过他不仅不觉得被冒犯了,还觉得梁侧妃和他不隔心,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他。
  那自己在梁侧妃心中,该是什么位置,已经不言而喻了。
  梁侧妃娇笑了两声,然后懒洋洋的坐起来,托着脸望着呈王,喃喃的说道:
  “我从前只是不放心几个孩子,尤其是秋致。当心王爷只是把秋致当成磨刀石,担心他日后没有好结果。”
  “可上次王爷已经和我说过了,秋致也是你的孩子,你自然会考虑他的,那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王爷,我是真的喜欢你。”
  长得还算英俊,多金,偏爱,日子久了,她也难免会动心。
  但也仅仅是有点喜欢罢了。
  可她知道什么样子,才能让呈王激动,所以便一脸真诚的如此说道。
  呈王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撞击了自己的心脏一般。
  “傻女人……”
  他并没有说喜欢不喜欢的。
  一个王爷,怎么能把情爱挂在嘴边?
  不过他对梁侧妃的确是有些喜欢的,若不然,也不会独宠她多年。
  “我你比大十几二十岁,为我陪葬,难得不觉得不值得?”
  “这世间,什么荣华富贵我没有享受过?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梁侧妃反问。
  呈王心底酥酥麻麻的,拉着梁侧妃柔软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那可不行,你还要看着孙子长大,看着孙子娶妻呢。本王可舍不得你为我陪葬。”
  他是喜欢和梁侧妃待在一起。
  但这份喜欢,是单纯的,是真诚的。
  既然是真心地喜欢,又怎么会自私的舍得对方年纪轻轻为自己陪葬?
  梁侧妃眨眨眼,似乎有些意外。
  呈王心里一堵,挑眉:“怎么,很意外本王会疼惜你?”
  梁侧妃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说:“我只是一个妾室,能得王爷偏宠多年已然幸运至极,没有想到还能再……”
  “傻女人,本王也是真的喜欢你的。”
  呈王最终,还是把那声喜欢说出口了。
  梁侧妃似乎意外极了,抬起头的时候,盈盈双眸里全是璀璨的泪光,欲落不落,震惊又有细细密密的欢喜。
  那份不敢相信的欢喜,叫呈王心头一痛。
  他知道梁侧妃聪慧,定然是以为他从前的偏爱,就只是当个顺心的玩物一般的逗弄着。
  说到底,也是自己没能给梁侧妃那样的底气。
  想到这里,呈王心里对梁侧妃的怜惜越发浓厚了。
  他捏了捏女人的手,忽然说道:“三儿媳怀孕了,就让你安心养着吧。放心,这孩子不会和他爹一样的。”
  不会,再做磨刀石了。
  梁侧妃这次是真的大喜过望了,她不敢相信的望着呈王,声音都在颤抖了。
  “王爷,这是真的吗?”
  三少夫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可因为之前“磨刀石”的事情,三少夫人思虑过多,夜不能寐,怀的并不安稳。
  这件事,梁侧妃是知道的,可除了给一些补品之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因为她所拥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呈王给的。
  若是她反抗呈王的话,顷刻间,便会一无所有。
  但不是她舍不得荣华富贵,而是担心这个一无所有,包括自己的孩子。
  因而,便只能忍耐。
  “嗯。秋致那孩子……头一次这般威胁本王,后来明矾也来找本王了。”
  呈王说了这许多话,有些疲倦了。
  梁侧妃立刻去倒了一杯茶来,让呈王润润喉,接着说。
  具体的事情还没有说呢,怎么能休息呢?
  呈王:……
  不过呈王对梁侧妃的八卦性子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因此只是无奈的多喝了一碗茶,又进了一碗羹汤。
  然后才靠在床榻上,神色温和的和梁侧妃解释了起来。
  自从三少夫人怀孕之后,南宫秋致就找上呈王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
  “秋致找上我,威胁我,若我还把他的孩子继续当成磨刀石,那他一定会把我所有的刀,都废了。”
  正美滋滋听八卦的梁侧妃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本王虽然生气,但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本不想和他计较。然后秋致就说,他会让我看见他的手段的。”
  “之后,秋鹤就出事了。虽然的确是他蠢笨,但其中也有秋致的手笔。”
  梁侧妃:……
  我的娘啊。
  我的好大儿,你可真敢干啊。
  居然敢拿净安州的安危开玩笑?
  “现在知道害怕了?”呈王瞪了她一眼,这儿子不是她教养出来的?
  梁侧妃十分光棍的说道:“这件事和我没关系的,我不知道。”
  呈王:……
  儿子是你生的,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撇清?天真。
  但他也不想和梁侧妃计较这个,便没有多说,只是继续说:
  “虽说秋致做了手脚,但他也通知了明矾去善后。他这是在告诉我,他南宫秋致并非没有本事,若是我非得把他孩子继续当成磨刀石,他便不会再护着净安州了。”
  说到这里,呈王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恼意。
  在呈王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净安州重要。
  可偏偏南宫秋致却用这一个举动告诉他,南宫秋致能随时带给他致命的打击。
  而南宫秋致同时也是在说,他会护着净安州,但妻儿是他的底线。
  摧毁了他的底线,那他便也会做事从此没有底线。
  到时候净安州,定然是腥风血雨!
  梁侧妃不敢说话了。
  她想说儿子干得漂亮,但看看呈王的脸色,就缩着脖子当鹌鹑。
  呈王也不是真的要和儿子计较,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品行。
  再加上对梁侧妃的爱和愧疚,叫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惩罚南宫秋致。
  所以这一次,呈王谁都没有告诉,只是一味地将事情推到了南宫秋鹤头上。
  当然了,也怪他实在是蠢笨,不堪重任!
  “那明矾,和您说什么了?”梁侧妃双眼蒲扇的眨啊眨,相当八卦。
  呈王:……
  心真大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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