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杀了她,难道你们不清楚吗?姑母,你还怪好心的呢。”biqubao.com 皇甫冀衡依旧背对着苏十一,可苏十一却觉得听到这话的时候,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自己身上爬行,甚至从自己的七窍里蠕动一般…… 恶心,冰冷,杀戮! 苏十一浑身都在战栗,她咬着牙问道:“就算我知道了又如何?我也逃不掉!” “就算我是想救一救那个妖妖又怎么样?就值得你杀人吗?这个妖妖还有仙仙,难道不都是你蓬莱岛上的人吗?不应该都是你的亲人你的族人吗?” “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杀手?” 她万万没有想到,皇甫冀衡就直接问都不问,直接杀人! “万一你杀错了呢?”苏十一颤抖着询问。 皇甫冀衡扭头,侧脸光洁骄傲,风流无比,只是吐出的字眼却扎人心肺:“杀错了就杀错了,还能如何?” 皇甫琏安也笑嘻嘻的说道:“是啊,杀错了就杀错了呗,一个低贱的外民而已。姑祖母还觉得是多大的事情吗?” 苏十一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明明在来到这里之前,两人表现的都很谦谦君子,哪怕是顽劣如皇甫琏安,看上去也是善良的一个少年。 怎么回到这里之后,会如此的冷血? “低贱的外民?” 连城死死地咬着牙龈,不出片刻,嘴巴里就一片血腥味。 他抬头,死死地盯着高高在上的皇甫冀衡:“既然低贱,那不知道当年叛逃出蓬莱岛的,你的亲姐姐,又是如何的自甘下贱呢?嗯?” 没有长寿的能力,没有高贵的血脉,就是低贱的人吗? 就应该被他们蓬莱岛上的人,随便的生杀予夺,半点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吗? 在这些高贵的蓬莱岛上的人眼中,他们就是一群蝼蚁! “噗呲——” 不见皇甫冀衡如何动作,就一剑贯穿了连城的胸膛。 “啊!” 苏十一惊呼一声。 就连压着苏十一的季明也被吓了一跳,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说道:“冀衡,连城他可也是蓬莱岛上的人,你这般随意的杀了他……” “谁说是我杀了他?” 皇甫冀衡扭头,冷漠的挑起长眉,黑黝黝的眼睛里仿佛爬满了魔鬼:“季明,你说的?” 季明唰的一下胳膊就放下了,“噗通”一声跪下了,哆嗦着双手和脑袋一起摇摆: “不不不,我没,我没,不是,是,是连城不忿咱们不管妖妖,所以就想要对您动手,结果被护卫误伤……” 季明脑子从来没有转的这般快过。 就好像自己说错一个字,也能被皇甫冀衡顺手杀了一般。 太可怕了。 这皇甫冀衡杀人,就好像切瓜一样随意。 皇甫冀衡点头:“不错,那你就去安排吧。” 季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哪里还敢去想自己是不是太狼狈了,踉踉跄跄的就走。 可才走出去两三步,就听见皇甫冀衡那阎王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想要回蓬莱岛,有些事情收敛着点。我是很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你也不能让我全瞎了,对吗?” 季明:…… 浑身都被冷汗打湿,季明两股颤颤,一股尿意不受控制的汹涌而下。 男人脸色苍白又铁青,瘫坐在地上,半点也不敢动了。 这,这…… 皇甫冀衡居然全都知道! 他,他居然还妄想和人家一较高下? 季明咽了咽口水,五体投地:“大人饶命。” 皇甫冀衡看了看地上的那摊水,嗤笑一声:“没关系,那些事情都是小事。只是管好自己的尿,随意大小便可以上不了蓬莱岛的。” 然后就挥挥手,示意皇甫琏安带上苏十一离开了。 就这么点胆子,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呢? 呵。 等皇甫冀衡一行人离开之后,季明浑身瘫软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仙仙和连城,心脏砰砰跳动。 太吓人了。 这个皇甫冀衡对自己的族人都如此狠辣,当真是,当真是…… 季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上前将仙仙和连城一手一个,抱起离开了。 人都死了,只能找个妥善的地方扔了。 至于仙仙的弟弟,谁都没有管他…… 而等到仙仙的爹娘发现的时候,就发现儿子已经痴呆傻了。 至于女儿仙仙? 皇甫琏安走了一趟之后,仙仙的爹娘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女儿了。 被季明一起扔了的,还有快死的妖妖。 左右也要死了,再说除了连城也没有人在乎妖妖的死活了,索性季明就将他们兄妹俩扔在一起了。 到了地底下,也好有个伴儿不是? 苏十一虽然没有看到后面的事情,但也知道,就以皇甫冀衡的狠辣,那几个孩子也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回到自己一直住着的屋子,皇甫冀衡好奇的问道:“姑母,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血液的秘密的?” 苏十一没有说话。 她现在半个字都不想和这个魔鬼说。 皇甫冀衡却并不在意,而是捏着自己的下巴回想了起来。 缓缓地说道:“就是八天前吧。” 他就是那天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但明明盯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苏十一异常,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被骗过去了啊。 啧啧。 当真是好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啊。 “姑母,我现在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皇甫冀衡仿佛打量猎物一般,盯着苏十一。 好玩。 越来越好玩了啊。 苏十一依旧是不说话。 “姑母不说话啊?就是不知道等看到你最后一个活着的儿子的尸体……你会不会还这样的……沉默是金?” 皇甫冀衡摊摊手,似乎是被逼的一般。 可明明被当成困兽一般的是苏十一! 提起苏明义,苏十一依旧是不说话。 说与不说,又能如何? 这个皇甫冀衡也不可能是看着她说话,就能答应放过苏明义的人吧? 看着苏十一油盐不进的模样,皇甫冀衡忽然说道:“其实在离开净安州的时候,侄儿特意派人去保护了我那个大侄女呢。” “啧啧,那孩子让您教导得不错呢。被和自己爹年纪一样的男人猥亵,之后又亲手杀人了,都没有崩溃掉。” “我好喜欢啊。” “这样的小姑娘,在我手里应该能撑很久吧?就是不知道她心里崩溃的防线在哪里呢?姑母,您要不然猜猜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07/741959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