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75章 自欺欺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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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
  大丫说的毫不犹豫。
  奶奶说得对啊,娘怎么可能这么对她呢?
  从小到大,娘都是护着自己的,宁肯自己受伤受苦,也不愿意让她吃苦受罪的。
  昨天的娘,也的确是陌生的让她害怕。
  所以在听完了苏十一的话之后,便是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相信苏十一说的可能。
  京墨冷硬的点头:“好。”
  于是三个人便去找了张氏。
  张氏躺在床上,浑身冷汗涔涔,明明闭着眼睛,可眼珠却一直转个不停,脸上更是一片狰狞,仿佛陷入噩梦一般。
  大丫担忧的上前:“娘,娘?”
  一声声小心的呼喊着。
  好一会,张氏才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当看见苏十一之后,张氏脸色变幻了一番,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娘,您什么时候来的啊,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喊我?”
  张氏撑着身子坐起来,对苏十一讨好一笑。
  苏十一不给她机会,直接说道:“大丫担心你身体,让京墨来给你瞧瞧。”
  大丫自然不会反驳。
  张氏也的确想多活几年,想要看见这老东西得到报应,所以并不反感京墨给自己看病。
  只是这个老东西怎么可能会这么在乎自己的身体?
  她是来干什么的?
  不会是专门来确定一下她的身体是不是糟糕了,好看笑话的吧?
  张氏脸上色彩纷呈。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一起忽略了。
  片刻后,京墨看向苏十一,后者瞬间了然。
  这还真的是被下药了啊。
  她点点头,京墨立刻说道:“大婶,你被人下了药,这药会让你的脾气越来越差,焦躁暴力……”
  张氏都听的傻掉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她就一个普通的妇女,怎么就至于的被人下药了?
  还不是毒死人的药,是这种,嗯,脾气暴躁???
  这是想干什么?
  “呜呜,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娘不可能这么打我,真的是因为被人下药了。”
  大丫抱住张氏就呜呜的哭,仿佛要将心底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一般。
  孩子维护母亲是天性,可再是天性使然,心底的委屈还是有的。
  如今真相大白,大丫才痛哭了起来。
  张氏有些烦躁的推开她,问道:“到底怎么了?”
  大丫便解释了一通。
  张氏狐疑的看向苏十一。
  这老东西会有这么好心?
  读懂张氏的眼神之后,苏十一忽然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给张氏下这种药物了。
  为的就是离间她们。
  嗯,是为了让她不好过吧?
  她得罪谁了啊?让对方用这种手段?
  难道真的是苏星河?
  不,苏明仁的死,有可能是苏星河的手笔。可张氏被下药,这种手段更像是女人间的报复。
  女人?
  和她有仇的女人,当属方颖儿了,可方颖儿已经死了。
  等等!
  是苏星河又找的那个女人吧!
  几乎是片刻间,苏十一就捋清楚了,想通之后,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知道敌人是谁,总好过一头雾水,不知道敌人是谁吧?
  但苏十一并不打算告诉张氏,毕竟张氏本来就对她有那么多的怨言,要是知道对方是为了对付她,才给她下药的,只会更怨恨她。
  想了想,苏十一便问道:“你在南海的时候,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谁总在你面前挑拨是非?”
  几乎是瞬间,张氏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许琳的那张脸。
  那个许琳可是没少在她面前挑拨她和这个老东西的关系。
  虽然也不用她挑拨什么,她都够怨恨这个老东西的了吧。
  但是想想,许琳的行为的确很可疑。
  可是……
  “我和那个许琳是到了南海因为是邻居才认识的,她没有害我的理由啊。”
  张氏茫然的张嘴。
  这都是什么事啊。
  怎么感觉到了净安州之后,事情接连不断的?
  这个净安州,简直就克他们。
  一想到,当初是这个老东西非得坚持来净安州,张氏就气的几乎呕血!
  苏十一是万万想不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张氏能怨恨上她坚持来净安州!
  当然了,即便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的。
  “京墨,这药能解吗?”
  苏十一询问。
  京墨点头:“可以,大婶被下药的时间不长,我开几服药,等过一两个月就不会受到药物影响了。但是想要彻底消除影响,得半年吧。”
  等看完出去,正好看见大丫在看煎好的药的时候,京墨闷闷的说道:
  “药物的影响,不应该那么大的。”
  大丫身子一僵,有些错愕的抬头看着京墨,薄薄的嘴唇张开了:“什么,什么意思?”
  京墨眼底黑沉沉的,少年紧紧地抓着药箱带子,语气有些冷漠。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大丫,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他说的很清楚,看大丫的样子,她也听懂了。
  所以,又何必再自欺欺人呢?
  有些真相虽然残忍,但就像是结的痂一样,痂不掉,伤怎么好?
  虽然痛,但却最能治愈。
  说完京墨也就言尽于此,起身离开了。
  有些话,没必要说太多的。
  大丫怔愣在原地,半晌后,木然的蹲下,将药倒出来,放凉了一会,就给张氏送了过去。
  苏十一也早就走了,就只有张氏坐在床上发呆。
  看见女儿进来,张氏有些心虚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的说道:“大丫,昨晚上是娘不对,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
  大丫附和:“我知道娘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才会这么对我的,我不怪你……”
  闻言张氏才松了一口气,打量着女儿额头上的伤口,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好孩子,还疼吗?这伤口不会留疤吧?”
  大丫顿了一下,才说道:“嗯,不会留疤的。”
  至于疼不疼的,大丫并没有说。
  之后张氏也没有询问,乖乖的喝了药,然后就又躺下了。
  等到京墨抓药回来,大丫本想自己煎药,却被京墨催促着回房间躺一会去了。
  京墨熬了药之后,又细细的嘱咐了许多,又告诉在家里做活的王娘子,大丫这段时间要忌口,还有吃什么才会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林林总总,很是详细。
  王娘子一一记下了,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连个外人都比亲娘上心啊。
  至于张氏,自认有了被下药的借口,便是一点心虚羞愧都没有了,理所应当的受着大丫的照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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