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11章 不要赔偿,不要抚恤!只求,杀人者——偿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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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十一刚刚才醒,头脑还有些混混沌沌的,因而并没有发现花娘的眼神。
  她点点头,催促道:“快让胡伟进来和我说说。”
  说了这几句话,苏十一就觉得自己没了力气,不受控制的趴下了。
  京墨:“苏婶子,这毒药拔出过程中,你的身体会很虚弱。所以能躺着你就躺着吧。我现在去给你熬点补药,免得你身体太过虚弱。”
  人若是太过虚弱的话,就是连呼吸都是费力的。
  苏十一想感谢一番,但又想省着点力气一会听二丫的事情,便对他只是点点头。
  京墨了解苏十一现在的身体状态,自然是不会见怪的,便也点点头就出去了。
  没一会花娘就带着她儿子胡伟来了,但花娘先让胡伟站在外面,自己则是先进来,将床榻上的帘子放下来,然后才让胡伟进来的。
  这般体贴,让苏十一也松了一口气。
  她也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如此这样,她便能自在一些。
  “胡伟,你快把你打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东家。”花娘催促儿子,然后又得意的看了一眼胡青山。
  胡青山这次半点眼神波动都没有。
  花娘是谁?
  关他何事?
  胡伟老实的说道:“听说张氏有些疯疯癫癫的,被好心的路人送去了医馆,开了安神药喝了才好一些。她那个大女儿就一直守着张氏。”
  “然后那个安宁郡主从始至终就没有出面过,也没有过任何表示。”
  “张氏喝了安神药睡下了,她那个大女儿也没有想过去报官。不过咱们净安州的大人还是很不错的,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就立刻带兵去问责安宁郡主去了。”
  “据说,包大人带人进去问责后,居然被那个安宁郡主抽了一顿鞭子!直接把包大人抽的鲜血淋淋的抬出来了……”
  苏十一愕然。
  这个安宁郡主是疯了吗?
  她到底是人就真的这么嚣张这么蠢,还是另有所图?只是装疯卖傻做表象?
  花娘也震惊的张大嘴巴:“把包大人抽死了???”
  我的天啊。
  如果这是真的,那二丫岂不是白死了?
  谁还能给她讨回一个公道啊?
  胡伟老实的摇摇头:“没死。好像是被送到王府,让太医救治去了。现在老百姓对这个安宁郡主都很愤怒。
  尤其是圣旨还给安宁郡主和大将军赐婚了,大家伙都接受不了大将军要娶这么一个蛇蝎女人。”
  对于净安州的百姓来说,韩与路就是他们的信仰!
  之前听说赐婚,老百姓只知道安宁郡主是在京城都备受宠爱的,是皇帝当成公主一样疼爱的掌上明珠!
  也就觉得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子,自然是配得上他们的大将军的。
  可谁知道这个安宁郡主居然如此恶毒!
  老百姓都是懦弱的,明哲保身。
  但老百姓又都是热血好心的!
  二丫的凄惨,已经成了鼎沸之势。
  尤其是之后包大人主动为二丫出头,却几乎被安宁郡主打死!
  这让净安州的百姓愤怒了!
  纷纷叫嚷着,绝对不能让大将军娶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
  这是其一!
  第二!
  哪怕那个安宁郡主再受宠,也不能无故杀人!
  必须严惩!
  否则净安州哪里还有法度可言?
  苏十一愕然,她有些错愕的说道:“怎么会闹得这么大,这么快?”
  快到,好像有人在背后操纵一般。
  这个问题,胡伟回答不了,他只是讷讷的说道:“听说官府已经找到了证人,能证明……二丫已经死了。”
  轰!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在苏十一头顶疯狂炸开。
  她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床上,不敢置信的喃喃说着:“怎么,怎么可能?!”
  二丫,二丫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忽然就死了呢?
  还是这样凄惨的死了?
  “夫人,您节哀。”
  胡伟愣愣的说道。
  他嘴笨,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苏十一伸手抓着床单,强撑着坐了起来,咬牙说道:“送我去王府门口。”
  胡青山立刻反对:“不行。不论你想干什么,都等你身体好了。而且看这个样子,王府一定会彻查这件事,给你一个交代的。”
  他心中清楚,净安州根本就不愿意让韩与路去京城和这个郡主完婚的。
  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搅黄这个亲事。
  这也是这件事不过半天,就闹到这么大的缘故。
  还有那个包大人,虽然素来公正,但怎么会不请示王府,就直接去抓安宁郡主?
  还有被打成那样……
  包大人可是有官职在身的,并非普通百姓。那个安宁郡主怎么会一丁点也不顾及,就将人打成那样?
  若说里面没有猫腻,他是半分都不信的。
  所以无论为了什么,净安州都不会放过安宁郡主的。
  而苏十一只需要在家里等结果就行了。
  “不!二丫死的如此凄惨,我却在家里等消息?我做不到!”
  苏十一执拗的说道。
  她当然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她和那个安宁郡主比起来,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可是!
  让她就这么在家里等着,她也是打死都做不到的!
  苏十一死死地咬着牙关,眸中似乎沁出鲜血一般执拗:“无论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一切,那么当我去在王府面前,跪求一个公平的时候,都会被对方利用!
  “这样,也就能挑起民众的激愤!对安宁郡主的惩罚就能更大!”
  她不在乎被人利用,也甘心主动地去做这个棋子。
  只要,能为二丫要一个公道!
  胡青山苦口婆心,可根本就劝不通。
  无奈之下,胡青山就只好答应,想亲自送苏十一过去。
  可谁料却被苏十一拒绝了。
  “你不能去。”
  张氏说的那些话,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若是胡青山再陪着她一起去官府跪求,那么世人只会关注桃色绯闻。
  这不是她想要的。
  胡青山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娘扶着虚弱的苏十一出去。
  然后由胡老爹赶车,送苏十一去了官府门前。
  此刻夜幕沉沉,街上行人稀少。
  苏十一被扶着下来之后,便撑着走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敲响了官府门前的沉冤鼓!
  鼓声沉沉!
  夜惊四合!
  “咚!”
  “咚咚——”
  每一下鼓声,都传出去很远很远。
  等到官府的大门推开,有人出来之后,苏十一就走到官府正中央,直接跪下。
  “民妇苏十一娘,状告安宁郡主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安宁郡主必须处死!”
  虚弱的苏十一跪在凄冷的夜色中,声音虽虚弱,却格外坚定。
  她咬牙大声说道:
  “民妇不要抚恤!不要赔偿!只要一个公道!杀人偿命!安宁郡主必须死!”
  “不要赔偿,不要抚恤!只求,杀人者——偿命!”
  寂静的街道上,只余女子凄厉的嘶喊声。
  周围的百姓很多都披上衣服,走到大街上,将苏十一泣血一般的控诉,听到耳中。
  官府出来的人很是为难,赶紧想要扶起苏十一,可却被苏十一死活拒绝。
  他一个男人,也不好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便只能放弃了。
  但还是好言好语的劝说着:
  “这位夫人,您放心,这件事已经惊动王爷了。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的。”
  苏十一抬眼,眼睛血红的问道:“能杀人者偿命,让安宁郡主死吗?”
  对方:……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安宁郡主,怎么可能会为一个普通百姓偿命呢?
  哪怕他们王爷有这个意思,京城那边的皇帝陛下也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啊。
  可这话,他怎么能说?
  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却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呵。既然如此,又惺惺作态的说什么公平?”
  苏十一没有力气,跪坐在地,阴冷的夜风吹透了衣服,让她冷到浑身颤抖。
  明明看着随时都要晕倒了,可就是撑着一口气,死活不肯倒下。
  官府的人急的不行,小声地说道:“夫人啊,我也知道您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还要等京城那边的回信。难道你这要跪到京城回信来吗?”
  苏十一就一句话:“什么是公平?杀人者偿命,这不是律法规定的吗?还是我要求你们按照律法惩治,太过分了?”
  面对苏十一如此油盐不进,官府的人也是急的跳脚,只能赶紧跑回去搬救兵去了。
  街道上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
  众人远远地望着孤零零跪在偌大的官府门前的老妇人,不由觉得心酸。
  “杀人偿命?那是对咱们普通人!对当官的有权有势的人来说,那就是一句屁话。”
  有汉子气的骂骂咧咧。
  “可怜那个孩子啊,死无全尸啊!不过是砸了几下追着她咬的狗而已,就死无全尸!太惨了啊,这让家人如何接受啊?”
  有妇人跟着抹眼泪。
  当娘之后,总是听不得这种事情的。
  “我听说那丫头的娘,当场就疯了啊,疯疯癫癫的……太可怜了。”
  “不行,咱们别的做不了,就一起陪着苦主,等一个交代!”
  “就是,今天若是冷眼旁观,明天若是自己遇见这种事,谁还能帮咱们?”
  人群中,有个陌生的声音喊出。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反而很是赞同。
  很快,官府前的人,越来越多,场面也越来越不好控制。
  很快,王府就知道了这则消息。
  “那个老妇人想干什么?都说了要给她交代,居然跑到官府前面跪着?她想干什么!”
  有人咆哮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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