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00章 又一个穿越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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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被呈王否了。
  他还专门给梁侧妃解释了一遍:
  “这沈度,宠妾灭妻,可以说结发妻子就是被他逼死的。后来沈南风更是自请自族谱除名,可见沈南风对沈度的厌恨,又怎么肯娶沈度继室的侄女呢?”
  这沈南风是个人才,而且在疫病一事上,出了大力气,他怎么可能寒了沈南风的心?
  尤其是还是为了微不足道的方幼宜。
  “沈度这么过分呢?那王爷可不能放过他。”梁侧妃颇为同仇敌忾,对于沈度如此对待发妻的做法,颇为厌恶。
  呈王听得心都软了。
  心中暗暗遗憾。
  他和她之间,终究是我生君已老啊。
  如果年纪相仿的话,她就会是他的正妃!
  所以,他要在其他方面好好弥补她。
  梁侧妃可不知道呈王想了这么多,笑眯眯的开始和呈王说起了另外两个儿子的糗事来,逗得呈王开怀不已。
  第二天梁侧妃就召见了方幼宜,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儿子倾慕方幼宜,愿意纳为贵妾。
  方幼宜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确一心高嫁。
  可不是做妾啊!
  “侧妃娘娘赎罪,民女,民女……”
  一时间,方幼宜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拒绝。
  因为路都被她堵死了啊。
  梁侧妃一边由婢女按摩头皮,一边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着急,慢慢想理由,我不催你。”
  “嗯,若是天晚了还想不到合适的理由,我这里也管吃管住的。”
  玩笑一般的话,却让方幼宜如芒在背。
  她若是被扣在这里一天一夜,那明天净安州会流出什么样的闲话来?
  可她昨天才借口想要找夫君,才去各家拜访的。
  虽然对她的名声不好,但为了姑夫交代的任务,她也只能如此!
  可这个理由是万万不能告诉梁侧妃的。
  而且不管因为什么,在外人的眼中,她方幼宜的的确确就是着急找男人的。
  昨天还在着急找男人,总不能今天梁侧妃一说,她就又说自己不想婚嫁吧?
  那不是把梁侧妃得罪死了吗?
  怎么办!
  怎么办啊!
  她这等身份的女子,怎么会入梁侧妃的眼啊?
  方幼宜百思不得其解!
  那南宫秋致是呈王最偏爱最看重的儿子,哪怕只是一个贵妾,她也是不配的。
  而且她是京城人,南宫秋致应该是一百个不愿意娶自己的啊。
  这是为什么啊?
  “呦,瞧瞧方姑娘都记得满头大汗了,快,去给方姑娘打扇。”
  梁侧妃看着柔弱的如同一朵在暴雨中摇曳的莲花一般的方幼宜,尤其是看见她脸上多变的神色,觉得好玩极了。
  就这姑娘刚刚的神色,简直比皮影戏还要精彩啊。
  “娘娘……”
  方幼宜喃喃,忽然计从心来,忙挂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直接跪在地上,深深叩首。
  梁侧妃见状便来了兴致:“哦?看这样,你是想好了理由啊。说来我听听看吧。”
  她倒要看看,这姑娘有多少本事。
  哪怕方幼宜擅长做戏,此刻也不由得面皮发烫,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回娘娘,其实民女昨夜那么做……全是做戏,只是为了逼一逼我大表哥。”
  说着说着,方幼宜就哀哀的哭了两声。
  那眼泪,如同晶莹的珍珠一般,恰到好处的在抬头的瞬间,流到了下颌处。
  凄美极了。
  奈何,看的人只有梁侧妃。
  “你这眼泪是怎么控制这个速度的?你能教教我吗?我做的可不如你啊。”
  梁侧妃十分好奇的问道。
  这段位,可实在是太高了啊。
  她要是能有这本事,早就把王爷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啊。
  啧啧,她这个外来的,终归是不如人家土著厉害呀。
  白莲都白莲不过土著的!
  生气!
  方幼宜:……
  酝酿好的情绪,瞬间就崩了。
  “啊?我打扰你发挥了啊?那你继续继续,我不会再说话打断你了。”
  梁侧妃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方幼宜:……
  难堪,屈辱!
  这两种情绪死死地缠绕在方幼宜心底,她此刻恨不得昏死过去!
  更是恨梁侧妃为何平白无故刁难她!
  可再恨,此刻她也只能忍着!
  因为她此刻的身份,还没资格对任何人有脾气!
  深吸一口气后,方幼宜继续楚楚可怜的说道:“娘娘,我不知道做了什么让娘娘误会至此。但幼宜真的没有做戏,也没有欺骗……”
  “我相信,你还是继续说刚刚的故事。”
  梁侧妃有些不耐烦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谁在这玩聊斋呢啊?
  方幼宜脸色涨的通红,死死地攥着手心,甚至抠出鲜血来都没有察觉到。
  只是忍着屈辱继续说:
  “民女从小就爱慕大表哥,但大表哥一直对我很冷淡,所以昨天晚上……我故意这般做,就是想看看我在大表哥的心里,有没有位置……”
  “娘娘,三公子乃人中龙凤,幼宜实在是配不上,且……”
  梁侧妃再次打断:“知道你配不上,所以只是一个贵妾。”
  方幼宜:!!!
  梁侧妃:“那沈南风我也见过,他不可能喜欢你,更不可能娶你的。如此看来,你给我儿做妾,当真是一个最好的出路了。你瞧你自己不也觉得配不上我家致儿吗?但我们不嫌弃你,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吧。”
  方幼宜:???
  谁和你定下来了?
  不是,她刚刚说了这么多,就听不懂吗?
  还有那南宫秋致难道都不挑吗?她都已经明确表示自己心有所属了,就这样,南宫秋致都愿意娶她?
  “放心,虽然是贵妾,但致儿的妻子已经去世了,定然不会委屈你的。我看明天就是个好日子,就先定亲吧。”
  梁侧妃一副生怕夜长梦多的样子。
  要不是明天直接成亲,显得好像她的致儿对这方幼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话,她都想明天直接成亲了。
  早点把事情解决了,也省的一直惦记了。
  对王爷那,也好有个交代。
  方幼宜大惊失色:“娘娘?”
  定亲?
  还明天?
  梁侧妃:“当然了,本来纳妾不需要定亲的。但我愿意给你这个脸面,不用感谢。行了,我饿了,要去吃东西了,你回去吧。晚点会有嬷嬷去教你明天定亲的规矩的。”
  当妾,还有定亲礼。
  自己真的是太抬举这个方幼宜了。
  不过这个方幼宜段数这么高,回头她的好大儿不会中招吧?
  想到这里,梁侧妃哪里还坐得住?立刻轰走了方幼宜,然后赶紧让人去找南宫秋致,叫南宫秋致午饭来她这里吃。
  她得给她的好大儿,来一个紧急的,白莲培训班。
  被送出王府的方幼宜脸色扭曲的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来。
  但她人微言轻,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机会,便只能急匆匆的去驿馆找沈度。
  可万万没有想到,驿馆后有士兵把守,说破大天,也不许方幼宜进去。
  万般无奈之下,方幼宜只能去找沈南风了。
  她自然是知道沈南风不会帮她的,可她现在就只有沈南风这一个选择了啊。
  她很清楚,当今陛下是想要对呈王下手的。
  如果她嫁给了南宫秋致,那日后不就会被连累了吗?
  想到这里,方幼宜只能去求沈南风了。
  可到了沈府,却还是被拒之门外。
  方幼宜咬牙。
  她不能在沈府门外闹大,否则梁侧妃不会放过她的。
  看来,她只给去找那个人乐了!
  站在沈府光辉的门楣之下,方幼宜紧紧地握着血迹斑斑的手掌,心中暗暗发誓。
  等着吧。
  沈南风你对我如此不屑一顾,我定然会叫你后悔的!
  女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
  至于沈南风?
  嘿,今天还真的不怪沈南风。
  今天上朝,沈南风被弹劾了,还是以不孝的名义被弹劾的。
  此刻正在王府里挨训呢,自然是不会在府邸,更不会见方幼宜的。
  很快,整个净安州都知道了沈南风是沈度的亲生儿子,却百般不敬不孝。
  一时间,沈南风恶名缠身!
  而董婉婉此刻正在自己家里发疯!
  “爹,你为什么要弹劾沈南风?沈南风那个父亲宠妾灭妻!沈南风要是还孝顺他,尊敬他,那沈南风怎么对得起生他的亲生母亲?”
  董婉婉脸上的温柔娴静全数消失,因为怒火,那一双明眸灿灿的,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董辉祖大怒:“放肆,这就是你和为父说话的态度?还有没有礼仪规矩?”
  董婉婉不甘示弱的回道:“父亲不顾沈度宠妾灭妻的禽兽行为,无故抨击沈南风,难道这就是父亲学的仁义礼智?”
  “啪!”
  董辉祖一巴掌抽在董婉婉脸上,老脸上肌肉横跳:“我看你是疯了!为了一个沈南风,脸都不要了!”
  谁都没有想到董辉祖会忽然打人,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就只有董辉祖的咆哮声。
  半晌后,董婉婉眯着眼,冷声质问:“爹,你今天这么做,是不是因为昨天那个女人来找你说了一些没用的?”
  “砰!”
  董辉祖没舍得再打女儿,可手中的茶杯却是被他狠狠地扔在了女儿的脚下。
  那破碎的瓷片飞溅,竟有一片划伤了董婉婉的手背。
  可董辉祖视若无睹,只是冷着脸吩咐道:
  “来人啊,将大小姐给我关起来,任何人不许放她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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