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143章 明矾的身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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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矾有些诧异的望着胡青山。
  又来了。
  这种感觉又来了。
  这个胡青山,真的认识自己吗?
  胡青山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大家起了疑心,不过……
  “韩将军,你看看明矾,有没有觉得他有些眼熟呢?”胡青山不过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既然已经惹人怀疑了,那就不如交代个清楚。
  正好,他也不想再瞒着了。
  “明矾?”
  韩与路低头看向无比精致的少年,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这个少年长得真的是太好了。
  只不过……
  “你是说,我认识明矾?可我看不出来,你有话不妨直说。”
  韩与路最不擅长的就是看相貌之间有没有相似之处。
  再加上他印象中,他认识的人里,没有长得如此容貌艳丽,精致无双的人。
  胡青山忽然想起什么,有些错愕的说道:“您从来不踏足那种地方,不认识也是正常。”
  那种地方?
  明矾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苏家人也诧异的望着胡青山。
  尤其是苏明义。
  他一直以为,胡青山留在这里,陪着他们,是因为喜欢他娘,可现在看来……
  居然是因为明矾?
  这明矾,是什么来头?
  “明矾的生母,是当年净安州红袖招的头牌,望月姑娘。而望月姑娘,曾和王爷的嫡出二公子有一段情。”
  最关键是的。
  后来王爷的嫡长子,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而二公子就成了嫡长子了。
  更狗血的是,二公子的原配妻子是一个嫉妒成性的女人。
  在得知二公子经常寻花问柳,遍地红颜知己之后,就……在自己怀孕生下一子之后,直接给二公子下药,断了他的生育能力。
  如此一来,二少夫人的儿子,就是二公子唯一的儿子了。
  可王爷对二公子寄予厚望,自然而然的,也就重视这个唯一的嫡孙了。
  可这嫡孙却被骄纵的不成样子……
  也因而,让王爷生了其他心思。
  毕竟他虽然没有其他嫡子了,可却还有几个能干的庶子。
  “明矾,就是二公子唯二的血脉。我也是在路上偶遇苏家之后,看到明矾的长相,才想到这点的。明矾长得和他生母,毫无二致!”
  胡青山笃定的说道。
  至于望月姑娘是否只有过二公子一个男人,明矾又是否是二公子亲生的,想来有些人是知道的。
  “听闻韩将军和二公子一向亲厚,想来应该知道明矾是否是二公子亲生。”
  胡青山再次说道。
  他并非是谁安插在荷花村的,一个小小的村庄,能有什么秘密?
  和苏家说的,也的确是一部分的事实。
  他的确是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想了此残生。
  可当他在逃荒路上遇见了明矾之后,就改变了这个主意。
  平安护送明矾到净安州的话,那一定会得到二公子的感激的,之后……
  之后就靠他自己了。
  而他所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出头的机会!
  只要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就会疯狂的往上爬的!
  “我说呢,看着你也不像因为感情就如何的人。”苏明义嘀嘀咕咕,长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知道这一点之后,苏明义看着胡青山就顺眼了不少。
  他讨厌别人欺骗。
  明矾愣愣的,有些懵:“望月姑娘,我生母?那我娘……不是我娘吗?”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
  怎么可能呢?
  他娘那么疼爱他,怎么可能不是他亲娘?
  小小的少年抿紧了嘴唇,隐隐间有些抗拒。
  胡青山深吸一口气:“之后的事情可以之后再去查,但是现在将军最好别让明矾自己去锦阳城府,因为他一旦出什么事情的话……”
  后面的话胡青山没有直说,但韩与路自然是能听懂的。
  只是这样一来,去荣家报信的人就……
  “我去吧。”
  苏明义说道:“我能一定的自保能力,哪怕遇见了他,也不至于的就一点活路没有。”
  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派不出其他人了,但是荣家那边必须有人通知。
  只能他冒险了。
  “二弟!”
  苏明仁却是有些担忧,他想替弟弟去,可他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因而苏明仁有一些为难。
  “不管那个想要杀了你们的人是谁,苏明义你拿着我的腰牌去,代表的是我的身份。但凡他有一些理智,都不敢杀你的。必要时候,拿出我的身份来。”
  韩与路这是允许苏明义用他做靠山。
  苏明义面上一喜,拱手作揖:“多谢将军。”
  韩与路摆摆手:“你这也是为了老百姓冒险,我自然要保护你的安全。”
  时间紧急,韩与路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安排这个那个了,因而将腰牌递给苏明义,又写了一封信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跟着他一起离开的还有沈清风和南星京墨以及胡青山。
  苏十一趁着韩与路写信的功夫,将她所知道的疫情的知识点,全都搜肠刮肚的告诉了对方。
  她并不会医术,因而去了也只能乱帮忙。
  更何况,现在明矾的身份……韩与路是不会允许她和明矾一起冒险的。
  临走的时候,韩与路望着苏十一,沉声说道:“希望夫人保全自身和家人,不要离开这里。”
  然后,就飞快的架着马车离开。
  苏明仁挠挠头,嘀嘀咕咕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个韩将军还挺关心娘的啊。”
  苏十一扯了扯嘴角。
  这个韩与路哪里是关心她这个老妇?
  只是担心如果井绿衣说的是真的,那她死了,这个世界里的气运,就完了。
  因而才会留下这么一句引人遐想的话。
  “别说这些了,锁好门窗,暂时不要外出吧。”苏十一嘱咐道。
  现在她唯一庆幸的是,他们才刚刚从荣家离开,所以马车上的粮食乃至于药材都不少,短时间里不出门,是饿不死的。
  张氏拉着两个女儿的手,脸上全是悲悯之色:“只希望这场疫病能控制得住,不要死太多的人……”
  闻言,苏十一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啊。
  他们在这个小院子里,从不出门整整一个月!
  可却没有想到,疫病却是越来越严重了!
  “扣扣!”
  这天清晨,雾蒙蒙的,小院的门,被一个陌生人敲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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